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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苦日子就此结束了。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大家都懂。

    姜幼正和那那南疆王打的难解难分,刀锋划过长枪,发出呲呲的火花声。

    打着打着,双方都杀红了眼。

    刀锋插过姜幼耳际,划出一道血痕,南疆王语气嘲讽着看她:“十年前我打不过你,你不会以为我十年后还打不过你吧。”

    他嗤笑着看她:“胳膊用不上力吧。”

    姜幼手里的长枪转了个尖,朝着南疆王的脖颈刺了过去,只是终究还是差了几分,又被挡了回去。

    “以前这边的战线不都是齐怀海在打吗,怎么,你们内部换了阵线,把他调走了?还是说他死了?”

    南疆王本身也是最贱,想刺激姜幼一下。

    却没想到这一刺激,刺激得有点过头了,姜幼袖子里射出的暗插着南疆王的的腰腹过去,击中后面两个敌军的脑袋。

    那脑袋当场就爆浆开了花。

    南疆王心有余悸,见此也没在收着力道,两个人缠斗在一起。

    他身上有股诡异的香味,大刀挥武间,熏的姜幼越发有些头晕。

    “不会真死了吧?”南疆王诧异,南疆王挑衅,南疆王想要刺探情报。

    姜幼眼里的杀气又浓了几分,她打眼瞧他:“齐怀海有没有死还轮不到你操心,倒是你,今天就得死。”

    “死不死的再说,你们中原人可真暴力!我可舍不得你死,我要是你,就把你们活捉回去!做成标本!”

    “……”

    很快,姜幼手里的长枪在缠斗间打中南疆王的马屁,马匹受惊,南疆王差点没被癫下去。

    “疯子!!!”

    刀身一个旋转,横披而过,斩到了马腹上。

    鲜红的血液迸射着,姜幼被身下棕红色的马匹甩了下去,连带着打了好几个滚。

    再抬眼时,南疆王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幼抬手摸了吧嘴角溢出的血迹,眼前恍惚着,幻觉似乎又要出现了。

    她猛的掐了自己一把,摇了摇头,稳了稳身体上的重心,翻滚了几圈,避开南疆王的攻击。

    借力潜伏至马下,从小腿处拔出匕首,一个滑铲出去,马腹便被剖了一大半。

    鲜血淅淅沥沥的落了满地,南疆王也被疯癫的马匹颠了下去,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幼,不知道她身上哪来的狠厉劲。

    血液混着泥土糊了一脸,眼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连带着天色也阴沉的下来。

    几声闷雷响起,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渐渐的,姜幼就落了下风,她身上的伤没好,左手又用不上什么力道。

    刀锋好几次贴着脸颊而过,留下了力道血痕却不致命。

    他嘲笑她:“胳膊都这样了,还出来干什么,你们那就没其他将领可用了吗?”

    南疆王觉得她有些可悲。

    姜幼已经有些分不清对面的人到底是谁了。

    雨水带着腥气,身体上的疼痛,加上南疆王身上怪异的味道,她看着眼前的南疆王,只觉得他越来越像齐怀海。

    可是齐怀海早死了。

    眼前的景象不过是她身体营造出的幻觉。

    手肘被重击了几下,脱力感袭来,手上的武器应声落了地。

    一支长矛从后背穿过,正中人的心脉。

    疼痛让人的眼前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也更模糊,长矛猛地拔出,血液喷涌着离开了身体。

    姜幼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自家师尊。

    可师尊明明不在这里,眼前的景象一晃,似乎是齐怀海在和她招手。

    双腿脱力的跪在了原地,她虚弱的抬手,徒劳地往空中抓了一下:“……怀海。”

    南疆王并没有看出什么门道。

    只以为她是在求救,可如今这样的局面,就是齐怀海来了怕也救不了她。

    他嫌恶地踢了姜幼一脚。

    姜幼往后一倒便栽倒在了地上,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血污,人还没有烟气,但是眼神已经不清明了。

    南疆王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越来越觉得怪异,刀尖挑了挑她脖颈处的衣料,一抹鲜红的胎记映入眼帘。

    南疆王突然就怔住了。

    他仰头望了望天,觉得命运弄人。

    周围的战场已经十分混乱了,双方都没落的好,南疆王拉过一旁的马匹,拎着姜幼的身体翻身上了马。

    “撤军!”

    姜幼人还没有死,不过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

    那些曾经认识的人,走马观花一般在她眼前出现,她蜷缩着,呢喃着:“师尊……”

    尧光上神不远千里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那一句师尊更是叫得她心口猛的一窒,愧疚如奔涌的河水把她淹没,让人喘不过气。

    她眼里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可她这小徒弟却真真切切的过了二十年。

    猛烈的时间差是如此的唬人。

    可她要怎样做,才能弥补因她失职而给小徒弟带来的伤痛,她还那么小,这本不该是她这个年纪要承受的……

    尧光沉默着,颤抖着的伸出手,把刚从躯壳里脱离的灵魂拦进了怀里。

    姜幼这会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只是莫名觉得,突然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了,可是痛感的丢失,却让她眼前再一次出现了幻觉。

    那年齐怀海离世之后留下的旧疾。

    其实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这大半年在南疆,受伤也好,中毒也罢,又复发了。

    “师尊……”

    姜幼迷茫的开口,神情里还带着几分恍惚,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据说人在临死的时候都会出现幻觉,那她应该也快了。

    以前的幻觉还没有出现的这么频繁过。

    不过这怀抱,倒是和记忆里的有几分像。

    看着小徒弟脸上破碎的神情,尧光不自觉的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把人拥在怀里,身形一闪,离开了这一片狼藉的战场。

    战况传到军营的时候,慈济差点没站稳。

    他拎着戊己的已经,神色有些疯狂,厉声质问他:“什么叫尸体被南疆王带走了?你们在上面是怎么掩护的?”

    “军师,这是个意外。”

    “意外?我问你,什么叫意外?意外就是你们连她的尸体都带不回来?什么叫南疆王那边有一个装死的士兵偷袭了将军?”

    “他们会偷袭,你们就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