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躲不掉的糗事
姜云升想通了关节,声泪俱下。 极为恭敬道:“统制大人,岳副统制大人,属下绝无对上司不满,更无对皇上不敬,求大人们明察啊!” 杨猛眼中闪过一道浓讽,他的话言犹在耳,现在想混淆视听,早知今时何必当初? 打脸太猛,也不怕把牙扇没了! 这厮没种,一番姿态倒尽胃口。 王统制威严道:“姜云升,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心,既已出口,便成事实。你可知罪?” 除了认罪就是认罪,没第二条路选了。 “属下知罪,请统制大人责罚!” 泪水涕下,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没法看了! 岳祺泽道:“统制大人,今晚御酒醉人,一室生春。想必姜军都指挥使喝多了,也是有口无心。” “加之他又有功劳在身,不如功过相抵,也算作是惩罚了!” 王统制脑袋里放出一朵礼花,炫然升空。 姜云升为军都指挥使,这个功劳报上去便是升官发财,谁知还会不会再来一个副统制! 自己也喝多了,岳祺泽始终不负所望啊! 王统制面上一脸为难:“那好吧,就这样吧!我会如实禀报的!” 姜云升哭的更悲伤了,不是功过相抵吗?怎么还要如实禀报啊! 他能求不吗? 求了,只怕风雨会来得更猛烈吧! 岳副统制大人果然公正无私啊! 他姜云升有多么的小人啊! “多谢统制大人!” “多谢岳副统制大人!” “不必多礼!” 南进该等急了! 岳祺泽请道:“回统制大人,城防还有待加固,最近两天事物繁多,属下便没有督促,也不知如何了?” 王统制抚着脑瓜子忧愁,不就是要走吗?用得着说这样严重吗? 能有什么事能比加固城防更重要? 以为岳祺泽开始睡女人就改了习性,假的。 刚才不知干什么去了?关键的时候照旧扫兴! 王统制挥挥手,正义凛然道:“快去快去!这件事情加紧办好,不容有失!” “是!” 其实仔细想想,岳祺泽的官位来得也不算突兀违例。 天长日久,大家都知道军里真正出谋划策的人是谁。 天家未必就不知道! 之所以没有及时论功行赏,只怕是为当初那件事,心存芥蒂吧! 芥蒂一旦解开,一切自然能解释了! 岳祺泽行色匆匆,自带风向,担心南进又跑没了。 发现那南进没跑,岳祺泽依然高兴不起来。 原先担心南进看到宴席上的场景,结果没有。 清净的外面,倒是混乱不堪。 躲都躲不掉。 “啊、、、嗯、、、” 男女混合的激动声,交织响起。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南进前方有一块早茶花林,因他坐在阴暗处,那两个混账并没发现,才敢如此放肆吧! 这里到处都是巡逻兵,也不怕丢人。 要是他手下的士兵,定要严厉处罚。 气糊涂了,现在所有的士兵都归他管! 南进这个小人,非但不离开是非之地,看的满瘾。 一双眼睛乌溜溜的直勾勾,是望眼欲穿?! 岳祺泽不知怎么就想起那个晚上的梦来了! 想一次沸腾一次,不行,不能再想了! 岳祺泽站在旁边不远不近,弄出声响打断那两人,谁都会尴尬。 拉着南进不声不响的离开,会更好一些呢!? 显然,男子进了高潮,痛爽迭起不断,一幅即将入仙的疾驰。 南进是个孩子,看这个非常不好! 岳祺泽走过去,拽着他就走。 南进不干了,稚气道:“他们脱光了不冷吗?咱们要不要去说一声?着凉了可不好!” 那两人听到动静,一时进退不得。 男子从飘飘欲仙中宣泄千里,以后会不会一蹶不振啊? 听说皇上到现在都没有子嗣,就是因为激烈时刻被金人吓着了! 岳祺泽挡在南进面前,同样被吓的不轻。 好一会,心算是回到了正常点,之前白想了!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过是关心那个混账没穿衣服,才望眼欲穿的。 该死的混账东西!简直污了他纯真的心灵窗户! “大冬天,光身子在雪地里打滚的都有,这不算什么!” 南进不用仔细看,也能感知到岳祺泽身上的紧绷,在意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不禁为了那个只顾泄愤的孩子捏了把汗。 让他们在他面前,毫无顾忌的演春宫图的。 不看都不行,会不会长针眼啊? 男子囫囵的提上裤子,放下袍摆。 对岳祺泽行礼道:“属下见过岳副统制大人!” 看都看见了,说都说开了,能走吗? 显然不能,又不是他一个人这样的,无伤大雅吧! 那女子理了理云鬓,取下一片枯叶,一举一动皆透妩媚,丝毫不见被人撞破的窘态。 一身白皙的美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紫色抹胸挂在腰间,一条绿色绸裤扔在花丛中。 她闲适的拉起抹胸,掩住傲人的上身。 如入无人之地,脸皮厚似城墙! “奴见过岳副统制大人!”声音酥麻软糯,勾人欲醉! 岳祺泽低着头不去看这一幕,仍不忘挡住南进的视线。 岂有此理! “起来吧!” 南进看见那壮观的一幕,瞅了瞅自己的小身板。 要是永远停留在这一阶段也好,便不用担心以后的烦恼了! 罢了,不好看就不好看吧! 反正他也不打算嫁人,长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到岳祺泽放松下来,南进歪头一看。 “咦?”她不是陪在岳祺泽身边的那位美人吗? 她竟敢和其他的男人睡觉,胆子不小啊! 南进幸灾乐祸的同时不由生出一股浓烈的恼怒,岳祺泽是别人可以羞辱的吗? 且是一个卑贱女子! 南进身上的气息一变,岳祺泽立即感受了! 刚刚还是一副好奇,这又谁惹到他了? “随我回去!” 岳祺泽这是假不在意还是真不在乎? 南进没听,走过去问那个男子:“你是哪个都的?” 胆大包天,一个小兵也敢睡副统制大人的女人! 说是他的女人是有些牵强了,可也不是没有道理! 普通的小兵敢吗? 凭她今晚上坐在岳祺泽旁边,这事便不应该发生! 他是谁啊?! 个头小小,面生的很。 可见岳祺泽对他重视的程度,也不敢得罪了! 那男子抱拳道:“属下不才于泉,将军府中守卫一营一都都头!见过两位大人!” 将军府中的一个小都头能高人一等? 将军府中的小都头犯错,别人管不着? “今日是谁值岗?” 听南进并无怪罪之意,于泉松了口气。 “并非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