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互道身份
完颜海的困兽声穿透众人的耳膜,垂死挣扎抗争,依然被人强压了下去。 乌古论飞看向瑞祥:“那拉瑞祥留下!” 众人带色的看了自若的瑞祥一眼,他与大将军是否有一腿啊?以他的军功,如何也升不到将军一职。 瑞祥明白众人的怀疑,便是阿克占松看着他的眼光都是带色的,何况对他心存嫉妒的人! 他问心无愧,他们想误会就误会吧,那是懦弱者的借口,不敢承认强者的借口。 越看瑞祥越上眼,乌古论飞想起他受伤昏迷的样子,心中一阵揪紧,着实吓到了。 那未脱离稚气的脸,轮廓坚毅执着,眼神坦荡,眉峰飞扬。 瑞祥低下头,眯了一下双眼,掩饰浓浓的恨意! 如行刑般的熬着,那就祈求快些吧! “不知大将军留属下有何吩咐?” 乌古论飞答非所问:“怎么连你厌恶我了?”想到他会因此而厌恶自己,便觉得呼吸困难。 瑞祥始终低着头:“非常时期,属下也是为了大将军考虑,未免给宋军添薪加火的机会,以致军中更加人心惶惶。” 乌古论飞拍了一下瑞祥的肩膀,道:“我就知道军中只你一个明白的,有劳你安抚人心了!” 瑞祥忍着斩断肩膀上的手的冲动,退后一步道:“便是大将军不吩咐,属下也会的。” “宋军造谣生事,大将军切记别上了他们的当,气坏身子,那样岂不白白便宜了宋军!” 瑞祥天真无邪的看着乌古论飞,乌古论飞感动之余又生遗憾,到底年轻,历经的事少,不懂人心险恶! 他何时变得这般多愁善感,在乎别人的死活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瑞祥抱拳:“属下告退!” 出了营帐,见到阿克占松站在前方,眼中闪着关怀,瑞祥心中一暖,军中只阿松一个真心人。 “什么都别问,回到营帐再说!” “是!”阿克占松紧随其后,军中流言四起,对瑞祥可有影响? 回到营帐,瑞祥倒了两盏水,一杯推向阿克占松,他则端起另一盏一饮而尽。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此事我自有主张!” 阿克占松:“人云亦云,难堵悠悠之口,你如何主张啊!” 瑞祥耳语一番,阿克占松皱眉道:“是否重了些?” 瑞祥发狠道:“重什么?你只管照我说的做,出事我担着就是了!” 是该给那些人一个教训了! “既然是事实,又何须你担着,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徐州府内,袁文书很长时间未见到南进,得知他领兵出去,吓个半死,打听人没事了,一颗心算是安稳了! 叩叩、、、南进从被窝中惊醒,这个时间谁会过来? “谁啊?” 袁文书与南进十分熟悉,哪怕南进此时百分之百伪装,袁文书也听到一丝不对劲了! “南进,是我!你开开门!” 南进擦脸的手停了停,前去开门,“袁大哥,你怎么来了?” 袁文书走进去,“你说我怎么来了?听岳明说你吐血了?真是能耐了,不就死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吗?至于你吐血吗?” “那两个人早死早好,不然等那二十几个孩子造出来,绿云密布,遗臭万年啊我告诉你!历史上就没第二个这样丢脸窝囊的皇帝了!” “你为他们难过真是太不值得了!” 南进震惊的瞪着袁文书,父皇那二十几个孩子还未出生,便是出生也是上一世的事情了,袁文书是如何知道的? “皇帝那是危险职业,太平时期还好,动乱时期,我的天啊,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但是吧,人家一般皇帝是宁死不降,有骨气。同是俘虏做到宋徽宗、宋钦宗这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也是他们的运气糟糕,偏偏遇上一群未开化的野人,有理也说不清!倒霉啊!” “想当初,大宋杯酒释兵权,重文轻武,约束的是底下的将士。谁知到最后却自己害了自己,当皇帝偏文偏到了天边,能怪谁?脑子有问题。” “南进,咱们不难过啊!” 南进艰涩道:“袁大哥,你上辈子是什么人?” 袁文书怔了一下,南进是几个意思?一下就提到关键,没亲身经历过的人,岂能轻易猜到! 南进也是穿越过来的?不对,南进是个地地道道的古人、、、 “南进,你是重生的?” 南进戒备的盯着袁文书,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说袁文书与他一样? “看样子我猜对了?!” 前世那些女生不是看个穿越文就是看个重生文,简直入魔了,每天讨论得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狗血的事情,竟然接二连三叫他遇见了! “南进别怕,咱们是一样的人!天啊,吓死我了,我就怕被人发现,把我当成是妖怪给烧了!” “这回有你作伴,不用怕了!冥冥中自有天意,怨不得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你是我、、、我弟弟了!感谢苍天啊!” 南进盯着自顾自话的袁文书,世间神奇的事情何其多啊! “袁大哥,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你来自哪个时代?” 袁文书滔滔不绝,叙述着现代的事情,借机给南进灌输了平等思想。 南进听得连连赞叹,真有袁文书说的那样美好的世间吗?太神奇了! 各个国家连成一片,分为各个民族,保留民族文化特征,和谐生活,没有战争,没有争斗。 “袁大哥,你应该很想念自己的国家吧!” 袁文书傲娇:“那是,这里空气虽好,可自由太少,通信设施太差,太落伍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着急是浪费的,得过且过吧!” 南进:“袁大哥,好生洒脱啊!” 袁文书耸耸肩:“我要过好每一天,说不定哪天苍天就让我回去了!全当体验生活了!” 南进:“所以袁大哥才不愿意娶妻生子?” 袁文书点头:“南进,你又是怎么回事?别藏着掖着了,我可是连老底都说了!” 南进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自己的身世,袁文书惊掉了下巴,半天合不拢,天啊,南进也太惨了! 原来他就猜测南进身上的故事坎坷艰难,却没想到竟是一个亡国公主,还是宋徽宗的女儿。 宋徽宗什么人啊?为了苟活,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一卖再卖,简直无不用其极。 袁文书泪花闪现:“南进,命运对你太不公了!”亲爹亲哥都是人渣,有家不能回,亲人不能认。 南进面露倔强:“人的出生无从选择,可事在人为,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现在我真的很知足!” “傻孩子!”看着那瘦弱的肩膀,承载的重量,可以说一片天,她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