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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听话一次
    季承煜是震鄂的,难怪二人如此相像,难怪五官上是七分相似,难怪身形发质连最基本的外形面貌都如此相像。只是惊讶限于一瞬,他看着那背过去哭着抖着的双肩,叹气地从后头珍惜地搂着她,吻着她的耳,轻怜呢唤着:“所以呢?她是你妹妹,所以呢?”若心泪水一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圆眸瞪目道:“所以呢?所以她在得到你的爱的时候,若心夺走了属于她的所有。所以在她为情自杀时若心是罪魁祸首。承煜,她是我的孪生妹妹,和我有同样的感受直觉。难怪她自杀的时候,我心如此痛,如此痛!”“你不是罪人,我们都不是”季承煜无奈地抚着她的发,吻着她的额头,轻怜地抚慰道。是妹妹又如何?经历了生死若这等小事可以阻止他夺回妻子,那他这个天下第一天子的称号是虚有的么?若心淡漠地推开他,摇了摇头:“我不能,我做不到”他鹰隼的眉宇直接蹙了起来,不悦之情宛若冰霜凝固在冷峻的轮廓中。“就这样吧,你回去吧”她不想再看他,转身,踩着步伐离他而去。“你认为我会放你走吗?”季承煜在后面冷冷地问,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关节愤怒的火花在跳跃着若心转身,淡漠地看了他一眼,两行泪泉仍然未干,仍然显而易见。她仰着头,看着这个男人一身鸷冷地着着黑色大衣,瞳孔泛着天地间张扬的火花,像一道欧若拉的光芒,太难忽视,太难。眼眸一酸,嘴角却动了动,稍好笑地问:“难不成皇子殿下还能把我扛走?”“这倒提醒了我。”季承煜反常地弯唇,眼眸一眯,那抹笑却让她陡然一惊,冰凉的寒意冷蹿下脊椎,浇熄了前一刻的坚持。见向阳不知从哪蹦出来,她惊恐地瞪眸,连连后退道:“你要做什么?”季承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客气问:“你觉得呢?”她惊秫地看着他,转身想逃,却被向阳拽着手臂,随之皇家警卫狠狠地掐着了那纤细的手臂,身子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若心气得身体都发抖地看着那男人,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愤怒地落泪道:“卑鄙!卑鄙!!!”他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回宫!”“不回!!”季承煜轻扫了她一眼,无视她挣扎的动作,下达最后一通命令道:“皇子妃回不了宫,全部自己递上辞呈!”﹡﹡﹡向阳与几名皇家警卫站在雪地中,身体僵了僵。下一秒才惶恐地弯腰,眯瞳道:“若小姐,冒犯了!”若心在他们的禁锢中疯狂地挣扎着,直到被拖到皇家太子座骑的车身边,她还死死把着车门,一种无力的悲伤巨涌,她跌跌撞撞地被塞入车子时,终于难忍尖叫了一声,柳眉构成了深沟,铺天盖地的疼痛在手臂上燃烧。季承煜一咬牙,掰开了皇家警卫,迅速地卷起了她的衣袖。目光定格在手臂上,冻结红红的血痕狰狞地在手臂上蜿蜒而行,伤口破裂地大量出血,可怜的创可贴被血水浸湿,和她的泪水一样哗啦哗啦地滚落。他骤然闭眸,很冷静地平稳着起伏的胸口,唇线抿成了一条直线。“对不起殿下,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皇家警卫大惊失措地看着若心,又看着季承煜,声量抖得说不出话来。“开车!”季承煜看都不看他,语调却宛若带着七级台风,扑卷着寒冻。“是,是是”向阳也不敢说半句话,自知理亏地迅速爬上副驾驶,看着车镜,嘴角却缓缓扬起了一抹笑容。皇子妃还在,还在一路上没有半点声响,车窗隔绝了飞雪,车内的空气是静止的,窒息的。季承煜从侍内官手里接来药箱,轻柔地为她上着药。她赌气地把头转向窗外,眸间清清冷冷,不买他的帐。只是一丝一丝的痛来回扯着,手臂抖了抖,她咬着唇,痛得紧紧地闭着眸。他的力度似乎变得轻了一些,直到把双边手臂都强硬地擦上了药,见她欲伸回去的手,突然扯住,顺势将她往自己的位置挪了挪。“可以体谅体谅我的心情不?”感受到她身子的僵硬,他略带无奈轻柔地把她的发丝掰到耳后,扶着那轮廓,不舍地放手“就听话一次,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