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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日常起三卦
    左鹤卿得到老祖宗的菜单,乐颠颠的溜达到厨房。

    厨房和二进厢房只隔着垂花门和回廊,因此左鹤卿来回走动,实际上走的并不多。

    一家人起居的院落还要再往里边。

    “老王,盛碗鱼汤,我带走。”

    “好嘞国公爷!”

    “再捡几样小孩喜欢吃的,一并带走。”

    “好嘞,国公爷这是给谁家小孩带的啊?”

    “自家的。”

    其实也不能算小孩子,老祖宗应该有五百多岁了,只是声音听起来很年轻,自己总是觉得老祖宗还是个小孩子。

    这样想着,不如再加几道大人菜,又道,“再夹几块红烧小排骨,一碗桂花酒酿小圆子。”

    “好嘞!”

    老王拿小炖盅盛满鱼汤,捞了几块刺大的鱼肉块,又换了个勺子勺了些小圆子,上面撒上干桂花提香。

    用铲子捞了几块红烧小排骨,醋溜嫩菜心,糖拌小柿子。

    全部打包进食盒里,交到国公爷手上。

    左鹤卿将要走出去,余光撇到灶台上金黄的雪梨酥,圆鼓鼓的梨子造型,煞是可爱。

    “这个!我也要。”

    老王又拿起一只竹制小食盒,专门盛放点心的,将雪梨酥一一摆好,交给国公爷。

    老王一瞧,国公爷拿的东西太多了,说道,“国公爷,老王帮您拿过去吧?”

    左鹤卿:“不用,就这点用不着帮忙!”

    两只手拎着食盒回到东厢房,香烛还有一多半待燃烧。

    “老祖宗?”

    “我在!”

    左鹤卿就着拎着食盒的动作,直接供奉给老祖宗。

    “哇,二十四世孙,你供奉了好多,吃不完诶。”

    “老祖宗慢慢用餐,学习之余不可荒废身体,我大孙子读书读得身子发轻,甚至承受不住我的一巴掌。”

    左嘉意偷偷笑了,武将的一巴掌,这真是一巴掌,平常人不被打吐血就很好了。

    “二十四世孙,我上次说的东平侯那件事,大姑娘知道了吗?”

    左鹤卿抿抿嘴,“多亏老祖宗的卜卦,不然我们至今被那龟孙戏耍。三儿敬昀盯梢两日,便捉了个现行,那一儿一女约莫五六岁的样子,竟是敬雅过门之前生的!”

    老头说起这些,有些气急。

    “可怜女儿对那龟孙情根深种,我们想着休了那人,就怕敬雅那边……”

    左嘉意:“世孙你别急,有机会,你把那东平侯和两个孩子的头发给我一些,我在这边给他们做个亲子鉴定,到时候大姑娘看到鉴定结果,应该会死心的。”

    “大姑娘再喜欢他,也不会容忍婚前不忠,婚后不义之人,更何况东平侯日后陷害镇国公府,九族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

    左鹤卿身子一歪,大惊失色,“老祖宗,这也是您卜卦出来的?!”

    左嘉意沉重的点点头,突然想到对方看不见。

    “是啊,日常课业,起三卦,索性全部占卜世孙家,”

    “还好占卜了,提前预知这些事情。”

    左鹤卿:“那龟孙做了什么?”

    “在镇国公府后院埋下巫蛊之物。”

    原来如此,可按常理来说淳安帝不会轻易相信这些。这期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大事!

    左嘉意:“说起此事,卜卦中竟然涉及到龙气和外族?我看着卦象百思不得其解,龙气尚可用皇帝解释,那外族?世孙,你身边可有外族之人?”

    左鹤卿皱眉思索半晌,“孙儿早年间在战场上和不少外族之人厮杀,”

    “现下孙儿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在北疆与胡人交涉,”

    “听说南疆王不日进京,带着小女儿来和亲。”

    左嘉意:“那世孙你要多多注意南疆王的动作,”

    “还有,淳安帝的异常。龙气和外族之人扯上关系,我怀疑淳安帝被外族人蛊惑了。”

    因为涉及到淳安帝,左鹤卿鲜少这样凝重,“是!孙儿记住了。”

    “卜卦结果尚未卜出时间节点,世孙多加小心......”

    奇怪,胡诌的竟这样顺口,像是真的卜出一般。

    镇国公府从来不在饭桌上谈论不好的事情。

    府中众人用过晚膳,在厅堂说话。

    厅堂布局不是很严肃,大家可以坐在一堆,拉近感情。

    今晚的主角当然是左敬雅。

    左敬雅:“我知道的,三哥来接我我就知道了,虽然三哥没说原由,但这些年在府里,我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我不愿意……”

    声音渐渐哽咽,“我不愿意相信自己被他白衣翩翩的外表欺骗。”

    “父亲,母亲,女儿不孝,没有颜面来家里看望二老。”

    左敬雅此时并不知晓东平侯外室子的事情,她只知道,若不是发生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左敬昀不会亲自上门接她回家,母亲和嫂嫂们不会接二连三要她和离。

    安氏搂着痛苦的左敬雅,几位夫人也在旁边听着抹眼泪。

    “雅儿,都过去了,你想好和他分开了吗?”

    左敬雅重重点头,当初的少年郎已经死了,她不要留在东平侯府,被人磋磨。

    小蝶在旁边低声抽泣,太好了,小姐终于想开了。

    左敬雅停止哭泣,擦干眼泪道,“三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左敬昀叹了一口气:“东平侯在外边养了一家,孩子已经五六岁了,”

    “我亲眼见着的,亲手捉到的!”

    左敬雅又扭头扑进安氏怀里,无声呜咽。

    竟是婚前就……瞒的我好苦啊!

    左鹤卿灵光一闪,招来三儿子耳语一番。

    左敬昀瞳孔地震,又趴在薛氏耳边,斟酌着说了一句。

    薛氏听闻手帕险些掉在地上,讷讷点头,思量着怎么问敬雅才好。

    左敬昀担心东平侯转移外室母子三人,他连夜翻墙,往屋子里吹了些迷烟,潜入屋内,揪下两个孩子的头发。

    欲要离去,听闻门外来人,转身翻越窗户蹲到后墙下。

    掩好窗户,又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向内看去,竟是一个陌生男子,给两个孩子盖了盖被子,复又离去。

    左敬昀心中冷笑,看来自家亲爹的想法并非无的放矢。

    他趁着夜色潜入东平侯府,吹入迷烟。

    白日里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纪云朗,躺床上睡得正香。

    这怎么可以!

    忍着嫌弃收集完头发,贴心的将他四肢绑住,闭气点燃一只燃情香,反锁房门,跳出窗户后关紧,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