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止水vs根
“什么?卡卡西?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团藏闻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拥有写轮眼的事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卡卡西是怎么知道的?心中对卡卡西的恨意更加浓烈了。“团藏大人,我敬重你是木叶的高层,但是你的行为我无法认同,为什么不能给宇智波一个机会,为什么无法信任我。”“哼,宇智波这种家族,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也就没有必要再虚与蛇委了,动手!”团藏一声令下,瞬间,数十名根成员将止水团团围住。止水没有惊讶,团藏既然打算跟自己翻脸,当然不会一个人过来。既然如此,根部的到来也就不值得奇怪了。止水的神情有些凝重,虽然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是对手是木叶之根,容不得止水大意。对于根,止水还是有着了解的。里面的忍者抛弃了一切,完全以团藏的命令为原则,同时,他们的实力十分强劲。可以说,木叶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强大战力都归结在根部。正是因为掌握着这样强大的力量,团藏才不把宇智波一族放在眼里。二代火影死后,虽然任命为猿飞日斩接管木叶,但是当时的猿飞日斩太年轻了,根本就没有能力可以力压整个木叶。所以,火影的权力就被分割了。而团藏便是其中最大的收益者。当年宇智波一族同样蠢蠢欲动,但是因为一个人,被镇压了下来。这个人就是止水的祖父,宇智波镜。想不到当年自己祖父的同伴,如今将屠刀伸向了自己,止水心中涌出了无限的感慨。感慨归感慨,止水从来就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几十名忍者,其中更是不乏精英上忍,这种阵容,哪怕是止水,同样有着很大的压力。“秘术!虫玉!”油女一族!铺天盖地的黑色虫子从一名根部的身上释放出来,模样颇为骇人。止水不紧不慢,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从止水的口中喷射而出,直接将那黑色的虫子焚烧殆尽!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落在了止水的后方。“木叶流剑术!三日月之舞!”“好快!”止水心中暗道,飞快地拿出自己的小太刀。“宇智波流!日晕舞!”刀与刀的碰撞!火花四溅!“影子模仿术!”黑色的影子从另一名根部的脚下飞速移动,不过片刻,便移动到了止水的脚下。止水瞳孔一缩,瞬身之术随即用出,消失在原地。奈良一族!“白眼!在那里!”“八卦空掌!”无形的查克拉气流凝成空气波,打在了半空之中。止水的身影瞬间被击中,显露出来。威力之大,在止水在半空中滑行了一段之后,才落了下来。不过片刻的交手,止水便被逼迫地到了如此的境地。团藏的手下能力各异,除了宇智波一族之外,木叶几乎所有拥有秘术的家族都有成员在团藏的手下。这些人单对单自然不是止水的对手,但是这么多人联合在一起,又是如此紧密的配合,让止水疲于应付。更何况,止水的能力在团藏等人的眼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这么多次的任务执行,止水的能力基本曝光。除了万花筒写轮眼!忍者之间,能力的信息是十分重要的。哪怕是强如佩恩,在知道了能力之后,也最终落下了神坛。“止水,放弃吧,乖乖地交出写轮眼,不然的话,不但是你要死,连宇智波一族都会在顷刻间成为历史。”“可恶!团藏!三代火影不会放任你乱来的!”“呵呵,猿飞吗?只要我动了手,猿飞还能说什么?一个死去的宇智波,和一个活着的根,作为一个当权者,猿飞知道该怎么选择。”止水默然,确实,这个世界上,只有活着的人才有价值,死去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三代火影哪怕是有心调节宇智波一族的问题,但是如果宇智波一族消散了,三代火影也不可能为了宇智波跟团藏翻脸。当权者,从来都是从大局出发。见止水的神色郁郁,团藏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一人见状,默默结印。“心转身之术!”嗡!无形的精神力投射到止水的身上。止水身子一松,似乎整个人都失去了力量。“成功了,团藏大人。”止水默默地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丝阴笑。“很好,山中,做得好。”团藏一喜,终于成功了吗?哼,该死的宇智波,现在便让你知道反抗的下场!“你去把他的眼睛挖下来。”“是!团藏大人!”出于谨慎,团藏还是没有自己动手。别天神之名,此时没有写轮眼的团藏可不敢去硬抗。一名根部走到了止水的面前,伸手扣在了止水的眼眶上。就在这是,止水的写轮眼在瞬间变化了图案。万花筒写轮眼!那根部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余下的根部再次绷紧了神经。而那山中的身体也瞬间喷出了一口鲜血,人事不知了。“想不到团藏大人如此谨慎。”止水苦笑。“哼,雕虫小技。”止水见状也不再放水,事到如此,不是生,便是死!双眼的四角手里剑图案飞速转动,渗出了丝丝鲜血。团藏一愣,这是“须佐能乎!”绿色的巨人骨骼包裹着止水,让其身上包裹着。“这就是传说中的须佐能乎吗?果然,你留不得。”团藏年轻之时,也曾经听过宇智波斑的威名,其中,须佐能乎之名更是让团藏记忆犹新。二代火影在讲述这个忍术的时候,也是赞叹不已。要知道二代火影可是忍术的大行家,不知道发明了多少的禁术。能让他称赞的忍术,可想而知其威力是有多强大了。“想不到团藏大人还知道须佐能乎,果然,对宇智波一族,你做了哼详细的调查。”“哼,跳梁小丑。”团藏双手结印!风遁!真空大玉!数量繁多的空气弹激射而出,但是却没有对止水的须佐能乎造成任何的损伤!“什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