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鸢皱了皱眉,感觉到这一招的威力,绝对不是许莹能承受住的。
没想到这个废物才离开城主府,身边便多了一个筑基初期的小丫鬟。
林家真不愧是南城第一大家族,这底蕴即便是城主府也无法与其相比。
许莹虽蠢了点,但留着她还有用。
许鸢挥手将那道风刃拦下,看向林柔的目光中满是不赞同:
“大姐姐,三妹妹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能让身边的下人动手呢?
即便你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许家也养了你二十多年,你怎能连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身旁的丫鬟还欲动手,被林柔一把拉住。
她如今是林家的小姐,便不能再如从前那般处处忍让,给林家丢脸。
在乡下生活了那么多年,她见过的极品多了,想道德绑架她,呵呵!她就没道德。
林柔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几人不屑的轻嗤一声:
“你一个许家的庶女也配和本小姐说话,真是好大的脸。
看你们姐妹今日有空出来闲逛,想必许慕尧被打烂的屁股是大好了吧!
要不怎么会放你们几只疯狗出来乱咬人呢!”
林柔的目光在许莹和许媛身上扫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们俩就是个蠢货,整日跟在许鸢屁股后面被人当枪使,还犹不自知。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出门要带上你们吗?
因为你们俩长的最丑,而且还够蠢,凡是她不方便做的事都被你们给代劳了。
而她则躲在背后当好人,以此来博取好名声。”
许鸢身旁的苏景言皱了皱眉,对林柔有些失望。
看那张芙蓉面,还以为是个温婉的女孩,没想到出口的话竟然如此粗俗。
看来回去得和母亲说一声,还是派个教养嬷嬷去林府好好教教她规矩吧!
他苏景言的女人,即便是个妾室,也不能如此没有教养。
许鸢没想到几天不见,这个废物竟然还支棱起来了,想挑拨他们姐妹之间的关系。
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许莹先炸了。
她不仅被打了一巴掌,还被林柔这个贱人骂是疯狗、蠢货,怒火一下便被点燃。
指着林柔便破口大骂起来:
“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教,我可是都听说了,你就是个野种。
没准是你娘和哪个下人厮混生下来的,难怪天赋如此之差!”
许鸢看见苏景言皱起的眉头,嗔怪的瞪了许莹一眼:
“三妹妹,咱们到底姐妹一场,你怎么能在大姐姐的伤口上撒盐呢,快给大姐姐道歉!”
沐清月挑眉,这许鸢还真是挺有绿茶那味的。
林柔也不恼,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皱眉道:
“你们许家今天吃的是屎吗,怎么嘴巴都这么臭!
还有,别乱攀关系,我现在是林家的小姐,可没有姓许的妹妹!”
苏景言听着她一个女孩子,张口就是屎啊尿啊的,再也忍受不住。
折扇在手中敲了两下,出声训斥:
“住口,你一个待嫁的姑娘,不好好在家中待着也就罢了,竟然还满口污言秽语。
赶紧给许家几位小姐道歉,否则你这样的德行,如何能入的了我苏家的大门!”
他这话一出,不仅林柔和沐清月愣住了,就连许家姐妹都满脸的不敢置信。
许鸢眼中闪过寒芒,泫然欲泣的看向苏景言,委屈的望向他:
“苏大哥,你真的要让一个废物做苏家的当家主母吗?”
许媛也满脸的急切,出声提醒:
“苏公子,我二姐姐是南城的第一天骄,又和你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你们俩才是天作之合呀!”
她可不是许莹那个没脑子的废物。
她愿意给许鸢当跟班,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以她的实力,即便日后嫁人,也进不了四大家族的门。
还不如讨好许鸢,等她嫁入了苏家,再想办法谋划一番,给苏景言做个妾室也好啊!
若是苏景言娶了林柔,那她的算计便全都泡汤了。
苏景言安慰的拍了拍许鸢的手,笑着解释:
“鸢儿妹妹想多了,我是苏家的继承人,苏家的当家主母之位,只有你这般的天之骄女配得上。
但我与林姑娘毕竟有婚约在前,我苏家也不能做出毁婚的事来。
虽然不能给林姑娘正妻之位,但做个妾氏还是可以的!”
许鸢想到若是林柔做了苏景言的妾室,那日后她嫁进苏家,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管教她了。
林柔听见这个男人无耻的话也反应过来,这人应该就是苏家的大公子,没错了。
只听说过这人惊才绝艳,没想到是个如此自负的烂人。
她抬头看了看天,翻了个白眼:
“你这个小白脸就是苏家大公子吧,现在天还没黑呢,就做起白日梦来了。
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想让本小姐给你做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真是癞蛤蟆糊脚面,你不咬人膈应人!”
此时这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南城中的修士,大多都认识苏景言和许鸢,谁让两人是南城的风云人物呢?
但林柔大家并没有见过,看这姑娘的样子,身份也不简单,否则也不敢如此与苏家大公子说话。
苏景言正一脸高傲的等着林柔主动认错,到时自己再敲打一番,今日这事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如此辱骂未来的道侣。
他脸上闪过愠怒,手中折扇指向林柔:
“臭丫头,你如此粗俗不堪,怎配进我苏家的大门。
你今日若不跪下来给本公子赔礼道歉,明日我便让母亲上门,退掉两家的亲事。
即便是个妾室的位置,你也别想得到!”
林柔一脸的无语,这男人是不是只长了丹田,没长脑子:
“我说苏大公子,你以为你是块灵石呀,谁都喜欢。
你在外面鬼混了几天了,是不是从没回过苏家?
我娘嫌你德行不端,配不上我,早在三天前就上门退了两家的婚事。
你今日在这来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恶心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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