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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皮毛(20)
    宁瑶说完就盯着厉承铉,上下打量着,想看看老板身上的黑气有没有减少一些。

    可看来看去,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板,你——哎哎老板?!”

    宁瑶话没说完,就看到刚坐直的厉承铉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她赶紧开门下车跑到后座,把人扶稳坐好后,她又握住厉承铉的手腕。

    “脉搏正常。”宁瑶又扒开眼皮看了看,没什么毛病。

    体内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作祟,就这么突然晕了?

    宁瑶蹙眉,情况不太对。

    厉承铉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周身围绕的黑气也没有异动,本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功德没有,现在还昏迷……

    “付叔,直接回家!”

    “好的宁小姐!”付叔马上调转车头,往厉家别墅驶去。

    车刚刚驶离,实验楼后方匆匆赶来几个人。

    几人打扮普通,看着更像是在校生。

    “人呢?不是说在这里?”

    “会不会走了?”

    “不管,先分头找找。”

    几人在实验楼前后左右全都找了个遍,还是没找到。

    “妈的!这狗东西骗老大?”

    “去住的地方看看。”

    再次跑到宿舍,正要往里闯,就看到了特处所的车。

    “靠!他不会是被特处所的人抓走了吧?”

    前方不远处,黄毛正在跟人说要搬些什么。

    瞧着他指点江山的架势,一旁跟着过来的赵琪翻了个白眼,朝他肩上来了一拳。

    “嘿!”

    “赶紧点!老大还在所里等咱们,弄完回去好检验,省得夜长梦多。”

    “耶~你还说起我来了!”

    赵琪压根不理他,转身就进了宿舍。

    黄毛连忙跟上去:“这里是男教师公寓!你别乱闯!”

    藏在黑暗中的几人听到两人的对话,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真被抓,这人不是很聪明的?还能被特处所抓到?”

    “别管了,先回去再说!”

    那人若真的被抓了,得赶紧回去跟老大说,把尾巴都给扫干净。

    否则被特处所这群疯狗咬上才是彻底摆不脱!

    几人匆匆离开,深夜的江大愈发的寂静,月色笼罩着整个校园,像是在净化,亦像是保护。

    江都特处所

    “所长,人带回来了。”丁宇把男人往骆所长面前一送,“这人,就是凶手!”

    骆所长偏头,看清对方的模样时,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刘启山?是你?”

    这一刻,若是鸭鸭和晓梅她们在的话,大抵能认出,这位刘启山,就是那晚他们去实验楼时,在楼下守门的老师。

    骆所长喊完他的名字,脸色骤然下沉:“这些事,都是你搞出来的?!”

    被人认出来,刘启山的脸上也没半点惊讶或害怕,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是我,好久不见啊,骆!所!长!”

    两人之间这氛围、这语气,这要是以前没点矛盾完全说不通。

    “所长?”丁宇疑惑道,“您认识?”

    骆所长沉着脸,随手将保温杯往边上一放,咣的一声。

    “把人带到审讯室,我亲自来审!”

    丁宇和自己的队友对视一眼,把刘启山押到了审讯室。

    刚坐下,刘启山就说了一句:“抓我没用,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不知道不是靠嘴说。”

    骆所长将审讯室的铁门重重关上,金属碰撞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刺耳。

    他拉开椅子坐下,指节敲了敲桌面:“刘启山,十来年没见,你什么时候从老师走上这条歪路?”

    刘启山被铐住的双手搁在桌上,腕骨凸起如枯枝。

    他歪头咧嘴,露出泛黄的牙:“比不得骆所长,风采不减当年,当初还是您把我从火坑里拉了出来不是?”

    “你还记得这条命是我救的。”骆所长拿出现场传回来的照片,“说说吧,为什么要养那个东西,你又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阴影里,刘启山眼珠转了转:“哪有什么为什么,借地方养小鬼罢了。那阵法就刻在实验楼的地基上……可惜被那小丫头片子破了。”

    他忽然咯咯笑起来,“不过阵法反噬的滋味,厉家那位应该感受到了吧?”

    骆所长猛地一拍桌子:“刘启山你什么意思?你拿活人当阵眼?!”

    “急什么?”刘启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阵法又不是我弄的,我就是觉得,这么大个聚阴阵不用实在可惜。”

    他盯着骆所长额角的皱纹,声音黏腻得像蛇吐信,“骆所长,你难道就不想——重返青春?”

    审讯室顶灯突然滋滋闪烁,刘启山的面容在明灭间愈发惨青。

    骆所长眯了眯眼,朝着一旁的监控室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所长?”监控室的丁宇注意到他的眼神,跟着出来。

    “马上给宁小姐打电话!让她看看厉总是个什么情况!”

    “是!”

    看着丁宇走开,骆所长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再次推开门走进审讯室。

    他一步一步走到刘启山跟前,从腰间抽出一副镣铐。

    那镣铐内侧刻满符文,碰触到刘启山皮肤的瞬间冒出黑烟。

    “啊——!”刘启山惨叫出声,却仍挤着笑:“没用的!我一定能长生!”

    “最后问一次,”骆所长将镣铐又收紧一圈,“你怎么知道那阵法,又是谁带你走上了这条路!”

    刘启山疼得蜷缩,终于嘶声道:“江大图书馆……古籍部……”

    话音未落,他忽然剧烈抽搐,耳孔渗出黑血。

    骆所长面色一凝,快速把手铐松开,却没完全解开。

    刘启山终得喘了口气,没就这么晕过去。

    只是,缓过来的他无所谓一般摸了下耳朵,咧嘴一笑:“骆所长,还是这么仁慈。”

    骆所长沉着脸:“刘启山!你是个医生!”

    “我想活命!”

    刘启山一拳砸在挡板上,手背青筋暴起。

    他突然癫狂般前倾身体,铁链哗啦作响:“我得了肝癌!晚期!”

    他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喘息,像破旧风箱,“医生说我活不过三个月!是那个人说,只要把这个东西养成了,我就能借命!”

    “骆所长,我救了那么多人!可轮到我出事他们就只会说一句无能为力!他们救不了我,还不允许我自救吗!那群庸医!谁允许他们毕业的!他们都该滚回去!”

    他发疯般捶打着椅子上的挡板,若非这椅子是死死钉在地面,只怕他早把椅子扯起来。

    ? ?宝子们来咯~明天或者后天这个故事就能完结啦~

    ?

    中间也会有几章过渡,反正都会标出来哒~

    ?

    下一个故事《桃花》,看名字就知道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