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遇上花痴公主
阳国地处姜国和竟国之间,崇尚武力,走在京城街道就连娘子们腰间都挂着佩剑。 炎炎夏日,炙烤着大地,阳光照得竟国的皇宫、宫殿发着刺眼的白光,让人不敢直视。 唐轻眉与姜文超到达阳国的第一时间就被接待的官员送到了使馆,说是阳国的皇帝出游不在京城要等上几日才会回京。 “这分明就是阳国狗皇帝的推脱之词!”姜文超愤恨地将拳头重重地打在桌上,放在上面的茶水四溅。 唐轻眉慢慢悠悠端起手中的茶盏,饮了一小口,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茶香。 “现在姜国和竟国局势不明,阳国乐得在一旁看戏,说不定还想坐收渔翁之利。 阳国皇帝会如此也不奇怪,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见到阳国皇帝,不过要委屈你了。” 姜文超云山雾罩地看着唐轻眉,眸子忽地闪过精光。 他起身走到唐轻眉面前,压低声音问道: “公主你是不是想夜闯皇宫将那个皇帝老儿给绑了?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我们今晚就行动。” 唐轻眉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摇了摇头,“阳国皇帝其实并无实权,真正的权力掌握在阳国四大家族手中。 你绑了皇帝,他们再推选一个就是。” “切!”姜文超不屑地坐回圈椅,“这个皇帝当地真心没意思,公主那你的意思是?” 唐轻眉看着姜文超雌雄难辨漂亮的脸,露出狡黠地笑道:“四大家族之首便是独孤氏,他们家的嫡女今天比武招亲。” 她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姜文超。 姜文超心猛地一痛,像是被人用尖细的针狠狠地扎了下。“你想我娶他家的女儿?” 唐轻眉见他脸色难看,姜文超该不会还没有过女人吧? 这么矜持?还是有别的顾虑? 她连忙道:“你放心,独孤家的嫡女乃阳国第一美女。 而且让你娶她不过是为了混进独孤家,偷独孤老爷子的调动阳国军队的虎符令牌,东西到手走人就是。” 唐轻眉从手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瓷瓶,“这是迷药,你到时候放在交杯酒中让她喝下。” 姜文超一听并不是真的让她娶妻,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精神焕发。 他将黄色小瓷瓶接过放进袖袋中,看来唐轻眉也绝得自己长得那啥—— 他的心刚刚开始窃喜,猛地想到在唐轻眉的眼中,每个人就是一幅幅鲜活的白骨架,顿时怎么都欢喜不起来。 姜文超想了想又道:“就算我们偷到虎符令牌也没用,除非——” 唐轻眉嘴角微微扬起,势在必得地道:“人、虎符令牌我都要!” 两人用过晚餐,正商量进独孤家后怎么具体偷取虎符令牌的计划。 猛地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爆呵声:“唐轻眉在哪!给本公主滚出来!” 姜文超赫然起身,满脸愤怒地拔出腰间长剑,就要冲出去,那摸样像是要把人给劈成稀巴烂才能解恨。 “不要鲁莽!”唐轻眉起身理了理坐地有些皱的衣裙。 姜文超不甘心地将剑插回剑鞘,他不是个遇事不冷静的人,只是事关唐轻眉他就容易上火直冲脑门。 唐轻眉刚将门打开,就看机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件******罗裙,气势嚣张地走进来。 她白净的脸上一双泛着桃花的美眸,即便是瞪起人来,也别有一番风情。 只听她骄傲不可一世地问道:“你就是唐轻眉?” 唐轻眉冷冷地道:“正是,你认识我?” “你是来找我安哥哥的?”她微微扬起下巴,一幅颐气指使的模样。 即使她长得再好看,唐轻眉现在对她半点好感也欠奉。“什么安哥哥?” 站一边的姜文超插话道:“从哪里跑来的刁蛮恶女! 敢对锦绣公主无礼!” 那少女眼神在姜文超的脸上停留片刻,看地她艳丽的脸上一红。 声音不自觉地就降低了几分,娇滴滴地问道:“你是竟国人?” 她突然上前,伸出白皙地手指去摸姜文超漂亮的脸。 一瞬间,眼前的姜文超退了数步,遥不可及。 她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少女也不恼,似乎忘记了来意,娇笑道: “没想到你们竟国男子长得也这么俊,你跟我回公主府,我养着你怎么样?” 姜文超最恨别人拿他的相貌看他,在军中他屡获战功好不容易,才让人改变对自己绣花枕头、小白脸的看法。 现在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调戏,他心中怒火腾地一下就爆发出来,还管她公主还是皇后!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当老子是什么人?” 他地手顺势就去拔腰中的佩剑,手腕上却被唐轻眉抓住。 只听她语气冰冷地对那少女讥讽道:“你既为阳国公主,最起码的自爱应该懂的吧?” 少女的眼神在姜文超和唐轻眉之间转了圈,戏谑地问道:“他是你的男人?” 唐轻眉忍不住嘴角抽搐,早闻阳国开放,但没想到竟开放到这个程度。 不用说,光看这少女出言露骨、毫无忌惮,就知道她的公主府中一定养了不少美男。 至于他说的那个什么安哥哥,一定也是他追求对象之一吧。 面对这么个花痴、没有大脑的公主,她实在是懒得浪费精力。 她冷哼一声,“是不是我的男人你都带不走他,不信你可以试试。”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凤阳公主! 这里是阳国,你还当是你竟国吗?”说完她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地看向已经愤怒到极点的姜文超。 用她自以为魅惑地声音道,“我想要的男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安哥哥是、他也是! 不过呢,我不急。” 她说着朝着姜文超风骚地抛了个香吻,“我会让你自己躺在床上求我要你。” 凤阳公主说着看了眼唐轻眉,如翻书般迅速换上阴狠地表情,“你给我小心点!” 她说完转身欲走。 唐轻眉挑了挑如远山黛的眉,“怎么? 在这里像疯狗一样乱叫一气,叫完了就想走吗? 我的朋友可不是你这种女人可以随便羞辱的!” 她话音未落,从袖袋里掏出月白的绣帕一扬。 凤阳公主闻到一股奇异地香味,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