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做戏
月晗捧着那个装着七彩宝石臂串的锦盒,一个人离了瑞景堂,一会儿想想方才忤逆宁安侯太夫人求亲的后果,一会儿想到元修不知现在何处,送上去的那份奏折又为何还没有动静?她就这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穿花拂柳往回走,不知不觉走到宁安居的时候,只见青天白日之下,宁安居却院门紧闭,里面隐隐传出女人的哭泣声和斥骂声,院门外则聚集着几个婆子丫鬟,探头探闹的在听动静,直到有人看到月晗远远走过来,她们才赶紧做鸟兽散了。月晗脚步略停一停,默默看了看宁安居那嵌着描金漆黑兽头的大门一眼,就继续走了:谢知凤既然宁肯不要贴身侍婢的性命、宁肯暗害月晗,也要做宁安侯的妾室,那现在她被大房夫人穆曹氏教训规矩,也是身为一个妾室应该付出的代价。虽然脑子里这么告诫自己,但是想想昔日颜山城里那个总爱穿一身大红色的骄傲小姑娘,月晗心头还是隐隐有些怅惘,直到一路走回她暂住的清萌馆西厢房,看到曹芳雅的丫鬟诗云居然还笑吟吟的坐在她房间里和竹苓说话,月晗才收敛起情绪,不动声色的走进屋去。“晗姑娘回来了?”诗云一看到月晗,抢在竹苓前面,就满脸堆笑的迎上来请安:“我家姑娘想作诗,不耐烦奴婢留在屋里吵着她,就把奴婢轰出来了,奴婢就想着来给姑娘您请个安,顺便跟竹苓妹妹聊聊天。”说着话,诗云一双眼睛已经瞄到月晗手里的锦盒,当即掩口笑道:“哟!这锦盒真精致!晗姑娘这是也得了太夫人的赏赐吧?”月晗知道她定然是替曹芳雅来打探风声的,也就故作不知道,盈盈一笑:“长者赐,不敢辞,再说太夫人也赏了曹姑娘,所以我就厚颜愧领了。”诗云顿时眉梢眼角掩不住的得意:“姑娘也知道我们小姐得赏赐了?啧啧,没想到竟然是昭荣皇太后的遗物,那可是价值连城啊!奴婢今儿个可真是开了眼了!”说到这里,诗云试探的看向月晗手里的锦盒,试探道:“不知姑娘得了什么好东西?听说这宁安侯府前后出过一位太后、两位贵妃,还有现在的景嫔娘娘也是圣眷不衰,想来太夫人赏给您的也是哪位贵人的物件吧?”月晗故意神情一黯,淡淡道:“一对臂串而已,太夫人倒没说有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