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武成竹
见秦世顺走来,岳祺泽道:“听说你枪耍的不错,咱们来试试!” 岳祺泽一发话,不用特地吩咐,底下自有人送来他要的东西。 秦世顺很想呛回去,明明是你枪耍的不错。 岳祺泽身居高位,底下又有这么多人看着,算了吧! 秦世顺恭敬道:“岳副统制大人能记得属下,属下荣幸之至。” “无须多礼,尽全力而为!” 军营就这么大点地方,谁不知道是谁啊? 秦世顺虽初出茅庐,却使得一手好枪,习得一身真功夫。 军营底层,鲜有敌手。 今日与岳副统制大人一战,勇气可嘉,后生可畏啊! 被揍了,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刀枪无眼,但岳祺泽与秦世顺手中的枪,却无一丝越界。 你来我往,你追我堵,两枪相撞,不时划出激烈的火花。 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秦世顺的功夫,绝对在他们的认知之上。 岳副统制大人轻巧应对,不见吃力,是有意相让吗? 他的枪法连南进的鞭子都赢不过,更何况是营中使枪的祖宗——岳祺泽了。 不过是心中憋着口气,借此机会一出罢了,没想能赢了岳祺泽。 秦世顺的长枪在岳祺泽脚下一阵猛戗,岳祺泽不断后退,地上起了一层规则的图案。 再退,身后便是围观的士兵。 岳祺泽一跳,手中的枪举起,朝秦世顺的长枪压去。 秦世顺的长枪横出,挡住迎上,双腿不自觉弯了! 压力好大啊! 岳祺泽一个收手:“枪确实用的不错,出自何处?” 秦世顺对岳祺泽的枪法心服口服,抱拳道:“岳副统制大人的枪法如有神助,属下甘拜下风。” “属下祖上,曾与杨元帅有些渊源,枪法便是得之于此。” 岳祺泽问:“可是以前抗辽的杨元帅?” “正是!可惜家祖只是一个微芥小官,习得并不齐全。” 岳祺泽看向远方,无限惆怅。 “当年杨家枪震慑天下,令辽人止步,捍卫我大宋国土。奈何、、、” 奈何奸臣当道,内外勾结,忠臣难存。朝廷、、、 岳祺泽便是不说,大家也知他的意思。 同是大宋军人,舍家报国,自希望有个好结果。 别是像杨元帅一家,几乎难有善终,埋骨他乡。 大家情绪低落,岳祺泽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等生于朗朗乾坤之下,完全不用担心。” 杨元帅的事情,属于少数。“你们谁还要上,一起来!” 南进若是在此,不定忍得住。人家杨家将最起码是死在战场,而你岳祺泽是死在哪里? 证据全无,身陷囹圄,莫须有的罪名一盖,死无全尸。 一朝天子一朝臣,当今皇上还不如先祖,你的心是有多宽啊! 大家有为杨家将抱不平的想法,但是公然诋毁朝廷的勇气,是欠缺的。 从密密麻麻的士兵中挤出一人,看着很是陌生。 见他走到场上,大家不由窃窃私语。 “他是谁啊?” “哎就是,这人谁啊?好大的胆子啊!” 人群中有人嗤笑:“一个新兵,连我都打不过,竟敢与岳副统制大人打。天啊,不要命了!” “不会吧!我认识你,你功夫也不高啊!他连你都打不过,那他上去干什么?” “博好感吧!” “要不咱们也上?” “一下撂倒,打肿脸充胖子,是博好感吗?”不堪一击,岳副统制大人定会不喜。 “那还是算了吧!” 岳祺泽瞅他有些面熟,记起刚过不久的新年、、、是他,与南进较为熟悉,不记得人叫什么了! 他也来军营了,南进知道吗? 又想起南进了! 戒掉吧,个人事情总不如国家的事情重要,且是一件恶事。 “属下武成竹见过岳副统制大人!” 岳祺泽点头:“来吧!”此人不错,有骨子不怕天不怕地的冲劲。 武成竹激动难耐,小猪罗没说错,他真的在军营中。 大年初一的街头,与他一起的赫然便是岳副统制大人。 终于又能见到他了! 武成竹铆足力气前冲,岳祺泽一躲,他堪堪刹住,大家一阵哄笑。 有调皮的直接喊:“武成竹加油,打败岳副统制大人!” 又是一阵哄笑! 武成竹怎会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脸红的厉害。 岳副统制大人让你们上,你们怕伤不敢上,我上怎么了? 是不耻下问的精神,你们懂不懂啊?一群没文化的人。 岳祺泽一手摔倒了他:“嗯,下次继续努力!不错。” 一招就输,武成竹无比沮丧,他太弱了。 听到岳祺泽鼓励的话,他心里好受了许多。 努力加紧训练吧! 南进左等岳祺泽不来,右等岳祺泽不来,睡了一觉,便窝在书房的小榻上看书。 几个书架上,不是史书就是兵书,再不济是几本诗集。 凡兵书上,都有注解,书页软化听话,一看便知是被人时长翻看的。 岳祺泽的行楷,柔中有韧,笔尖疏阔带刃,见解独到。 捧了一会儿书,双臂难支。 南进扯过被子,后倚两个黑色印竹纹引枕,书担在双膝上,省了不少力。 本是无聊打发时间,没想看入了迷。 秋婶敲门进来:“南大人,该是用晚饭的时辰了!” 南进手不离书:“等副统制大人回来一起用吧!” “南大人,岳总管遣人来报,统制大人今晚不回来了!” 南进放下书:“是真的吗?” 岳祺泽是生他的气,才不肯回来的? 至于吗?说了王统制几句闲话,他就受不了了! 算了,自己有错在先,编排王统制在后,岳祺泽生气也是应该的。 比起这样,总好过有其他的误会吧!“那便吃饭吧!” “是!岳总管下午送来了一只山鸡,说是给您补身子用的。奴婢一早炖上,可香了!” “南大人你等着啊!奴婢还烙了几张油饼,包管您今晚胃口大开!” 秋婶一人当职,无聊的很,平时说话的人都没有。 南大人和蔼可亲,又一团孩子气,实在招人喜欢。 她说的话多,南大人一点都不厌烦! 南进看书不进,岳祺泽到底是往心里去了。 生他的气,都不想见他了! 他刚投军不久,便说出找女人的话,简直像个坏孩子。 可是不这样说,又怎么说呢?话题是他岳祺泽提起来的,总不能说他喜欢男人吧! 岳祺泽听到,不得更气啊! 他都是被逼的好吗? 秋婶十分难过,自己费尽心思的好手艺,竟不使南大人的食欲大增,反而减小。 是哪出错了? 副统制大人也真是的,家里还有病人,怎么可以不管不顾,住进军营呢? 难怪南大人食欲不好! 秋婶想开,安心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