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人送了我一点葡萄,我不爱吃,可以全部送你。」
“我这儿大冬天,你送葡萄?”
“你认真的吗?”郁枝十分好奇,鸡贼所在的地方是全年一个季节,还是四季跟她反着来的。
「你懂个屁,你那没有,是因为天冷种不出来,难不成是因为你不想吃吗?」
「爱要要,不要拉倒!晚上我还有约,你爽快点。」
“要要要。”
不要的是大傻子。
有白嫖的,是屎是尿都得领回来看看是怎么个事。
话音刚落,书桌旁的地上,就凭空出现了五筐的葡萄。
是用那种大竹筐装着的,可想而知这五筐能有多少了。
“我滴个娘咧,这么多?我得吃到啥时候?”郁枝惊讶地张着嘴,起身蹲到了竹筐旁。
扯了一颗下来,拿衣服角擦了擦,挤着葡萄皮,便将葡萄肉挤进了嘴里。
好甜!
水好多!
郁枝不禁怀疑,“鸡贼,你这个葡萄这么甜,就带着一点点的微酸,还颗颗都长得一模一样,不会是科技与狠活吧?”
「你?」
鸡贼气得差点跳出来,一脚踹她头上。
「本大爷会吃那种玩意?看不起谁呢,我们星际的产物全都是带点灵性的,要不是我朋友包了座山种葡萄,你都吃不到!」
「这玩意吃了聪明的,脑瓜子‘嗖嗖’的。」
“真的假的?”郁枝还是头回听说,葡萄还有这种效果。
是正经葡萄吗?
「骗你我明天就破产。」
郁枝也就随口一说,她是知道鸡贼这家伙给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最好的。
不然会有损它的脸面。
“不过这么多葡萄,怎么处理呢?”
她懒得洗葡萄,所以都是偶尔才吃的。
葡萄干她更不爱吃,干干的,硬硬的。
要不就弄点葡萄酱、葡萄酒或者葡萄罐头。
她最会的就是前后的那两个,中间哪一位不算很熟练,只能说帮别人酿过。
「我要吃葡萄罐头。」
鸡贼冷不丁的悄悄出现,把郁枝吓了一跳。
现在的鸡贼,已经不是以前的鸡贼了。
它现在都是直接开口说话,之前还整个啥字幕,把自己包装得那么的神秘。
实则就是只咪咪子。
郁枝又掐了两个葡萄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它,“知道了,知道了,死肥猫,小心胖的走不动道。”
做葡萄罐头的话,得去整点玻璃罐,废品站便宜,就是得洗得很干净,还得消毒。
去黄高朗那儿买也行,说不定能混个内部价,厂长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不然谁高兴卯足了劲地去竞选。
郁枝比较着两者之间的性价比,不一会,手掌心里就已经托着十几个葡萄皮,还混着几粒硬邦邦的葡萄籽。
“还是去黄哥那边买比较省力,又稍微便宜点,还能不用洗得那么费劲。”郁枝站起来的瞬间,都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在天旋地转。
葡萄酒就用不了纯透明的玻璃瓶,玻璃瓶的透光性会让酒变质,还容易氧化,甚至光线会促使细菌繁殖。
说不准,等喝的那天打开盖子一闻,‘哇哦~臭翻天了呢’。
不过还有个邪修办法。
那就是……
在玻璃瓶外面贴上几圈报纸,这样就把光隔绝了,但包的时候得把瓶口、瓶颈、瓶底全都包严实。
一丝都不能透光。
或者,要是食品厂有那种深棕色或者墨绿色的透明瓶,那也是可以用的。
十一点半的时候,她随便做了碗面吃,整了个尖椒炒肉倒在了面上。
这种拌面最香了。
“嘶——”
“好辣好辣。”
郁枝吃了三四口,就斯哈斯哈地嗦着口水。
里头不只是尖椒的辣,还有红色的那个椒。
她都已经吃不出,到底是哪个颜色的辣椒散发的辣味了。
“贼啊,你别盯着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
“平日里哪次不是只要有我一口吃的,那就绝对不饿着你。”
“这回,这回你是真不能吃,能把你辣得死机。”
郁枝舔着红得发肿的嘴唇,时不时抬眼看对面趴着,一脸生气的鸡贼。
肥咪很可爱,就是肥咪现在很生气。
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炫面。
郁枝用筷子挑起面条,吹了吹,香味都飘到了对面,“贼贼,也不是我嫌弃你,就是你真的得维持一下身材管理了。”
“不然你的同事,还有母统子就要嫌弃你了。”
心里还吐槽了一句:跟辆卡车似的。
这吐槽要是被鸡贼听见了,肯定要了郁枝的狗命。
「我……很胖吗?」
鸡贼生气地表情没有了,随之眼神也变得清澈愚蠢。
低着头看了看自己。
郁枝估计它是看不见啥的,一低头就是自己的‘胸毛’,能看到个鬼。
“其实,也没有很胖,就是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总归是凸显不出你的雄风的。”
她不光嘴上说了一遍,心里又把那段话回忆了一遍。
确定自己说的很委婉,心里也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鸡贼就算再胖,那也是自己家的孩子,它心里有点Abc数就行了。
没必要追着杀。
「雄风?那没事,我不需要那种玩意。」
「主要还是靠自身才华,和真金白银凸显自己。」
Game over!
是她高估了鸡贼的脑子,忘记鸡贼的脑子不会转弯了。
是她的错。
“嗯,你开心那就好。”说完,郁枝就猛嗦了一大口的面,辣意直冲她的天灵盖。
笨笨的鸡贼,或许是没救了,还是放生吧。
面条在一阵阵‘斯哈斯哈’中,逐渐见底。
对面的鸡贼许是见混不到吃的,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跑得无影无踪的。
吃过午饭,郁枝顺路去了医院,看了看齐仰谦的情况。
目前睡着了,各项体征都看过了,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再住院观察一段,确定没有哪里再出现问题,就可以回家养着了。
之后也基本不会有问题。
老爷子年轻那会身子板应该是不错的,年纪大了也能恢复得快。
趁着齐仰谦睡着的功夫,她在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瓶子。
揭开上面的橡胶塞子,将里面的‘清水’似的玩意倒进了齐仰谦双唇之间的缝里。
水慢慢往下流,她松了一口气,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人声。
吓得她三魂都差点一块儿,跟着去外头遨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