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的遗嘱
难道是之前外公的遗嘱又有变动?这个想法在姜磊脑海中一闪而过。552;564;564;560;506;5295;5295;56;56;56;5294;546;55;561;55;5294;55;549;5295;之前他已经应母亲的请求,在二十八岁之前结婚,这也完全符合了遗嘱的要求。一踏进别墅大门,向知草发现,吴妈早早就在别墅门口等候。向知草和姜磊一前一后走了过去。吴妈一见到两个人影,赶忙迎了上来,一如往常地鞠了一躬,“少爷少奶奶,夫人吩咐我在这里等你们,我们一起上去吧。”见吴妈等候的样子,向知草心里猜想,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会让婆婆那么着急,还特地叫吴妈下来等候他们两个。接着,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男人的神色,想从男人脸上看出些许端倪。结果是意料之中,男人下巴绷得紧紧的,脸上依旧是千年不变的寒冰。别端倪,连丝皱纹都别想看到,估计现在要有个苍蝇从他脸上飞过,也会被冻僵掉下来。于是,向知草不也期盼能从男人脸上能看出什么来。悻悻地跟在吴妈和男人后面,收起自己的猜想也保持一脸平静。走过长廊,拐了个弯,然后去了偏厅对面,是一个安静偌大的书房。只见姜母正拿着一本东西在看,向知草眼尖地发现,似乎是一本相册。一见到向知草和姜磊踏进书房,姜母喜笑颜开,“你们回来啦,来,来,知草过来,有东西给你看。”着,姜母便伸手过来,把向知草拉到房间右侧的白色沙发坐下。看婆婆满脸的笑意,向知草也不由傻傻地笑了笑,是谁来的,情绪也会传染的?那快乐也是会传染的。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姜磊脸都黑了。果然!她们在看照片!向知草亲昵地微微靠着姜母,在她心里,婆婆就是和她亲生妈妈一样的存在,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向知草一点都不觉得有距离感。“这个,是不是很可爱啊?”姜母抬头笑着看了一眼右侧的向知草,手指指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循着姜母的手指望去,是他的时候拍的一些照片,姜磊嘴角抽了抽。“哇……没想到你时候那么胖!”向知草抬头惊讶地捂着嘴巴笑着调侃姜磊,“哇塞,你那肉嘟嘟的手,一截一截的,哈哈,跟莲藕一样!”听到这个比喻,姜磊的脸更冷更黑了,绿眸泛起寒意。不过,似乎眼前的两人看相片聊得不亦乐乎,根本不在意一旁的男人作何感想。“这个呢?这个是在干嘛呀?”向知草扬起脸,兴致勃勃地向姜母询问。这么个冷酷的男人,时候竟然那么可爱,而且还会撒娇卖萌。向知草还真想不到,所以眼前的相片对她来,简直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姜母也咯咯直笑,对着姜磊道,“儿子呀,一起过来看相片,你自己正好给知草讲讲在干嘛。”姜磊淡淡地瞟了一眼相片之后,瞬时脸色难看起来。那张相片是他两三岁的时候拍的,肉嘟嘟的身子穿着萌哒哒的猫咪服,脑袋上的头发蜷曲得不像话,这也就算了。旁边还有一只活猫,全身竖起毛发,圆圆的猫眼直盯着对面的“肉球”看。而这个“肉球”在地上趴着,嘟起红红的樱桃嘴,眼睛闭着想要亲对面的猫咪。“哈哈,没想到你时候那么色的哦,连只猫咪都想调戏。”向知草捂着肚子,笑得不成样,看男人那副臭脸,她猜想这男人恨不得能够毁了这些童年“惨”证吧!两个女人对着他的相片完全不顾想象地大笑,边笑还边议论。姜磊听得直皱眉,直接走过去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见到男人时候眸子透露出有点烦躁的样子,向知草擦了擦眼角笑得溢出的眼泪,敛了敛嘴角的笑意。“妈,乔麦你有事和我们。”姜磊淡淡地开口,扯开话题。一直在笑的姜母被自己的儿子一,一副恍然大悟,现在才想起来的样子。接着,姜母收起了笑意,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向知草,又忘了一眼姜磊,思索了几秒后,叹了口气,“儿子啊,你和知草已经结婚了。接下来打算什么时候给妈生个乖孙啊?”向知草听完后,只觉得一股鲜血从身体内喷涌到脸上,婆婆怎么问得这么直接!不过,下一秒她又开始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婆婆完后还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叹气呢?此时,姜磊眉宇皱起,下巴开始绷紧,没有直接回答姜母的问题,而是冷冷地问道,“是和遗嘱有关?”坐在沙发上的姜母眸子划过一抹焦虑,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是。你外公的遗嘱上除了你要在二十八岁前结婚之外,原来还附加了另外一份新的。”男人冷眸有几分起伏,但依旧安静等待姜母继续下去。而向知草蓦然一怔,原来这男人之所以娶她,完全是因为自己外公的遗嘱。“另外一份遗嘱是要求你必须在接下来四年,也就是2岁之前有个孩子。不然前一份遗嘱作废……”姜母继续道,神色有几分担忧。向知草有些错愕,这个意思就是,她要和姜磊在四年之内还得有个孩子。可这,她和眼前的男人八字还没一撇。男人倏地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犀利的眼眸,“作废会怎样?”姜母看了儿子一眼,随后眸子一暗,视线落在手上的相册上,“也就是,要是你没做到这个要求,姜氏集团所有的财产都得转交给你现在还在美国的表弟。这是你外公的意思。”听完姜母的话,男人低眸沉思。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严肃。此时,向知草清澈的眸子低垂着看自己相互交缠的手指,内心波涛汹涌,不断翻腾。她以为是婆婆看中自己,所有才让自己嫁给姜磊。可原来,婆婆也是为了姜氏的财产,而姜磊更不用。自己原来只是婆婆和自己的老公争取姜氏财产的一个工具,或者一颗棋子。也罢!自己也就只有这点价值报答姜家。想着,向知草嘴角扬起一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