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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当场抓包
    陆毅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纷纷面露震惊之色,谁也没料到,陆毅竟然会把自己的人格押上,做这么大的担保,这步棋,实在是太险了。

    陆毅说完,再没看在场任何人一眼,转身径直朝会议室门外走去,背影决绝。

    他的秘书连忙快步跟上,脸上满是忧心忡忡,语气急切地劝道:“您刚才真的想好了吗?这般摆明立场,跟陆振他们站在对立面,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步棋稍有差池,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万一……万一陆总最后真的……”

    “闭嘴!”陆毅冷声喝止,脸色阴沉,眼神却无比坚定,“我信沉舟的为人,他绝对做不出那种违背底线的事。我也信他,有能力度过这次难关,平安归来。”

    说话间,参会的股东们也陆续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议论纷纷。陆毅的愤然离席,直接导致这场临时股东大会无果而终,没能达成任何决议。

    陆振经过陆毅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阴鸷,语气不善地冷嘲道:“怎么?会议被你搅黄中途中断,看我没法顺利成事你很开心?很得意是吗?”

    不等陆毅开口回应,陆振便重重冷哼一声,甩袖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去,留下满场未散的硝烟味道,与前路未卜的局势。

    ……

    陆振的办公室里,空气稠得像灌了铅,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压抑得人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重量。

    “陆毅……哼!”陆振猛地攥紧拳,带着滔天戾气,狠狠砸在面前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名贵的木料承受不着蛮力,发出一声沉闷又憋屈的闷响,仿佛在哀泣。

    陆振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粗重的火气,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眼眶,“这么多年,我真是瞎了眼,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不声不响的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了拦我路的绊脚石!”

    陆振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在皮肤下狰狞跳动,语气里满是怨毒,“早知道今日,我就不该顾着那点所谓的兄弟情分,早该防着你陆毅!”

    这么多年,陆振心底藏着的野心从未熄灭,像蛰伏的毒蛇,用层层叠叠的阴暗包裹着,半点破绽都不曾露在外头。

    好不容易熬到如今这个能掌控大权、彻底翻身的绝佳时机,偏偏被一向低调隐忍的陆毅横插一脚,搅乱了所有盘算。

    陆振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正阴沉着脸,在心底盘算着如何设局除掉陆毅,彻底扫清障碍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

    “砰”地一声巨响,仿佛震得空气都颤了颤!

    陆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本就满是怒火的脸一沉,刚要开口骂人。可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中,浑身一僵,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沉……沉舟?你怎么……”陆振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着颤,舌尖打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瞳孔里满是极致的惊愕与恐慌。

    门口的陆沉舟,比之前清瘦了一大圈儿,下巴和两腮布满了杂乱的胡茬,透着几分沧桑,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猎鹰,寒冽又深邃。

    陆沉舟周身,裹挟着一股刚从困局中挣脱的压迫感,沉稳且冷冽,往那一站,就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脊背发凉。

    “堂伯怎么这么惊讶?”陆沉舟缓步朝里走,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陆振的心尖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难明。

    “堂伯天天盯着我的动静,时时把我挂在嘴边,我还以为堂伯格外惦念我呢。所以一脱身,第一时间就来公司看你,可是结果……”

    陆沉舟故意顿住话音,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扫过陆振的脸,冷声道:“看来,堂伯心里更盼着我一直困在里面,永远别出来,是吗?”

    陆振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像堵了团棉花,竟发不出声音。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仿佛乱成了一团麻,他在心里暗道——

    “不是说还要等庭审,暂时出不来吗?陆沉舟怎么会突然现身?难怪刚才陆毅说话句句带刺,原来他早就知道陆沉舟会平安无事!”

    “可恶!被这两人联手摆了一道!陆振在心底疯狂咒骂,恨得牙直痒痒!可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陆振努力平复着颤抖的声线,道:“沉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都是一家人,堂伯怎么会不盼着你平安无事呢?”

    陆沉舟低笑一声,缓步走到陆振身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拍,却像千斤重锤,狠狠砸在陆振心口。

    他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办公椅上,抬头望着陆沉舟,眼底满满都是惊惧与不安,连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发颤。

    陆沉舟随意侧身靠在办公桌边,居高临下地盯着陆振,眼神冷冽逼人,“我倒是没想到,我这边临近庭审,最关键的节骨眼上,身为陆氏集团的核心,你们居然背着我搞小动作。临时股东大会上耍手段,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还没玩够么?”

    “我……”陆振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半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冷汗已经顺着鬓角往下滑。

    陆沉舟嘴角的冷笑更浓,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砸得陆振心神俱震“原来这就是你口中的一家人,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就是所谓的一家人,是吗?”

    陆振双手地颤抖起来,指尖冰凉。

    陆沉舟彻底撕破了温情的伪装,语气里再无半分情面道:“也对,这可是能改变陆氏经营权千载难逢的机会,堂伯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说得没错吧?”

    “沉舟,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振满脸慌张,额头渗出密密麻麻冷汗,急着想要辩解,伸手抓住陆沉舟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