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鱼想要获得国运有两个方式,第一,打过去,占据了城池。
让下面的老百姓都知道,如今自己是大胤的的百姓。
但这样太慢。
第二,就是在解决了大瑶皇帝后,国运落在大瑶另外一个人身上时,对方臣服。
这个人会是拥有异种的人,因为只有拥有异种,才能镇压国运,让国运成型,而不是无形无质。
乐灿阳跟寇问对视一眼。
“得到国运的那个人一定会自己出现,若是不出现也无妨,我们可以选择一个拥有异种的人,只要大瑶上下承认了这位,国运自然会被掠夺过来!”
“成,这件事你你们去办。需要什么,说一下,我能帮你们的都给你们解决了!”
嬴鱼说着。
心里却盘算,可惜,瑶州还不是大胤的地盘,不然国运书就能看到不少拥有异种的人。
“只要有天元石就可!”
二人胸口沟壑,早在嬴鱼救了他们,跪下选择臣服的一刻,心里就已经有了帮大胤谋夺大瑶的办法。
嬴鱼颔首。
“对了,你们掌控给了大瑶以后,暗中组建一个队伍,专门去寻找后颈有黑色图纹的人,那些人都是被魔种寄生的人。
这一类人,有的知道自己被寄生,有的不知道。
天元石,可以用来解决黑色图纹,然后用来修炼。
在瑶州,你们挑选一些没有异种的武师,利用天元石来培养,组建锦衣卫。”
乐灿阳恭敬扶手:“是,陛下!”
随后嬴鱼看向欧阳舰:“你什么情况?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瑶州如今已经是大胤的囊中之物,我再留下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打算离开。”
欧阳舰盘算了一下。
他这个空尘兽的天赋,在龙种的帮助下,天赋等级提升得很高,就连当初皇宫之中的魔种就发现不了自己。
他打算去别的地方。
想了下。
“陛下,下一个,你想拿下哪里?我提前过去布局?”
嬴鱼思考了一下。
“大胤需要时间,将拿下的城池改革,这需要时间。
暂时只要别人不招惹咱们,我不打算有什么动作。
你去大元所在的元州,摸一摸大元皇帝以及那位大元皇后的情况。
另外,能分出功夫来,再摸一摸六叶楼!”
欧阳舰有些好奇:“这大元跟咱们大胤甚至隔着三州,您怎么盯上他们了?”
“他们的皇后,派六叶楼的杀手来我,现在有点远,外加腾不出手,你先去摸摸,等差不多了,我再过去!”
欧阳舰忍不住唏嘘:“这大元的皇后,不就是那位燕颜天的外孙女?”
“嗯。”
嬴鱼点点头,说出心里的猜测:“我估摸着她应该不是燕颜天真正的外孙女。
而且……
自打各个新朝建立以后,各大新朝虽然都有商量对我出手。
但因为我一直都没有主动往外扩展地盘,一直也没有人对我出手。
只有她,第一个派了杀手。
总归有些不一样的!”
欧阳舰点头:“好,我知道了!陛下,这个天元石。”
“给你装一百块!”
嬴鱼大方的说着。
欧阳舰眼睛一亮,然后犹豫了一下:“陛下,那个……”
摸了摸鼻子。
欧阳舰很是不好意思。
“我能不能把心头血,放在你那里!”
说完,脸一红。
“这次遇到事情,差一点就死了,要是心头血在主子那里放着,也不用。”
嬴鱼神色平静,眼神温和。
“你乐意就成!”
欧阳舰忙从心头引出一滴心头血,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看着嬴鱼将心头血给收了。
自打嬴鱼展现了越来越强大的能力,欧阳舰就知道,把心头血寄在嬴鱼那里最好。
一旦自己快要出事。
嬴鱼那边感知,第一时间就能到来,不像这一次,他们半个月前就已经出事,硬生生熬了半个月才把消息送给嬴鱼。
这还是嬴鱼在情况。
若是不在。
不敢想!
他想在外面浪,但他一点都不想死!尤其是那黑色魔种。
自己不动,倒是能隐匿。
可偏偏人家厉害了,能把自己分成雾气,一点点去搜查。
想到这个。
欧阳舰又将自己等人遭遇魔种追杀的消息说了一番。
嬴鱼颔首:“我知晓。”
看着三人。
见三人身上都多有狼狈,抬手一道金光至治愈打过去。
“你们如今也都恢复,是继续藏着,还是别的,你们自己安排!
我得离开了。
大瑶皇帝带着人离开了瑶州,虽然依旧有追杀你们的人,但是有天元石就不怕。
给你们留三千天元石,你们循序渐进,不必过于急切以至于让自己陷入危险!”
乐灿阳与寇问感觉到嬴鱼身上传来的关心,恭敬扶手。
“是,陛下!”
说完。
正要问一下,是不是他们的心头血,也要放在嬴鱼身上。
就见嬴鱼往外一走,身形已经来到了外面,脚下踩着异种鲲鹏而去。
“这就走了?欧阳兄,我们不用把心头血放在陛下身上吗?”
欧阳舰摇摇头:“不用。
除了陛下还没有建立大胤前,为了隐藏,强势要人的心头血外,大胤显露于人前后,就不用了。
毕竟。
陛下的能力,她真要杀谁,那人别想逃!
我把心头血放在陛下那,是因为我要出去浪,万一出个事,陛下能感知,好救我!”
乐灿阳与寇问对视一眼。
“陛下,真的会去救?”
“当然会,陛下这个人,无情起来是真无情,但护短也是真护短!
而且,等大胤一统天下,一切秩序建立,陛下就会把心头血还回来,没啥损失。”
欧阳舰又解释了一句。
跟着嬴鱼越久,就知道嬴鱼这个人,矛盾的紧,但也叫人信任安全。
留在她的身边。
只要你不找死,你可以自由自在地搞,甚至骂她两句也没什么。
“你们接下来怎么打算?左右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们稳定后再离开!”
“我们打算先去接触先前的同僚,他们应该也被寄生。
而且我们二人被寄生后,能感觉到这种寄生,不是无知无觉。
我们每次睡着的时候,就感觉仿佛在坠入一汪黑色的沼泽。
既然我们有这种感觉,其他人也会有。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蠢人,而且都是从龙,能够不被清算的选择更为强大的帝王,没有几个真头铁。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