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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不会看咪脸
    鸡贼跟鬼似的突然冒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兴趣。

    “那必须的,有道是技多不压身。”郁枝又开着玩笑,“怎么,要让我帮你看看面相啊?”

    「也不是不行,既然你懂事的问了,那我就……」

    “斯密马赛,在下只会看人脸,不会看咪脸。”郁枝直接打断,果然看到了鸡贼气急败坏的样子。

    「呸!我还不稀罕呢!」

    「谁知道你算的准不准!说不定就跟古代那个江湖术士一样,纯胡忽悠人算命呢!」

    郁枝可不在乎它的狗急跳墙,“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咯~你也就这点肚量了。”

    “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你鸡贼的肚里只能骑自行车。”

    「我…不想理你了。」

    说罢,鸡贼就不出声了。

    此刻郁枝已经离开办公室,走到了楼梯口,趁着周边没有人,她得瑟的吹了一记流氓哨。

    鸡贼听到,鸡贼不语。

    她像个得胜的公鸡,抱着东西,离开食品厂回自己的筒子楼。

    折腾半天,都已经四点半了,她今儿打算糊弄糊弄自己煮点之前放在百货楼的饺子。

    还有不少呢。

    一回筒子楼,她就发现筒子楼好像变了,不对,这是她住的筒子楼吗?

    她也就出去了五六个小时吧。

    怎么院子里都设上灵堂了?

    她随便扯住了一个帮忙的大婶,看着眼熟,应该一起讲过八卦,“婶子,这咋了?”

    难道是廖香柳的爹回来了?

    筒子楼里也就她一个人去世了,案子都结了有几天了,这爹还真是心大。

    “柳丫头的嘛。”年纪大的人还是有忌讳的,嘴里不能说那些,就点到即可。

    大家懂得都懂,自己乖乖做完型填空。

    “郁医生,悄莫跟你说,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得保密!切勿乱传。”大婶腰间搭着搪瓷盆,脸上写满了,‘我有个八卦给你说。’

    果然,瓜子收人心~

    郁枝双手环胸,头朝着大婶的方向侧过去,“婶子,细说,我的嘴那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听过就咽进肚子里的那种。”

    “柳丫头的爹,出去学个习,整了个二婚娘们回来,还拖着个小男娃!看着才上幼儿园呢!”大婶后面就开始发散思维,大胆猜想,“我们都猜那个娃娃,说不定就是柳丫头的爹外头生的。”

    “你瞅瞅这丧事弄的,我就没见过这么敷衍的了。”

    “正常那都得搞好几天,他这今晚天黑前就完事了。”

    确实,虽然看着好像阵仗还行,但丧事对于一个死了独生女的男人来说,确实太简陋了。

    尤其大婶说的一天就完事了。

    她都惊呆了,这就是?

    华夏速度吗?

    比一条龙还要快,这是做嘛啊。

    瞧瞧人家黄高朗,再瞅瞅廖香柳的爹,简直两级翻转。

    一个正,一个负。

    听完八卦,郁枝也没有发表评论,大婶说完就去一边忙活了。

    而她则是上楼。

    到了廖香柳的住处,里面早已经被鸠占鹊巢。

    眼尖的郁枝还看见个小矮子,在遗像前戳来戳去。

    就用的自己的手指。

    不用问,绝对就是廖香柳的爹找来的二手娃,是不是亲生的都不知道呢。

    不过长相确实有那么一点像,要真是亲生的,那就是精彩大戏了。

    能在筒子楼,连着热播一星期的程度。

    见死小孩仍在戳个不停,还露出魔童的笑,郁枝的脸从严肃不爽,渐渐变成了贱笑。

    在心里跟鸡贼对话,‘贼贼,需要你的帮助。’

    「我知道了,准奏。」

    不愧是心有灵犀!

    她拧了拧自己的腿,又把上下两辈子的伤心事都给想了一遍。

    好不容易才挤出两滴泪,应该是够用了,剩下的就全靠演技。

    郁枝咆哮的大哭,那叫一个真情流露,‘啪嗒’就生生的跪在了遗像前面的蒲团上。

    双手抬起又落下的瞬间,使劲拧了拧死小孩的腿。

    「恭喜你,无人看见你的小动作,并且伤痕已掩盖,痛感增加。」

    鸡贼话音刚落,对面的小孩就大哭起来,没过几秒,旁边就走来一个女人。

    那一张脸确实不错,就是能看的出已经成为人妇已久。

    “小宝!”女人心疼的蹲下来抱住那个作恶多端的死小孩,“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妈给你找吃的。”

    小孩不饿,直嚷着,“痛痛,腿腿,她!”

    说完,就指着郁枝。

    得咧!

    完全按照了她设想的剧本走,小魔头,可得被她好好教育,好好冤枉一下。

    郁枝掩了掩泪,看似弱不禁风的模样,“小娃娃,你说什么呢?手指着我干啥?”

    那女人是个只信自己孩子的,尤其这个儿子就是她的指望,“你敢动我儿子?”

    窄而尖细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出现,听的郁枝耳膜疼。

    这娘们不去当太监宣读圣旨,简直就是皇帝的损失。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认识你们俩吗,我就动你儿子。”郁枝也不是好欺负,所谓柔弱都是为了被衬托,“这里是家属院,不是你能随便栽赃的地方!”

    “说我动你儿子,你有证据吗?”

    她们这边的吵闹声,自然是吸引了别的来祭拜的邻居们。

    丧礼虽简陋,但来祭拜的却不少,都是平日里和廖香柳能聊上的。

    “吵什么呢!”一阵听着挺正派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今天是香柳的忌日,不是跟你说了安分一点吗?”

    女人一看见来人,就跟得了软骨病似的,贴上了男人。

    嗯,就是廖香柳的爹,不知道名字,那就浅浅称呼为廖医生吧!

    省的被人说没礼貌。

    “鼓党!她!她欺负咱们小宝。”女人也三十好几了,对着男人大庭广众的撒娇,让人一阵恶寒。

    不过……

    廖鼓党?

    尿裤裆?

    救命!有点想笑咋办啊,好想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笑一回。

    怎么能有人这么会起名字。

    廖鼓党也是上头,脑子里都是谁都不能动他儿子,满心满眼哪还有什么面前的遗像。

    哪还有那个可怜的女孩。

    “你谁啊?我怎么没见过香柳有你这么个朋友?”廖鼓党带着审视扫向她,眉头能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 ?等到3月5号,我就要开启人生的新篇章了!

    ?

    我要独居了!!!

    ?

    已经提前闻到了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