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发出一阵桀桀的笑声:
“您就放心吧,蛊神既然入梦降下法旨,自然不会出错!”
蛊神殿的后山之上,圣子看着满山遍野的各色灵植,那一片魔灵花开的最是妖艳。
以往为了这片魔灵花能够存活,他经常派人去魔域附近收集些魔气回来。
今年也不知为何,这片魔灵花越长越旺,反倒是其它灵植失了往日的生机。
沐清媱步入后山,看着站在万花丛中的白衣男子,眸中闪过一抹惊艳。
可惜了,这样谪仙般的人物,也要成为她修行路上的踏脚石。
她扬起笑脸,走到圣子近前,看着眼前妖艳的魔灵花,嘴里不由的发出一声赞叹:
“圣子果真厉害,能把生长环境各不相同的万种灵植养护的如此完美,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沐清媱的声音打断了圣子的沉思,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少女,眼中少了两分冷漠,但声音依然清冷。
“沐仙子过奖了,这是我的职责!
蛊神殿不准外人久留,九叶幽昙在那片寒潭之上,你尽管去修炼,一个时辰后自会有人带你离开!”
沐清媱点了点头,扬起小脸柔声问道:
“听说明日便是蛊神祭的日子,蛊神殿会对外开放,不知今夜我可否多在殿中停留一段时间?”
圣子有些犹豫,但想到接下来几天蛊神殿要迎接大批的访客。
即便后山不允许外人踏足,前面的嘈杂也会影响后山的修炼,便点头同意了。
“沐仙子只要不离开寒潭,便可在寒潭修炼整夜,待明日蛊神祭大典开始,直接去观礼便可!”
沐清媱大喜,向着圣子盈盈一拜:“多谢圣子成全!”
圣子微微颔首,对沐清媱的感观还不错。
身为顶级宗门的亲传弟子,为人谦和有礼,很是难得。
沐清媱转过一个小山丘,来到寒潭边。
一股凉意袭来,九叶幽昙静静的生长在寒潭的玄冰之间。
她寻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盘膝而坐,开始用意识和脑海中的意念沟通。
“前辈,接下来要如何做,才能一举拿下这个男人?”
脑海里那道意念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老夫发现这男人体内从小便被种下了断情绝爱的绝情蛊。
他之所以清冷出尘,便是受绝情蛊的影响,断了七情六欲。”
沐清媱心头一震,不由的头皮有些发麻:
“绝情蛊?那岂不是说我再如何努力也无法得到他的回应?”
意念桀桀一笑:
“那倒未必,你们这些下界的蝼蚁见识太少。
以为只要在修士体内种下绝情蛊便能断情绝对爱。
舒不知凝霜花和雪魄草两种灵植捣碎后混合在一起,便是绝情蛊的克星!”
沐清媱闻言眼前一亮,真是绝处逢生,正好她的储物镯中就有凝霜花。
只是雪魄草她从未见过,于是便继续追问:
“凝霜花我的储物镯中便有,只是雪魄草要去何处寻来?”
识海中的意念沉默了片刻,在沐清媱以为此物极为难得时,识海中又传出了那道意念的声音:
“雪魄草长在极寒之地的背阴之处,老夫刚刚查探了一番,这里的环境连九叶幽昙这么娇气的灵植都能生存,肯定会有雪魄草。
你往寒潭四周的石缝中找找,应该能寻到这种灵药!”
沐清媱放开神识,在山丘的石缝中一寸寸仔细的寻找,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背阴之处,发现两株通体雪白的灵植。
她往山口处望了一眼,那里有两名护卫背对着她,把守着通往蛊王所在处的通道。
沐清媱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来到靠近两株灵植的大石旁边。
一边继续打坐佯装修炼,一边与神识中的意念沟通:
“前辈,您看石缝中那两株通体雪白的灵植可是雪魄草?”
“不错,这两株雪魄草有些年份了,足够用来控制绝情蛊的了!”
一名护卫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嘻嘻嗦嗦的声音,便回头望了一眼。
见沐清媱好像从石缝中掏出一株杂草,不由的摇了摇头。
他们这蛊神殿的后山,别的不多,就是稀有灵植遍地都是。
也不知道这个被特许进蛊神殿修炼的女子,不向圣子讨要些山上的灵植,反而拿那些杂草当个宝,真是个没见识的土包子。
护卫见没什么别的不妥,便不再关注里面的情况,转过身去继续警戒起来。
沐清媱背对着两名护卫,又寻了一块大石继续打坐。
她与识海中的意念沟通:
“前辈,现在两种灵药全部到手,接下来要如何做?
总不能要让圣子把药汁服下吧?要是那样的话,只怕有些困难!”
识海中又响起了那道意念桀桀的笑声:
“那倒不必,你只需在子时把两种灵药的药汁涂抹于身上,那个男人只要还在方圆十里内,便能引起他体内的蛊虫躁动。
到时他便会受到蛊虫的影响,顺着两种药汁散发出来的气味寻过来。
但你要考虑清楚,那绝情蛊遇上这两种灵药的汁液便是最强的催情药,药效会持续两个时辰。
若是你能在这段时间内与其成就好事,以那个男人的心性,必会对你心生愧疚。
到时你再强装大度,忍辱负重原谅他的无理,他肯定会对你感恩戴德。
那时你再给他种下心魔引,便是水到渠成。”
沐清媱想到能与那谪仙一般的男人共度春宵,不由的脸颊泛起一片绯红。
她现在十六岁的年纪,虽然踏上了修行之路,却并没有修行无情道。
寻常少女的春心一点不少,而圣子这样的男人,恰恰胜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她还会犹豫片刻。
圣子是她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让她倾心的一个。
本来她还有些不忍心对这样完美的男人种下心魔瘾。
但想到要用她的身体为代价,也只是换取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运罢了,好像还是她比较吃亏,于是心中最后一丝的愧疚也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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