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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欺负……
    “禀皇子殿下,是时候出发了。”他点点头,走到沙发一侧,大掌直接牵起那只温热的小手“走了。”若心随着他走到大厅时,闪光灯已齐齐席卷而来。她微愣几分后心顿明了,小手回握他的。季承煜蓦然收紧力量,脸上似是非是地流转着闪烁的光芒。那倨傲的身子穿过媒体,居高临下、傲视群雄的姿态一如既往;首次以皇子妃曝光在大众眼里的那个女子既不别扭,亦不抗拒,温柔笑对,仿佛生来就俱着与他并肩而行的闪光底子。那一颦一笑,顺着灯光,微勾勒着二人的轮廓。嘘唏声四方而起。那一刹那,仿佛天长地久。﹡﹡﹡“砰呛!!”一声尖锐得足以破魂的破碎声遍地洪亮。电视机前,那双拳头爆出触目惊心的青筋,无助的泪水顺着她的眼眶而下,一滴一滴,幻化成绝望的烙印。荧幕上的人对着镜头微笑着,这样刺目显眼。以至此刻她脑袋里挥之不去地放映着四个字:佳偶天成。“为什么?承煜,为什么?!”她苦苦地坐了下来,柔软的发丝顺着那沾湿了的轮廓顺势勾勒出那张美颜。那是如何倾城的一张面孔,小鼻朝天,双眼灵动幻化无穷,此刻蒙了灰,死寂黯然。“思颖!!”打扫的几个下人随着闵博伦冲了进来,见她满脸是泪地哭道:“我不要。我不要就这样结束。我想他,我好想他啊!!我想得心都快痛死了!!!”“爸爸,我的心好痛,这里,这里”手无助地抓紧心脏那个位置,她扭湿了衣衫哭道:“真的好痛!!”她身体底子一向不好,一哭起来总是犯气喘,片刻昏眩。皇子殿下曾因为这事儿,在她一次病发的时候,派人二十四小时无休无止地守候着。“思颖,别这样。”他抱着女儿,垂下了的眼帘凝重昏暗。“我要见他。”闵思颖哭着眼,抬起头来。“什么?”她泪眼朦胧地收起哽咽,道:“爸爸,我要见他。”从小到大她都是娇柔脆弱的女子,她或温婉但不刚烈,或体恤,但不勇敢。此刻这般坚定的语气,多半是心情近乎崩溃所致。闵博伦深深地看着女儿,抬手,将她可怜垂落的发丝掰到了耳后。一声哀叹自口中轻吐,宛若万年压抑至今仍未获释。﹡﹡﹡两辆加长车呼啸而过。民众在围栏外仰着脖子张望,直到滚滚浓烟飘然散去,惊叹之情由衷燃起,连连叹道:“传说中两个相像的皇子妃,实在相像!也都美得惊人!”二十辆警卫摩托车紧紧跟随车内一片幽静,因刚刚睡了一觉,精神此刻特别爽朗。尤其夏日风光宜人,若心许久未出宫,对任何事儿都兴致盎然。脸朝窗外,小嘴微翘,特别欢喜。季承煜摊出大掌,抚着她柔嫩的手背,半晌停留在她优美的食指关节,柔问:“怎么知道今天是公主的诞辰?”若心回头见他一脸认真,不以为意道:“有心知道,自然就会知道。”他挑眉,“看来你很有心在坐好皇子妃的位置?”想着她刚刚说话大方得体,说起外语甚是流利,没有半分做作。他低头,黑眸里的精华锁定着那张冰皎月华的容颜,一丝柔情眷恋微闪。她抽出手,小脸微露思想道:“那可不一定。哪天有人欺负我了,定马上走人,头也不回。”这话说得特别骄傲,他此方发觉这女子实在是宠不得。她安静的时候,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要和你混熟了,也不给你半点面子。“哦?有人欺负你吗?”这次她俏脸微抬,“没有么?”“怎么欺负?”季承煜用力一扯,将她拉入怀里,嘴边竟勾着一抹邪笑。他这样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浓浓把她包围,甚至降临到唇上,他笑问:“这样欺负?”这样倾倒在怀的姿势惹得两抹陀红飞闪过颊。她嗔怒地抓紧他的衣衫,张唇结巴了半刻,才脸红耳赤地锤着他的胸:“你欺负人!”季承煜听闻板着一张脸,斥道:“多少女人梦想着此刻像你这样坐在我怀中,听我轻言柔语。你说我欺负你?”他狂傲的说话态度她不是没见识过,可这番话如何听如何不顺耳。若心果断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沉默地看向窗外。那句话她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多少个女人都不及一个。一个闯入他心房的女子,再多莺莺燕燕都不配与她提鞋子。车内恢复一片静谧,季承煜倒也没再说什么。直到她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物,奇怪地皱起眉头:“不是回宫吗?我们去哪里?”他正着眼色看了她一眼,不透任何思想地握着她的手,言:“带你去一个地方。”“哪里?”“”他沉默,闭目养神着。“葡萄牙公主不是回宫吗?我们不需要接待?”“”依旧沉默。“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不回宫怎么行?要是那边追问过来怎么办?”季承煜眼眸终于微张,在她稍惊喜的表情中慵懒吐道:“你很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