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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变身“谎话精”清澈女大
    不行!

    几乎瞬间,她露出一副惊慌、委屈,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眼睛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抖:

    “血……什么血?这不是血啊,警察叔叔!”

    她像是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比划着,语速又快又急,带着哭腔说:

    “这是我赶高铁的时候,看见一位大爷三轮车上的腌菜缸快掉下来了,就去帮他扶了一下……结果不小心把放在车边的一盆猪血打翻了,泼了我一身!我记得!那个装猪血的盆是个红色的塑料盆,边上有道裂痕!”

    细节!细节!细节决定成败!

    越多越真!

    谁给她说过这话来着?不管了,先用了再说!

    她又吸了吸鼻子,眼泪掉下来:

    “那盆血还是温的……高铁马上要开了,我回去换衣服肯定来不及,只好先这样上车,想着赶紧回家再处理……”

    “而且、而且……我真的杀了人,我还敢上高铁,我都不换衣服吗!?”

    这句话说到重点。

    一个真正的逃犯,还是杀人犯!

    怎么可能带着一身显眼的血迹,大摇大摆地乘坐人流量巨大、监控严密的高铁?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嘛。

    话音刚落,那位大妈立刻猛地一拍腿,嗓门豁亮地帮腔:

    “小姑娘这话在理!她要是真杀了人,她还敢过安检?那安检早给她按那儿了!”

    “是啊,这么大一片红,肯定瞒不住。”

    “是这个道理。真犯了事,躲还来不及,哪能往人堆里扎。这确实不像。”

    众人几乎瞬间就被说服了。

    乘警上前半步,半蹲着仔细看t恤上的痕迹。

    他没有真的碰上去,但隐约闻到生血的味道。

    乘警也有点拿不准。

    他是乘警又不是刑警。

    小姑娘要真杀了人,理直气壮上高铁就说不通啊。

    既然安检都放她进了高铁站,大概应该也是有盘问和检查过的。

    乘警语气缓和了很多:

    “你别怕,我就问问,你说的大爷在哪儿?哪个路口?”

    宴追睫毛上还挂着泪,但回答得很快,像是还记得很清楚:

    “在高铁站东边的便民菜市场门口!大爷穿着蓝布衫,三轮车上堆着好几个腌菜坛子。我当时看见最边上那个快掉了,伸手去扶,没留意车沿上放着个铁盆,里面都是刚接的猪血,一碰就洒在我一身!”

    “当时大爷还跟我道歉,说要赔我衣服钱,我看大爷也不容易,就说没事没事,跑着就往进站口冲了……不信您看我帆布鞋上,还有当时溅的泥点呢!”

    说着她抬起脚,帆布鞋鞋边果然沾着几点褐色的泥渍——那是她刚才扔神铠时,蹭到的。

    乘警看了看她的鞋,又转向还在嚷嚷的李铭,语气严肃起来:

    “那你呢?刚才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掰你手腕?”

    李铭梗着脖子喊:

    “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下她的胳膊!她直接就动手,把我手腕都弄肿了!”

    “不小心?”

    宴追抬起头,眼泪还没干,声音却清楚了不少,

    “你是不小心吗?你先是用胳膊蹭我,后来手直接摸到我牛仔裤大腿上,还来回动!我让你拿开,你不但不听,还笑我是‘闷包子’!”

    “我实在太害怕,才抓住你的手想推开……你力气那么大,我一急就用了力……我一个女生,遇到这种事,除了保护自己还能怎么办?”

    她说完,周围原本议论纷纷的乘客安静了一些。

    旁边一位大妈小声说:

    “要是真摸人家,那确实不对。”

    之前帮宴追说话的女生也站出来说:

    “我好像也听到他笑了,还说了句‘闷包子’。”

    李铭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急着否认:

    “你胡说!我没笑!也没摸你!”

    “你没笑?”

    宴追眼睛发红看着李铭。

    “前排穿格子衬衫的大哥,还有那边过道的阿姨,他们都听见了吧?”

    李铭一下子慌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之前的嚣张全没了,只剩心虚。

    乘警看了看他的表情,心里基本有数了。

    他拿起对讲机和列车长说:

    “调一下 3车厢 12A附近的监控。”

    宴追目光一凛,不着痕迹地瞟了监控一眼。

    狗系统就是个坑逼!

    竟然把她送回穿越的那一刻!

    也不知道监控有没有拍下来什么?

    没有还行,有的话……

    绝对不行!

    就听见乘警对李铭说:“先跟我去列车办公席,如果真有骚扰行为,按规矩处理。”

    他又对宴追说:“你也别太紧张,如果监控证实你说的,你就没事。之后可能还需要你配合做个记录。”

    宴追眼泪还在掉,但稍微放松了一些,轻声说:

    “谢谢警察叔叔……我真的就是想赶紧回家,我爸妈还在车站等我……”

    乘警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带着还在挣扎的李铭往车厢外走。

    李铭绝望地大喊,试图最后反击:

    “……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刚才变了!变成黄色的竖瞳!像蛇一样!她不是人!”

    周围的乘客不是没人理他,就是在翻白眼的指指点点。

    真倒霉,遇到个猥琐男,还是个疯子。

    宴追坐在座位上,慢慢抬手擦掉虚假的眼泪。

    呵。

    暂时就放你一马。

    但等你下车的时候,就明白什么叫被碾成粉末了。

    一条胳膊而已。

    只是她没注意到,前排那个已经坐下的眼镜男,习惯性的用酒精纸擦了擦指尖,才把手机里的照片放大,指尖在血迹边缘轻轻一点,眼神沉了下来:

    “……凝固状态、浸染痕迹和擦拭状血迹,不是泼洒……是擦上去的……”

    “……是新鲜的人血,而且不超过24小时。”

    他又缩小了照片,划拉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

    衣服崭新,但并不合身……像是刚拆封的,而且褶皱生硬,不像一路奔波赶车的样子。

    “……她到底是怎么通过安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