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雅为什么会记恨她?
太子妃最伟大度,压根不可能嫉妒沈知的。
“你放心,太子妃最为大度了。”
沈知听到他这话,喝着水的动作一顿。
最后叹一口气说:“太子殿下,你还真是。”
林诗雅虽然大度,可不代表她真的就是大度。
“你都活了这么多世,你还不明白你后宅里的女人?”沈知看着他认真问。
每个人为了得到他的宠爱,个个都是用尽手段,就连太子妃想要怀上孩子,也会用尽手段的。
不是一句大度就能把潜在危机给无视掉的。
而且柳燕的孩子,为何会掉。
这其中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裴涟被她这样子说,思考一番之后说:“孤明白了。”
晚上洗了脚,沈知躺在床里面,而裴涟还在那里忙着事情。
这场狩猎维持五天,所以这五天里他们都要在这里住下来。
皇上因为生辰时遇到刺客的缘故,这次狩猎的侍卫更是增加了许多人。
就是防止又有刺客。
沈知无聊的很,在这个地方又不知道要玩什么。
只能撑着脑袋看着裴涟,她看人的眼神太过于炙热,让忙着公务的裴涟都无法忽视。
批完最后一份奏折,裴涟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来到她旁边问:“你为何一直盯着孤看?”
“因为太子殿下你帅啊。”沈知露出了笑容说。
见她这样子说,裴涟抬手就摸向她的脸,可因为长期执笔,指尖冻得很。
刚碰上,沈知立马就嫌弃的拍掉他的手,不仅如此还瞪了他一眼说:“太子殿下,你的手太冰了。”
“暖暖。”说着她从被窝里拿出一个暖烘烘的汤婆子递给他。
汤婆子在手中,裴涟的手慢慢就回暖。
等不冷之后裴涟就把汤婆子塞回被中,自己伸手捧着沈知的脸亲一口。
“孤也觉得沈知你很美。”
每日见着沈知这张脸,只能亲亲摸摸,却没办法吃上一口,这让裴涟对她的想念越发的深。
裴涟低头亲了又亲,手在她身上乱摸。
沈知被他亲的双眼迷离,身子发软。
“过了三个月了。”
“太医说可以同房了,孤会轻一点的。”裴涟轻轻的咬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又低沉。
沈知没有回应一句话,但嘴里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这狗男人,摸得她全身发软。
里衣被慢慢褪下,露出了沈知穿在身上的那件暗红色牡丹花肚兜。
红色非常衬沈知,把她的肌肤衬得更加的白皙诱人。
本该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正在孕育着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
看着这样子的沈知,裴涟血方刚,声音沙哑,“沈知,现在的你好美。”
“死男人……”沈知抬起手,推了他一下,泛红的眼眸瞪了他一眼。
看在两人准备到下一步时,外边响起无白的声音。
“太子殿下,太子妃找你。”
一句话,直接让那暧昧的气息直接烟消云散。
沈知回过神来,立马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盖的严严实实。
他应一句:“稍等。”
起身下床,把已经凉的冷水灌了好几杯把邪火压下来后才起身走出帐篷外边。
林诗雅身着一身粉色衣服,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手紧紧抓着一旁烟玉的手。
声音都在颤抖着:“太子殿下,臣妾独自一人住在那偌大的帐篷里,臣妾怕。”
“而且帐篷里还有虫子。”
说着,她微微垂下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问:“不知道太子殿下可否能来臣妾帐篷里陪一下臣妾?”
“仅一下而已。”
对方是太子妃,都来到他面前说出这种话了,裴涟也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
看这样子裴涟跟着太子妃去到了她住的帐篷。
而离开前,他让南风守在帐篷前,不得任何人进入。
林诗雅听着他的吩咐,自己后面要执行的计划好像行不通。
最后她只能放弃了。
来到太子妃所居住的帐篷,踏进去的一瞬间,裴涟闻到了一股黏腻又香的味道。
他随口问一句:“太子妃用的什么香?”
因为沈知以前需要用安眠香菜能入睡,所以他对香这方面有点儿了解。
这个香这么闻都觉得怪异。
听到他问起这个香味,林诗雅笑着解释:“这是臣妾平日里经常用的香,有安眠的功效。”
有安眠的功效?
那为何味道不同于沈知哪里的?
“是新配方吗?”裴涟坐在椅子问一句,林诗雅拿着茶杯和茶壶给他倒一杯水。
水放在裴涟面前,她坐下来后也给自己倒一杯。
她倒了之后就低头喝起来了,喝一口水后才缓慢解释:“安眠香一直是这个药方。”
这下裴涟更加疑惑了,如果一直是这个配方,那沈知以前用的香又是怎么回事?
担心沈知,裴涟连水都不喝一口。
林诗雅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了他面前那杯,嘴角微微上扬。
“太子殿下待沈奉仪还真是好,这东宫里没有哪位一位女人像她这样子。”
就连柳燕都不曾被他这样子护着。
听她提起沈知,裴涟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说:“她和别人是不同的。”
因为他们有人共同的秘密,两人的性命交织在一起,他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可这句话落在林诗雅耳里,是那样子的刺耳。
有何不同?
一个孤儿罢了,有何不同?
林诗雅依旧带着笑说:“是因为美貌吗?”
沈知那张脸,确实够美。
许多人男人看着都会喜欢上她的,太子殿下也是这种肤浅的人吗?
裴涟摇摇头,不同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但他不像很太子妃说。
因为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两人聊了很多,聊到最后裴涟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身体越来越热。
他眉头微微皱起来,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太子妃见差不多后站起来笑着说:“时辰不早,太子殿下今晚宿在臣妾这里吧?”
“沈奉仪那里有人守着。”
裴涟站起来想摇头,可他脑袋有些晕,身体很燥热。
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又中这种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