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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云疏白,你居然没死!
    “噗嗤,你个傻…小笨蛋,你是怎么做到一个人都没遇上的啊?”

    帝扶光见了,没忍住笑了出来。

    “没事没事,禛禛已经帮了姐姐很大忙了,可能就是咱们运气不太好而已。”

    风卿沂本来也没抱希望,所以倒是挺平常心的。

    “不是呀,禛禛遇到好多人呢。”安玉禛仰着小脸,神色天真烂漫。

    “那定是你没按少主说的做,偷偷把仙晶粒藏起来了吧?”帝扶光挑眉打趣。

    “才不是!禛禛明明按着姐姐的吩咐做的!”

    安玉禛急得小脸涨红,语气格外认真,“是那些人自己不要仙晶的,问清水潭的位置就走了。”

    “这也太不正常了…”

    风卿沂几人面面相觑,很是意外。

    要知道,他们遇到的那些修士,如果不是及时说出了水潭的位置只怕,都要被直接搜身了。

    那些修士,哪个不是雁过拔毛的性子,但凡见着好东西,绝没有撒手的道理。

    安玉禛竟然能一颗都没被抢走?

    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于是,风卿沂当即追问,“禛禛啊,那些人为什么不要你的仙晶啊?”

    “嗯……他们是这么说的。”

    安玉禛歪着头想了想,随即有模有样地模仿起来,捏着嗓子道:“他一个傻子,你怎么好意思抢他的东西,赶紧走!”

    “然后,他们就都走了。”演完,安玉禛还笑眯眯地晃了晃脑袋。

    众人:“……”

    想想他们每次的提心吊胆,再看看人家的待遇,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帝扶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不过。

    风卿沂却觉得,这事定是和安玉禛的特殊体质有关。

    修仙者向来心狠手辣,哪来的这般妇人之仁,而且还是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充满善意。

    不然的话,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比安玉禛更容易惹人生出恻隐之心,怎么没见谁对她手下留情过?

    “我们禛禛,果然是有福气的。”风卿沂宠溺的摸了摸安玉禛的头。

    安玉禛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乖巧又温顺。

    烛衍尘见了,不由眯了眯眼,开口道,“妻主,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风卿沂闻言,立刻通过寻息虫看了下林凡萧那边的情况。

    发现卫灵儿还在持续突破中,看来没那么快。

    于是道,“这一时半会儿,那边的人应该没那么快能挖完,就各自原地休整吧。”

    “既然如此,那咱们来双修吧。”

    她话音刚落下,身子便一轻,竟被烛衍尘打横抱了起来。

    风卿沂愣了下。

    之前都是她抱烛衍尘,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抱。

    但不得不说,无需自己走路,有人伺候的感觉,还真是挺享受的。

    然后。

    她顺手钻进烛衍尘的衣襟,摸上他纤细滑腻的腰肢,“这大白天的,是不是不太好?”

    烛衍尘:“……”

    不太好,你倒是挺敢摸的啊?

    忍住心头的酥麻感,烛衍尘意有所指的道,“不是还有人能看门么?”

    “你当老子是狗呢!”

    见双修机会又被抢走,帝扶光本来就烦,现在听到这话直接炸毛了。

    “我看门,我可以看门!”

    然后,那边的安玉禛已经举着手跑过来了。

    “就你最是个显眼包!”帝扶光被他气得胸口发闷,险些背过气去。

    “光光哥哥,什么是显眼包?”安玉禛一脸的茫然。

    帝扶光:“……”

    总有一天他会被这些人气死!

    “妻主,救我。”

    就在此时,风卿沂的道侣戒指忽然传来了云疏白的求助声。

    “小白有危险。”

    帝扶光脸色骤然一肃,猛地看向风卿沂。

    “看我做什么,赶紧去救人啊。”

    风卿沂二话不说,抬手召出弑神枪,足尖一点,便朝着戒指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片广袤无垠的沼泽旁,秋风萧瑟,卷起漫天枯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与死寂。

    “施纯竹!”

    云疏白此时正捂着心口,嘴角带血,一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恨意,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那男子看着三十岁左右,生了一双吊梢眼,大鼻子,薄嘴唇,脸型崎岖,颧骨高高耸起,整个人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奸邪之气。

    而女子十八岁左右,眉眼间没半分少女的娇憨,反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算计与刻薄,一双眸子更是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云疏白,你居然还没死!”

    看到他这副模样,吊梢眼男子当即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你小子还真是命硬啊!当日丹田被毁、剑心破碎,居然还能苟活到现在。不过没了剑心,你还算哪门子的剑修?”

    云疏白却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目光死死地钉在少女身上。

    他颤抖着举起手中长剑,直指少女,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何会跟他在一起?”

    “云疏白,都到了这步田地,你居然还没明白吗?”

    吊梢眼男子见状,伸手揽住少女的肩膀,得意地冷笑,“当年的事情,本就是我和小竹妹妹联手做的!哈哈哈哈……”

    “什么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可怕的猜测猛地在云疏白脑海中炸开,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却又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不妨告诉你,当年杀了我大哥的人,根本不是你,而是我!”

    吊梢眼男子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语气满是得意,“我那好大哥天赋卓绝,若是不用些非常手段,我根本坐不上少主之位!所以,只能委屈你替我背了这口黑锅,为我牺牲一下了。”

    “不,我不相信,施纯竹,我要听你亲口说!”云疏白心中还残存着最后的一点希冀。

    在他心里。

    施纯竹一直都是那个清冷孤高、不染尘埃的少女。

    当年他之所以答应这门婚约,便是觉得他们是同一路人。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那样美好的一个人,竟会做出如此卑鄙残忍之事。

    “来,我的小竹妹妹,你现在就亲口告诉他,断了他那可笑的念想。”

    吊梢眼男子捏着少女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施纯竹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挣扎,可那抹犹豫不过转瞬即逝,很快便被一片冰冷覆盖。

    她抬眸看向云疏白,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当年,是我假意约你赴会,然后和他一起给你下了散功散,废了你的丹田。”

    “之后,我们两人联手杀了赵闻,再将所有罪名都扣在你头上,对外宣称是你酒后发狂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