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偷吻2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公园,两人身后,还有一滩沙地。照片中的二人都笑得很开心,女孩子搭着男孩子的肩膀,十分明显,就能看出二人的身高差距。男孩子比女孩子矮了半个头,可是那笑容,却是真心实意的。他也曾,笑得这么开心啊。殷千礼用手指拿起照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照片翻转过去,他便看到了有些幼稚却十分工整的字迹。【殷千礼,乔乔于A市。】那是小孩子的字迹,虽然工整,却少了几分力道,不过,却已经有了乔舒白现在字迹的影子。迅速将照片放回书里,殷千礼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窥探到了秘密的人,心里那份感情,很微妙。抱起乖巧的猫咪,殷千礼低着头,出了乔舒白的卧室。“衣服,放在外面。”他将睡衣放到浴室门口,抱着猫咪,回到了沙发上。“嗯,好的。”毛巾的吸水性很不错,猫咪基本上已经干掉了,殷千礼用毛巾继续碰了碰猫咪的脸,动作,却是有些失神的。他的脑海里已经连成了一条线,那个答案,已经在他的心里了。又或许,那个答案,一直都在的,而今天,他彻底确认了。“喵喵喵……”猫咪抬头望着殷千礼,试图抓住他的注意。“乖乖的,安静点。”殷千礼将毛巾放到一边,任凭猫咪坐在自己腿上。现在并不是猫咪的掉毛期,所以对于猫咪的清理工作,也稍微简单了些。淡淡的靠在沙发上,殷千礼闭了闭眼。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又似乎有了新的不解。乔舒白对他的好,乔舒白的一举一动,乔舒白偶尔怀念的眼神。乔舒白。三个字,脑海里,只剩下乔舒白,这三个字。她问过,在墨鱼号上就问过。她问,重要吗,那莫名的熟悉感,对他重要吗。不重要。他的回答。那时候,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呢?因为怀疑楚默是当初那个人,所以,不想深究吧。可是那个人如果是乔舒白呢?他当时的回答,会不会不一样?可是同样,乔舒白也可以误导过他。她说,楚默小时候,就住在A市。在滑冰的时候,她也刻意装成不会滑冰,而楚默会。楚默说了和当初的她,一样的话语。这一切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都不是巧合。如果,如果乔舒白和楚默很熟悉,那么,这一切,都似乎是有解释的吧。楚默不会轻易和人交谈,可是却对乔舒白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脾气,反而几次谈话,都是平心静气的。楚家的管家,似乎也对乔舒白格外尊敬……“阿礼,是困了吗,回房间睡吧,会着凉。”穿着珊瑚绒睡衣的乔舒白脑袋上顶着一块毛巾,轻轻推了推沙发上闭眼的殷千礼。沉浸于思考中的殷千礼迅速回神,睁开眼睛,声音有些闷闷的:“不困。”“是吗?”乔舒白也不纠结,坐到了单人沙发上,自顾自的擦拭着头发。乔舒白做事的时候,都会很认真,即便是小事,全身心的投入,都会让她忽视周边的事情。做饭的时候,她便是如此。现在,也是一样。侧着身子,他能看到的便是女孩白皙干净的脸蛋,和有着精致锁骨的脖子,女孩的睫毛很长,却又不会过于浓密,看起来,便是很舒服的感觉。“我来吧。”殷千礼按住乔舒白放在毛巾上的手。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嗯,用吹风机吧,我好像有点困,想要快点去睡觉。”殷千礼没有回话,却已经转身去拿吹风机了。乔舒白并未发现殷千礼的异常。擦头发这种事情,她好像已经替殷千礼做过好几次了,所以当殷千礼这么做时,她没有感到特别吃惊。沙发上的猫咪也已经困了,连每日晚上一顿的牛奶都没有喝,就张着嘴打了哈欠。回来的殷千礼刚准备动作,乔舒白就比了个嘘的动作,然后,轻手轻脚的将猫咪抱到阳台边上的窝,还特意关上了阳台那边的门。阳台的窗户是关着的,屋子里本来就有暖气,所以也不会冷。“好了。”乔舒白坐回到单人沙发上。吹风机吹出的风温温的,不会太热。殷千礼已经将吹风机的距离刻意举远了些,以防伤害头发。她的发丝长长的,却很顺,几乎不需要梳理,用手指往下梳,就可直达底端。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偶尔,那手指会捻起一撮头发,抬起,又放下。乔舒白安静的坐着。她感受不到手指在她发间穿行所带来的酥麻感,却是知道,他站在自己身后的。她很乖巧,像个有些紧张的小姑娘。耳边是嗡嗡嗡的吹风机的声音,只有这些,能够告诉她,有人在给她吹头发。灯光下的两人,一个认真,一个微微愣神。记忆中,似乎没有什么温馨的回忆画面,可是此刻,似乎能够勾起她些许难得的记忆画面。在小时候,爸爸似乎也替她吹过头发。不过,爸爸很笨,总是会弄痛她。爸爸总说,如果她嫁人了,他一定会给她梳漂亮的头发,看着她嫁给最好的人。可是他失约了。他再也没有给她吹过头发,更加没有梳过头发。他的整颗心,似乎都给了乔安娜那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一点,一点都不喜欢他,他却执拗的守在她身边,甘之如饴。乔安娜,是她的妈妈。她固执,她清高,她甚至是冷情的只爱着那个已经死掉的人,拼命生下那个人的孩子,那个不是爸爸的孩子,她的弟弟。而爸爸呢,却从来不在意,视那个孩子为亲生。有句话叫**屋及乌,有时候,她都要怀疑,到底谁才是爸爸真正的孩子了。不过,也无所谓了。都说,逝去的,都改被原谅不是么?可是,也许,她真的做不到。就算是短暂的,她也绝对,不会原谅吧。看啊,乔舒白,你明明这么难过,却执拗的笑着。其实在哭吧,只是,没有眼泪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