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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责罚
    皇上听臧贵妃谗言,太子殿下差点挨了板子。  “父皇想罚便罚吧!国丧期间,儿臣打杀的两个内侍办事不利,私下饮酒作乐,丝毫不把国法宫规放在眼里!”  “母后走后不到三天,宫里便乱做一团,让母后何安?儿臣愿受父皇的一切责罚!”  皇上和臧贵妃的脸,那叫一个好看啊!  国丧期间,处罚无罪的太子,便是皇上也不行。  皇后刚不在,宫内就乱了规矩,其首罪便是宫内主事的臧贵妃。  皇上一番好言好语安抚了太子,当众申斥了臧贵妃几句,绝无仅有啊!  宫内再也不敢生出懈怠之心,国丧风风光光,可惜也彻底得罪了臧贵妃。  太子殿下的不易,他们这些下属俱都看在眼里。二皇子和三皇子谁也没讨到好处,半斤八两。  若不是此事有益西夏的万年国祚,太子殿下也不会明知是坑还往里跳了!  “多谢殿下!”  殿下:“就此罢手!大战来临,不宜再闹出乱子,免得因小失大。”  “那两人可还安全?”  他:“殿下放心,他们是单线联系,于大事无碍!”  殿下:“不可大意!”  他们是西夏武士,暴露身份,便是把西夏从背后逼到了明面。  弄死他们最好,可谁敢保证岳祺泽不会设下第二个请君入瓮。  现在是宜静不宜动。  留着岳祺泽的命,就是一个错误吧!他已成气候,想杀他比登天还难。  阳光明媚,有着早春的暖融融。  军营中一片灰暗。  训练过后,陈大华身边围着一群人,小声议论着什么,聚精会神,神神叨叨。  南进干咳两声,大家立刻列队站好:“见过南营指挥使大人!”  南营指挥使大人最近心情非常糟糕,脸色虽是寻常,可他们是能感觉出来的。  一刻不停的魔鬼训练,就是真实的写照。  打怵啊!  “你们再说什么?有功夫闲聊,不如多去训练。”  陈大华出列道:“回南营指挥使大人,属下也没闲聊,是在讨论大事。”  营中的大事,除了反侦察,便是大战。  “什么大事?说来我也听听,长长见识!”  陈大华心中打怵的紧,堆出嬉笑:“南营指挥使大人说笑了不成,您耳通八方,属下们的事怕会污了您的耳朵。”  南进看向大家:“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陈大华急了,他不能没有南营指挥使大人的信任啊!  他跑到南进身边,道:“别啊,属下说就是了!”  大家无语,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狗腿样,也就陈队长了!  偏他做起来,看不出市侩,倒有几分喜气。  跟着陈队长,他们有些三观不正了吧!  “今天营里又赶走了两人,属下看不过去啰嗦了几句,南营指挥使大人不怪罪吧!”  南进的脸阴沉可怖,“此事不得再议,免得招惹祸事上身。”  “从今天起,谁若再行议论,被我抓到,与他们同处。听到了没?”  “听到了!”  可不敢说了,他们投军很大部分是为了赚取活命的银钱,被一同轰走,他们怎么过活啊?  “训练!”  “是!”  见南营指挥使大人沉步离开,大家挤眉弄眼,询问是个什么意思?  南营指挥使大人怎么瞧怎么像换了一个人?  你有原因吗?  不知道啊!  陈大华一吼:“通通给我训练去!”南营指挥使大很伤心啊!  唉、、、  南进独自一人走着,步伐下没有目的,瘦窄的肩膀上像压了千斤重鼎,让人想要放下。  可它长在肉中,血脉相连,无能为力。  岳祺泽是真的不愿见到他了!  他永远镌刻着岳祺泽的无情,冰凌般的话语,直刺心扉。  他们为何走到了今天一别两开,形同陌路?  说谎吗?  照以前的经验,岳祺泽会原谅他的,为何独独这次不行啊?  他的欺骗在他的眼里不可饶恕。  真挚的感情抵不过身份上的一个欺瞒。  落地从头开始,难上加难,岳祺泽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天地之大,他又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前世今生,赵金姑的结局注定就是一个怪圈,无论怎么走,是否都会走回原点。  下雨了吗?为何脸上湿湿的?  他不承认有怪圈,便是铜钱铁壁,他也要钻出一条道来。  既已重活,这样的生活比前世也该满足了!  奢求亲情,寄予厚望,大可不必。  岳祺泽那儿,再走同样的路,明显不合。  天没有下雨,南进的人生没有怪圈。  一天,他会逼着岳祺泽不得不认,不得不从。  岳祺泽终究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他不会放弃的。  “属下见过南营指挥使大人!”华清迎面道。  “你怎么在这里?”五营都在训练,他较为积极,今儿早退了?  华清颇有荣幸:“属下吃多了晚饭,出来消消食,没想到会遇到南营指挥使大人!”  南进抬头一看,天暗了!西边一个巨大的暗红,隐隐落入高大的城墙中。  心中麻木,不知所以了。  “你继续消食,我想一人走走。”  南进落寞的身影令人心疼,脸上的湿痕会是泪痕吗?发生了什么事?  华清默默跟在南进身后。  南进停下脚步,华清一个骤停,险些站不能稳住身体。  “你为何不回去?”  华清无辜的摊了摊手,“属下也想去城门。”  “求你让我们回去吧,我们不是奸细啊!”  “就是,军营就是我们的家,不在军营在哪儿啊?”  “唉,你们找我也没用啊!是上面大人们的命令,不是我一个守门小兵能做到的。”  “你们都走吧!别白白浪费大家伙的时间了!你们的运气不好,谁让摊上这么个时段的。”  、、、、、、  南进不知不觉走到了城门前,两个身着便服的士兵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希望重回军营。  两人旁边还有不少人倚坐城墙,微弱的红光下,他们无精打采,垂头丧气。  南进走过去,被华清一把拽住:“大人不可,你帮不了他们的。”  谁也帮不了!  “放手!”南进甩开华清的手,震得他的手臂都麻了,好厉害的武功。  华清跑到前头拦道:“大人,他们身份不明,这个节骨眼上谁也帮不了他们。”  “不如不给希望,也好让他们早日有所打算。”  南进的脑袋没昏,华清说的对。给希望又夺去,才是最无情。  军中的决定,并非全错,怀盛与席林就是个例。  他们钻孤儿的空子投到军中,居心险恶,多年与普通的士兵一般,甚至比普通士兵更为出色,拢尽人心,赚得名声,利于行恶。  怀盛因他暴露,追根究底,席林的随之落网,与他脱不了干系。  一条网上的鱼,他们只是些边缘上的小罗罗,大鱼在深处,想要抓到,网太大太长,岂是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