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阿哥变得彻底
翻遍袁府找南进不到,岳祺泽心中一阵惶恐。 袁文书抬起头,下巴处一片红肿,滑稽可笑,此时却没人想笑。 “这个、、、这个啊,噢对了,南进回去了吧?!”先躲一关再说,说不定南进真回去了! 岳祺泽勒紧他的衣襟:“不-可-能!南进回营,我自有消息,还用跑到你这,快说南进在哪儿?” 他的能耐也太大了吧! “应、、、应该是回营了吧!” 袁文书是打算死缠到底了! 岳祺泽松开人,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平稳心情,尽量使声音动听。 “南进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中有数。不管他背着我干什么去了,但是到现在还未回营,便是个问题。” “你觉得这个问题会是什么?绊住南进的脚不让他回营!” “你也知道南进曾经被人刺杀过,那一次八人对杀他一人,当时若我晚去一刻,他会一命呜呼!” “南进向来遵纪守礼,答应别人的事情从未食言过,定是遇到了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 “袁文书,你是个正常人,我自不能对你用刑逼供,可也不会一直等下去!” “南进因此有任何闪失,你这个哥哥算是白当了!” 袁文书摸着下巴的手一个使劲,脑中一片清明,他也担心啊! 徐州府南郊。 夕阳留一线,大地不黑暗。 对方又添一人,他们的眼神期盼而光彩,来者定是他们的头目了! 南进心中警惕更升,眼睛盯了一会儿,逃走才是最好的出路。 可是,他逃走的几率为零。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趁着他们呆愣的一瞬间,南进提刀逼近,狠下杀手。 就近的人往旁边一躲,南进的刀锋砍歪,从脖子移到肩膀处。 刀锋一半没入肉骨中,那人喊得撕心裂肺,抬手就给南进一刀。 南进躲过前面的一刀,身后的两刀,左边的一刀,却没躲过右边的一刀。 一刀砍在手臂上方,长刀险些滑落。 “她受伤了,大家摆阵!”竟然无视他! 心中一窒,南进大惊,怎么、、、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一定不是真的,后一眨不眨的盯着来者。 现在知道正视他,晚了! 刀尖袭来,距离眉峰一寸,南进边退边挡。 众人挤眉弄眼,他们的头领太过威武,惹得那老婆子垂涎三尺,魂不守舍了! 南进心中无比矛盾,复杂难明,再要往后就是刀锋,死路一条。 往前一步呢?不忍心,死的人会更多。 老婆子很奇怪,怎么一个劲后退?之前观察过,她的招式凌厉多变。 为了减少死亡,他才决定出手。 “你是何门何派?报上名来!” 接近两年未见,真是进步神速,招招杀人。 问清楚,是打算屠杀他满门吗? 周围刀锋闪着刺眼的寒芒,饥渴难耐,嗜血如命,稍一愣神,便会阴阳相隔,身首异处。 南进跳起,其他人跳起,刀圈渐小,刀尖步步紧逼。 “我们头领与你说话,你耳朵聋了?” 南进:“”记得南山相遇,他开口的瞬间,他那惊诧的样子,至今尤新。 他身着女装,再开口,谁知结果会怎样! 南进甩鞭,啪的一声,直接鞭花那人的脸,自眉心到下巴,鼻梁骨碎裂,面部裂开一条血肉翻飞的河。 那人捂脸痛叫:“啊、、、我的脸、、、”拼命的冲上去。 逼到死角,竟然那她无计可施。 南进故意避开他,找其他人下手。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声东击西,准备攻打南城门?必须逃出去报信。 老婆子如灵蛇一般敏捷迅疾,逃窜的功夫一流,明明沾上她的身,下一瞬间,人就移走了! 又一人倒下,两人倒下、、、 她似乎很怕他,每每交锋,打不两招便避开。 “你们起开,让我来!别让她出阵!” “是!” 南进喘了一口粗气,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能心软! 一群惹祸的笨蛋! 来人是个女子都看不清,就敢盲目射箭,回去定要严厉惩罚。 偏偏这女子功夫了得,连杀他们十余人,惹了不能撑,逼他动手。 看着那一双眼睛,似曾相识。 世间相像的人千千万,更何况是眼睛相像的人!快刀斩乱麻,必须尽快回去。 “你为老不尊啊,年龄上欺辱一个小辈也就算了,武器上也多小辈一个,是否有失公平!” 原来你的汉文已经可以达到以假乱真,原来你的功夫已经好到高强,再不是以前那个善良的阿哥。 南进:“”你以多欺少欺老,就公平了?! 想到松阿哥每每与你吵嘴,都会被气的四处喷烟,还要往肚里咽,那样子别提有多憋屈了! 众人无语,老婆子刚刚很能说啊,怎么突然变得老实了? 瑞祥举刀就砍,说得好听,下手毒辣。 南进一阵欣慰,一年前你不及我,现在你一样不及我。 刀刀见狠,火花四射。 一个有意试探示弱躲避,一个嗜血逼近强盛。 曾几何时,送他小松鼠的少年已不复存在了! 金军军营真是一个大染坊,一个纯良的少年进去一年,染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屠夫。 一个愣神间,南进的腹上挨了一刀,不轻不重,正好砍在以前的伤口上。 “好,头领杀了她!她竟然要把咱们带到她的老巢去,供她采阳补阴。想想都恶心!杀了她!” 血顺流而下,杀场无故人,再见是仇敌。 瑞祥心中一阵痛快:“前辈,你若肯投降,我便许你一个前程如何?” 此人年迈毒辣,运用得当,收为己用,岂不是大赚的买卖! 南进:“”再大的前程他也不稀罕,阿哥你变得彻底。 接连出招,无暇顾及伤口,血流了一地。 上一世,她就是血流尽死去,热气外散,冷气入侵,直到热气不敌,气绝身亡。 这一世,他有许多事情未完! 瑞祥见她气息紊乱,动作缓慢,道:“前辈对我的提议有何敢想?你想采阳补阴,荣华富贵,我都可以满足!” 南进一个手势叫停,瑞祥顺势收了刀。 众人既高兴又担忧,收服了老婆子,等于是增加一个筹码,不得不承认,她的功夫很高。 可万一她要他们采阳补阴怎么办啊?只求那拉猛安大人别同意啊! 南进撕下裙摆,勒紧伤口,见他这么晚还没回去,岳祺泽该等急了吧! 一切静止,那老婆子无视那拉猛安大人几次了?可恨! 偏偏那拉猛安大人丝毫没放在心上,眼里释放出友好的情谊。 老婆子耳朵聋了,眼也瞎了?不然,怎会熟视无睹呢? 南进猛然出鞭,缠住瑞祥拿刀的手腕,借力向前,一跃来到他身后。 刀锋一横,稳稳落在瑞祥的脖间。 “头领、、、” “猛、、、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