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地府还是巫族,气运正在上升,这对每个人都是好事。
林玉树对他们的照顾,让他们既感动又不安。
不过他们也清楚,惩罚终究难免。吃完这顿饭,有人罚得轻,有人罚得重,但谁都逃不过。
“在想什么?”
林玉树独自坐在一旁望着星空,此刻,他有些想念星辰老祖了。
那老头儿和他才见了一面,就直接拜他为师,还送了他一座挺不错的洞府。
正是有了这座洞府,后来才有了混沌阴阳镜的事。
这十二天柱留下来的东西,甚至比传闻中的混沌钟那几件至宝还要厉害。
只是如今,他也不知道星辰老祖究竟去了哪儿,只在离开前嘱咐林玉树照顾好蓝色星球。
虽然分开其实没多久,他却觉得仿佛已过去了一百年。
不……不是一百年,是十万年。
他会这么想念身边的人,全是因为太清老子把他封禁到了十万年前。
正因如此,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才感觉那段岁月无比漫长。
不过,能再见到十万年后的太阳,对林玉树来说也挺好。
这时他回过头,看见说话的是羲和。
本来羲和已经和常曦离开了,但似乎还是放心不下,所以又留了下来。
现在其他人都醉得不省人事,她才悄悄走出来。
“是你啊?”
“还认得我?看来没喝多嘛。”
“那当然,这种酒也就七八度,跟啤酒差不多,哪能喝醉。”
话刚出口,林玉树就发觉说漏了嘴。
羲和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啤酒?我怎么从没听过?”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桌上的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把杯子凑到鼻前闻了闻,露出享受的神情。
“哦,没什么,就是一种酒,你没听过的酒可多了,哪能全都知道名字。”
林玉树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背后却冒了层冷汗。
穿越这事,肯定不能说出来。
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可能引来麻烦。
再说了,就算告诉他们自己是穿越来的,他们也不会信。
不过话说回来,穿越诸天万界,天道圣人大多都能做到。
只要肉身与元神同修,穿越也就没那么麻烦了。
“好吧,既然是庆功宴,要碰一杯吗?”
林玉树顿了顿,这才举起酒杯。
“好,今晚不醉不归。”
又是一番热闹,到了后半夜,林玉树也撑不住了,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只模糊记得,带着羲和走到了三山关外的一座山头上。
再后来发生什么,就完全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山坡上,旁边并没有羲和。
他坐起来揉了揉额头,有点疼。
“难道昨晚是做梦?我怎么会在这儿?羲和呢?”
正要起身去找,就听见了羲和的声音:
“我在这儿呢,找什么?怕我走丢啦?”
林玉树注意到羲和的裙子上破了几个洞,像是被人撕坏的。
而且今天羲和说话特别温柔,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昨晚……
林玉树不敢再想,要真是那样,他该怎么办?
昨晚两个人都喝多了,就算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也不奇怪。
“昨晚我们……”
“哦,昨晚你非要拉我来这儿,说这里的风景最好。”
“看,太阳升起来了——从这个角度看太阳星,真美。”
羲和张开双臂,迎着晨光,脸上露出少女般明媚的笑容。
“完了,肯定是真的……这下怎么办?”
林玉树努力回想昨晚,一些零碎的画面忽然浮现出来:
他好像拉着羲和的手,半推半就之间……
此刻羲和就在眼前,那含羞带喜的模样,让人心动。
“羲和……我们昨晚是不是……”
林玉树犹豫半天,终于凑上前支支吾吾地问。
“你想什么呢!老娘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我都当娘了,怎么可能跟你发生什么!”
羲和急忙解释,可越是着急,越显得可疑。
“是吗?可我好像记得……我们滚床单了。”
“什么滚床单……什么意思?”羲和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
“就是在一起了呗。”林玉树直白地说。
“没有!不可能!你别乱说!”
“无所谓,反正谁也不吃亏。”林玉树见她嘴硬,故意逗她。
谁知羲和一下子急了:
“林玉树,你还是人吗?什么叫不吃亏?老娘什么都给你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已经收不回来。
“哦——这下承认了吧?”
“承认又怎样?不承认又怎样?我们能怎么样?”
羲和心里委屈,想到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难受得厉害。
“别生气了,昨晚都喝多了,有些事难免发生。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负责。”
羲和脸色一僵,听了这话,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说的是人话吗?你睡了我,还说‘如果我愿意你可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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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羲和,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被我睡了?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别急着下结论啊。要是让邓蝉玉知道了,还不得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林玉树挠挠头,使劲回想昨晚的事。
人不怕喝醉,就怕有人帮你回忆。
昨晚确实没少喝,就算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至少也是断片了。
现在又闹这么一出,再好的心情也没了。
“看来你还是怕她。”
“那当然怕啊。”
就算分开十万年了,邓蝉玉的样子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倒不是真有多怕,只是觉得两人之间总该互相留点尊重。
邓蝉玉不过一介凡人,几十年也就过去了。
可他林玉树呢,本来也是凡人,如今却已是天道圣人,更用十万年修到了混元十二重天。
说起来,这笔账其实还挺划算,至少在某些方面,他可是变强了不少。
“行,你怕你的。要不是你昨天那句话,我才懒得留在这儿。”
羲和气鼓鼓地嘟着嘴,站起来就要走。
林玉树伸手拦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什么话?昨晚说了那么多,我哪记得清啊?”
“不是昨晚,是昨天。你说要……要陪我去找陆压的。”
林玉树心里也有些纳闷,陆压都几千岁的人了,怎么羲和还这么放心不下。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儿女再大,在父母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自从巫妖大战结束,帝俊陨落,十二妖圣散落四方,妖族树倒猢狲散,一下子从强盛之族变得人人喊打。
羲和身为妖后,自身都难保。
后来母子失散,直到今天也没再见过。
“我记得啊,答应过的事自然不会忘。”
“只是这次我被太清老祖算计,多亏不少朋友帮忙。等事情了结,我得一一登门道谢。说过的话总得做到,不然岂不让人笑话。”
“是吗?你说过的话真都记得?那昨晚的事呢?”
话题又绕回来了。
林玉树苦笑,无奈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昨晚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还用说吗?”
“羲和,你别这样。既然你说做了,那我认就是了。大不了三山关我不守了,现在就去跟邓蝉玉分开。”
说完,林玉树转身驾云就走。
羲和一看,顿时慌了神,急忙加速赶在他前面拦住了去路。
刚到城门口,就被羲和一把拉住。
“你要干什么?”
“跟蝉玉讲清楚,她要是明白,自然不必闹到那一步;若是不明白,大不了就是一封休书罢了。”林玉树轻飘飘地把难题甩给了羲和。
“哎,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时,守城门的将领见林玉树回来,急忙跪下行礼。
“林将军回来了?”
天刚亮,日头才起,就看见林玉树从外面走进来,两人不免有些疑惑。
“转过去。”
林玉树喝令道。
两名守将虽不解,还是照做了。
此时羲和正缠着林玉树说话,两人便在城门前停了下来。
“你真是够蠢的,想赶我走就直说。”
“我没有啊,你不是希望我去做吗?我这就去做。”
没说两句,两人便吵吵嚷嚷地进了关隘。
留下两名守将面面相觑,更加糊涂了。
“什么做不做的,什么蠢不蠢的……你听懂将军在说什么吗?”
“谁知道呢,将军昨日苦战一天,又遭太清老子算计,定是累着了。”
“要不是林将军,咱们恐怕早被西岐大军灭了。”
“将军实在辛苦,咱们底下人得有分寸。”
话音散在关隘墙内,却把一团疑问丢在了门外。
回到住处,到了门口,羲和却没跟进去。
“怎么不进来?我们一起说清楚啊。”
林玉树回头见羲和停下,故作生气地说道。
“别闹了,昨晚……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是同你说笑的。”
羲和知道这事不能外传,再闹下去必定满城风雨。
她现在其实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想借林玉树之力找到儿子陆压。
说起来,自帝俊离去后,她便与妹妹常曦相依为命。
儿子走后一直下落不明。
上次在地府,听太清老子说得真切,还高兴了好几天。
这才有了去洪荒星空寻找的事。
可洪荒星空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天道圣人都未必能行,何况羲和只是大罗金仙。
“你说的当真?”
林玉树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竟未与对方有肌肤之亲——说实在的,这女子容貌倾城,便是与年轻姑娘比也不逊色;喜的是事情尚有挽回余地,至少对得起邓蝉玉了。
在他看来,自己与邓蝉玉已分别十万年之久,身体难免有渴求,这一夜本该是与她温存的时候。
谁知羲和突然出现,搅了这份温馨,让邓蝉玉独守空房。
“当真……”
见林玉树这般神情,羲和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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