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尧一伸手,便将许柔抓在手中,他看向惊慌失措的林晚霜,笑着道:
“你放心,这个孽种毕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爹,我不会要了她的性命。
只是她发现了我的秘密,我只能毁了她的识海,让她忘了这里的一切,省的她日后胡说八道!”
许柔使劲的拍打着许慕尧的大手,大声叫嚷着:“你这个魔鬼,快放开我!”
林晚霜一时激动,嘴中又吐出口血来。
她双目通红的看向许慕尧:“你敢,你若敢动柔儿一下,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许慕尧把许柔往前一推,肆意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想让你的女儿一起陪葬,尽管自爆,我有你们母女陪着,不亏!”
林晚霜气的浑身发抖,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她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许柔一边使劲的挣扎,一边叫嚷着:“娘,您别管我,要照顾好自己!”
许慕尧缓缓抬起左手,就要向着许柔的头顶压下。
沐清月给青妩使了个眼色,青妩尾尖闪过一道青光,向着屋内的许慕尧便甩了过去。
许慕尧只觉得手中一空,再抬起头时,只见面前站着面色阴沉的林虚道君。
他吓得肝胆欲裂,再没有了刚刚的嚣张,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嘴中语无伦次的开始辩解:
“岳父大人饶命,我没有要对她们母子怎么样,我只是想要吓唬一下柔儿……”
沐清月挥手把青妩收回空间,闪身来到石屋中,把许柔从许慕尧手中救下,对着母女二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晚霜被突然出现的沐清月吓了一跳,在看到许慕尧的样子,便知道这姑娘没有恶意。
许柔还有些惊魂未定,见来人是沐清月,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青妩的幻术困不了许慕尧多久,沐清月挥手把困住林晚霜的那块七品阵盘收起。
又将一股灵力注入林晚霜的体内,解除了她体内的禁制,这才拉着许柔小声催促:“快走!”
林晚霜体内的灵力可以运转,虽然修为短时间内还不能恢复,但行动上却不再受限。
她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饶的许慕尧,跟着沐清月快速往出口而去。
林虚道君收到许柔的纸鹤愣怔了好一会。
对于女儿违逆他的意思,与那个让他忌惮的男人生下的孩子,他十分不喜。
若不是碍于这是女儿生前留下的唯一血脉,他一辈子也不愿这个孩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只纸鹤是他看在女儿的面子上,在那孩子去乡下给女儿守孝时,自己留给她保命用的。
前些时日他已经让许慕尧把她接了回来,让他按着女儿的遗愿,赶紧与苏家完婚。
这时她传信过来,莫非婚事有变?
林虚道君微眯起双眼,那孩子自己可以嫌弃,但绝不容许别人践踏,毕竟她身体里流的是他们林家的血。
林虚道君伸手接过纸鹤,一道灵光闪过,纸鹤消失,一道信息进入他的识海。
林虚道君读取了信息后目眦欲裂,一掌便把身旁的桌子拍得粉碎。
他双目通红,咬牙怒吼:“竖子,竟敢如此算计我的晚儿!”
话落,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沐清月拉着许柔,林晚霜紧随其后,三人很快便出了秘室。
沐清月来不及多做解释,压低声音:
“咱们先离开城主府,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林晚霜点头,拉起许柔的另一只手便要向着主院外奔去。
门外,林虚道君一路直奔主院而来。
城主府的护卫被打倒了一片,众人看清来人后,便再也没有人敢上前,只手持大刀小心的防备着。
林虚道君不理会这些虾兵蟹将,一路直奔书房,与正要出门的沐清月三人撞了个正着。
感觉到来人的气息,沐清月立即歇了反抗的念头。
林晚霜看清来人,惊喜的叫出声来:“爹!”
林虚道君看着眼前脸色惨白,憔悴不堪的女儿,一时不知做何反应。
他惊的后退两步,向来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伤痛:
“你……你是晚儿,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霜松开拉着女儿的手,一下便扑进了林虚道君的怀里,带着哭腔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爹,许慕尧那个畜生把我关在密室里十八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
林晚霜是林虚道君最宠爱的女儿,从小是他一手教养长大的。
父女间虽然因为逍遥道君的事产生了隔阂,但眼下见宝贝女儿还活着,林虚道君心中再也没了怨气。
他轻轻抚着林晚霜的后背,怒声道:
“那个畜生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算计我林家,今日本尊便要踏平这城主府,来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许慕尧在秘室中忏悔了片刻,却发现面前的人始终没有动作。
他猛得回过神来,这若真是林虚道君,知道自己如此对待林晚霜,根本不可能给他辩解的机会。
他抬起头,试探的站起身来,见前面的人还是面色阴冷的看着他,并没有什么动作。
许慕尧将灵力汇聚于右手,向着眼前的身影便拍了出去。
只见一阵灵力波动后,眼前的幻境消失,屋内哪还有林晚霜和许柔的影子。
许慕尧气的脸色铁青,他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着了别人的道。
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必须尽快把人抓回来。
若是让林虚道君得到一点风声,等待他的都是死路一条。
许慕尧向着外面快速追去,在书房的门口便见到了四人的身影。
看着眼前面色狰狞的林虚道君,许慕尧二话不说便挥出一掌,口中还叫嚷着:
“雕虫小技,还想骗过本城主的法眼!”
林虚道君本就在气头上,若不是林晚霜拦着,他早就要大开杀戒了。
如今许慕尧这个畜生刚一出来,还想与他动手。
这他哪还能忍,挥手便将人拍飞出去,把许慕尧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嵌进了身后的石墙当中。
要不是他怕死,身上有多件防御法器护体,只怕当场便会毙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