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异常的心跳
南进越听越心酸,一颗颗泪珠滑落,岳祺泽手忙脚乱,“南进,你是个男子汉,怎么好说哭就哭?军议厅中人来人往,看见该笑话你了!” 南进一把擦掉泪水,瓮声道:“有三哥在,谁敢笑话我,看三哥不打他们的军棍。” “那你为何要哭?”孩子气。 他为什么要哭啊?至于吗? “三哥,你这里有糕点吗?嘴里淡淡的,好想吃啊!” 南进是在转移视线? “应该有糕点,上午时候送过来的。” 岳祺泽坐回长条案前,瞪了岳明一眼,专注的看着南进慢条斯理的吃着绿豆糕、枣泥酥饼。 真是来吃糕点的?他总觉得为了能吃到糕点,南进应该不会哭吧! 来之前刚吃了一碗面条,伤口结痂拆线,他的胃口也恢复了! 对于刚刚的哭泣,南进一时心慌意乱,来得莫名其妙,却又顺其自然。 什么时候开始的?毫无预料性。再看向岳祺泽的眼神,难免躲闪。 “三哥,您别老是盯着我好吗?我会以为自己犯了多大错误呢!”吃撑了,千万别打嗝! 怕什么来什么,“嗝、、、三哥嗝、、、失礼了!” 岳祺泽放下手中的书,正色道:“说说,来干什么了?别妄想打马虎眼。” 南进在心中告诫自己:对比前世的窝囊死,今生抵御仇敌,快意恩仇,该知足了!岂能痴想其他。 岳明,对不起了! “三哥,听说你受伤了也不上药,我的伤早好了,袁大哥让我多出来走走,有利于伤口恢复,就上您这儿了!” 岳祺泽一颗激动的心落到了冰水中,冰冷窒息,他果然错以为了。 可是——“你来的时候为何要哭?”真的不死心! “嗝,”南进捂嘴,心中哀嚎,能不再丢脸了吗?“今天走多了,伤口有些疼!” 岳祺泽走到南进的下位,坐下道:“南进,你不适合撒谎,那一双无辜的双眼随时会暴露你的谎言。” 南进捂着整张脸,对于他哭的原因纠缠那么执着干什么?他的眼睛真的会暴露他的心情? 岳祺泽应该是骗人的吧!否则,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你是我三哥,嫡亲的三哥,看见你受伤却不上药,身为小弟心疼有错吗?” 明知结果是伤,是痛,还要亲自再去体验一番,只会更伤更痛。 岳祺泽面色生硬:“只脸上受一点小伤,过两天伤口自动就会愈合,无碍。” “胡说,”南进急道:“岳明说你与乌古论飞大战四十回合,回来时两条袖子都成了面条,血迹斑斑,三哥还想骗我吗?” 门外的岳明打了一个寒颤,南进怎么把他直接给倒出来了?不是说好的保密吗! 但愿南进能把主子的心情给哄好了,千万别惹毛了,否则南进拍拍屁股走人,他就惨了! “都是一些小伤,不用担心。”若是有可能,来包扎他心上的伤口吧! 南进起身端走小方几上的茶点,重坐下道:“我带了药膏过来,三哥看着办吧,不给上药我就不走了!” 岳祺泽起身坐到长条案前,拿起书籍,“随你吧!” 军中现在草药有余,再过一段时间呢?金军明显改变了策略。 金军现在发疯,完全是为了宝藏之事,叫气昏了头。等缓过空来,该悔悟了吧! 南进看着岳祺泽俊美无铸的脸庞出神,以前倒是未看出人有多出色,关心更多的是能力,倒是忽略了好多啊! 那一道血痕,无损于容颜,反而添了几分魅力诱惑。 岳祺泽拿书的手紧而有力,眼角一直在观察着望向自己的那个小人儿,耳尖呈现出浓浓的粉色。 看他什么?今天的南进有点超乎寻常,一直盯着他看。 最近战事频发,应对洗漱草草了事,有灰了?还有脸上的那道疤痕,太难看了! 岳祺泽心中急得冒烟,挥发不出,化成了脑门上薄薄的汗意,好想放下书,重新洗漱一番。 受不住了!再忍下去,就要暴露了! 突然,岳祺泽手的书往长条案上一放,看向南进:“为何要盯着我一直看。” 南进回神,双手捂着跳动异常的心口,吓死了,偷看竟被当事人当场抓包了! 偷看,顾名思义,就是要偷偷摸摸的看。 瞧瞧他干了什么,两人相距咫尺,当事人警惕性高,他一直发花痴的盯着人家一直看,现在才被抓包,是人家不好意思打破吧!直到烦了! “三哥,我在盯着你脸上的伤痕呢!三哥长得英俊不凡,脸上添这么一道伤痕,实在有碍您的形象。” “我正想着怎么把这条伤痕给除了!可是以目前的水准,想要做到难如登天啊!或许袁大哥应该有办法吧!” 他又失望了! “当兵打仗,留有伤痕在所难免,我是个大老爷们,无所谓了!” 南进一本正经道:“三哥也太大意了,能避免的问题,为何准许它存在?” “三哥的一张脸与您自身的武功、智慧一般,令人难以企及,自是该零瑕疵才对啊!” 岳祺泽心中忐忑,脸上正常:“我在你眼中令所有人都难以企及?”是否太高看他了?! 到今天还怀疑他对他的重视,怎么没见他对别人死乞白赖! “三哥,你太会伤人了!” 他只是想加以确定南进对他的态度,“你对老袁、秦世顺一样重视,我倒是模糊的很!” 南进替老袁统计报表,在军医院中忙成个陀螺。月下,与秦世顺一起漫步,谈笑风生,人前人后,从不吝啬表现对他的在乎。 他呢?不够,南进做的还远远不够,弄得他心中空落落的。 南进一惊跳起,扯动腹部的伤口,脸痛到扭曲。 岳祺泽快速快来扶住:“怎么样?受伤也不老实,医学常识学到哪了?忌焦忌燥,看看全犯了!” 说着便一手扯开南进的松松垮垮的腰带,南进吓得一愣,直到腰带去了,随后紧紧抓住作乱的一双手。 “三哥,我没事,就是为了骗你过来,可算让我抓到了!”好疼啊!伤口没、、、没裂开吧! 南进伪装的太好,双眼放光,似是找到了稀世珍宝。 “让我看一眼伤口,这时候血肉刚刚黏住,并未完全融合,最忌扯动过大!” 南进粲然一笑,拨开岳祺泽的双手,拿回腰带,道:“三哥以为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伤口裂是未裂,我会不知道吗!” “我可是最重视自己身体的人,急等着打金人,怎会让伤口再次复裂呢!” “真的?”他忘了,南进是最怕疼的人了! 南进抓着人不放,略带祈求:“三哥,你看我一个大病号来都来了,总不能让我无功而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