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魂怪的物理攻击能力几乎为零,但是这并不代表它们是弱鸡,反而这种怪物是所有驱魔人最为头疼的,因为它们对于你的物理攻击能造成的伤害也是零,也就是说物理驱魔对它们是几乎无效的,虽然不是完全物理免疫,但是普通的物理攻击是几乎对它们造不成任何影响的。
想要对付摄魂怪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它们最讨厌的光系魔咒来把它们赶走,如果没有这个条件的话那就要携带带有驱魔效果的法器,这样摄魂怪就无法靠近你了,当然泼洒圣水也是很有效果的,只是摄魂怪也不傻通常情况下你是泼不到它们的,就好像你用水泼你家的狗子,只要狗子有准备的情况下它们溜的比谁都快,而摄魂怪只会溜得更快。
通常情况下是这样的,只是这回的情况让在场所有人都砍刀喇屁股——开了大眼儿了。
因为那几只摄魂怪在扑向艾茵的一瞬间就被她一巴掌一个给拍到了旁边的烂泥地里,虽然没挂但是也离死不远了。
这不科学!!摄魂怪是没有实体的妖灵!按照他们的理解,这女人的巴掌应该是直接从它们的身体里面穿过去才对啊!为什么他们甚至都看见了摄魂怪的脸被打的扭曲散发着红光的眼珠子都被打出来又缩回去的慢动作了?
艾茵打完摄魂怪以后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的手,那些鬼东西身上太脏了,手都弄黑了,于是她一甩手,手上的污渍就都没了,接着她就看向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那群人。
“我觉得我现在挺有礼貌的,但是你们的态度我不喜欢,所以我建议你们换个态度,不然我就帮你们换个脑袋。”
而那个被叫做玛丽安娜的老太太上前了几步问道:“不知名的强大女士,不知道您来我这里想要得到什么?还是想知道什么?”
艾茵摊开手问道:“我就是纯好奇,为什么在这种鬼地方还有人会隐居,又脏又臭还全是鳄鱼和毒蛇的。”
然后她就看向了那几个邪教徒。
“另外就是昨天晚上我在另一片沼泽里面看见你们在搞什么仪式,那些摄魂怪也出现了,所以我想知道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需不需要我把你们都····净化了。”
邪教徒们都面面相觑了一下,没人开口,但是那个玛丽安娜夫人却叹了口气说道:“女士,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由我而起。”
说完她就解开了脸上的布条,露出了堪称狰狞的面容。
那简直就不是一张人脸,许多地方都已经溃烂腐败,皮肤都已经所剩无几甚至都能看见肌肉纤维,而且颜色还是灰褐色,简直就和地狱里面常见的活尸一个样子。
“这片沼泽的传说想必您也听说过,我就是几百年前那个巫毒教女巫的女儿。”
听到这个艾茵立即打断了她的话。
“等等,你是女巫的女儿?你活了几百年了?”
“不,严格意义上来说我现在只有不到四十岁而已,是一种该死的诅咒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到四十岁?那个女巫当年没死?还是什么情况?”
“她死了,我当时还在襁褓里面,只是我被我的母亲用巫毒教的一种秘法给封存了,完全停止了生长,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我就一直待在了当初被人们烧毁了的母亲住所的地下密室里面,没人会想到一个石头匣子里面会有一个停止了生长更不会衰老,同时也不会死的婴儿。”
艾茵指了指那群邪教徒。
“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当年的教徒的后代,巫毒教的传承都是通过家庭的方式,而且世人对我们这一脉的巫毒教误解很深,认为我们都是邪教,其实只是我们的教义不被大家所认同而已,毕竟现在基督教天主教这些宗教才是主流。”
“哦?是吗?那昨天晚上的某种仪式和摄魂怪是怎么回事?别对我撒谎,我能分辨谎言。”
玛丽安娜犹豫了片刻就说道:“想必您也听说过幽灵沼泽已经吞噬了大量生命的传说吧?”
“是的,所以我才好奇过来看看。”
“传说是真的,但是并非我们所为,而我们召唤摄魂怪其实也是为了自保,因为那个罪魁祸首虽然摄魂怪无法杀死它,但是它也很讨厌摄魂怪身上的死灵气息,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保护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勉强压制住它。”
“罪魁祸首?那是什么?”
“那是一只卓博卡不拉。”
“卓博卡不拉?莫卡吸血鬼?”
“是的,但是在这里出现的那只却又不一样,可能是某种亚种或者变异体,因为它并不吸血,而是会吞噬人类的灵魂,所以那些被害的人的身体都是完整的。”
艾茵看了看那些邪教徒和这个玛丽安娜夫人,眉头蹙起。
“那个沼泽怪物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这鬼地方怎么看都不是个住人的好地方。”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是因为我们想要赎罪,卓博卡不拉的出现也是因为我的母亲在当初封印我的石头匣子上面下了禁制,一旦有人打开了石头匣子她的法术就会失效,同时卓博卡不拉就会出现,我也不知道她的本意是什么,但是那么多无辜的人却是因我而死,而且我居住在这里也是因为那个怪物会一直尾随着我,我不敢去人员密集的地方,那会害死更多的人。”
“既然如此,那它为什么不杀你?”
“它当然想杀我,只是因为我身上有着母亲留下的护身符,它无法靠近我而已,只是这护身符经过了这么多年也快失效了,等我死了以后,那个怪物就不会被困在这片沼泽地里面了。”
说完老太太就从衣领子里面取出来了一个用鹰爪制成的护身符给艾茵看了看。
虽然艾茵并不太懂巫毒教的东西,但是上面确实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一些力量的,虽然已经很弱了,但是依然可见。
她把鹰爪护身符还给了这个安娜贝尔夫人。
“好吧,我们现在来捋一捋,这个沼泽里面真正在杀人的是那个卡卓卡不拉,你隐居在这里是为了把它也囚禁在这里,所以你和你的这群····巫毒教徒们虽然看起来诡异,做的事情更诡异,但是却是在用自己的办法压制这个怪物,不让它跑出去,而那群摄魂怪是你们召唤出来对付卡卓卡不拉的,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就是这样。”
艾茵呵呵一笑。
“如果不是你没有说谎的迹象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你是个疯子,虽然你本来就不正常,但是我还是想问你,美国官方是有自己的机构和力量来处理这些的,为什么他们没有介入?”
对方却苦笑了起来。
“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想管,幽灵沼泽的传说每年都会给这里带来大量的游客,促进这里的消费,光是那些开船带游客在外围转一圈,然后用自己编造的故事来吓唬人的向导们就会赚不少钱,而那些执意无视警告和告示牌要进入幽灵沼泽内部的人,死了也是白死。”
这倒是很符合美国政府的尿性,美国的各种恐怖传说以及怪物出没的事件也是相当多的,但是他们的官方力量就很····选择性的去处理这些事件,只要不危及到上层人物或者资本家的安全,对于普通老百姓的安危他们压根就是不怎么在乎的。
美国就是一个超级大的公司,在这公司里面只有管理层才是真正享有人权的,其他的人都是牛马,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高级牛马和低级牛马了,但是牛马就是牛马,说的再好听再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人家压根就不把你当回事的事实。
艾茵看着这个安娜贝尔夫人说道:“你们这样做难道不是饮鸩止渴吗?摄魂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们可是邪灵,是要吸取人类的情感和记忆的,你就不怕一旦有一天它们失控了会造成破坏吗?”
老太太微微摇头。
“那已经不是我们现在该考虑的问题了,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可以控制住他们的,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会让摄魂怪来吸取身上的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和它们达成一定程度的契约,我们来喂养它们,而它们则负责把卡卓卡不拉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片沼泽的核心区域。”
“卡卓卡不拉和摄魂怪,倒是很有趣的组合,它们互相都干不掉对方吗?”
“干不掉,卡卓卡不拉奈何不了没有实体的摄魂怪,而摄魂怪同样杀不死没有灵魂的卡卓卡不拉,但是却能够让它无比的烦躁和压抑,所以一旦它想要离开巢穴,摄魂怪们就会一拥而上,用摄人心魄的叫声把它给赶回去。”
听到这里艾茵居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感觉,一群邪教徒,用饲养摄魂怪的方式来把卡卓卡不拉给限制在一个很小的区域内,通过这种办法来把这个怪物的威胁降到最低。
这还是邪教徒吗?就有点荒诞的感觉,这年头邪教徒都开始学好保护民众了?
“有点离谱的感觉,你们居然会去牺牲自己保护一般的百姓?”
不过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艾茵有点刮目相看了。
“正教还是邪教并不是看别人怎么说,而是看你自己怎么做,巫毒教虽然一度被称为黑暗恶毒的邪教,但是即使是毒药,用好了也依然可以是治病的良药,不是吗?”
说完对方就展示给艾茵看他们进行巫毒祭祀的材料了——各种晒干后进行研磨、过筛的昆虫粉末;各种同样精细研磨后的矿石粉末;各种动物的尸体、内脏、血液混合制成的带着恶心气味的材料;各种各种各样的鲜花和干花制成的药剂,反正乱七八糟的看着就满是邪恶反派的感觉,不过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没有婴儿、人脑子、子宫甚至其他人体部件,看来巫毒教也在与时俱进,不用那些过于反人类的材料了。
很好很巫毒,那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
“卡卓卡不拉在哪里?”
“就在这里的东北方向大约十五公里,一片鳄鱼栖息地中间,那儿有一座大约十米高的荒丘,它的巢穴就在那里。”
原来如此,即使没有卡卓卡不拉这里也是极度危险的区域,光是那无数潜伏在沼泽淤泥和浅水里面的鳄鱼就是威胁很大的生物,更别提这里层出不穷的吸血蚊子和蚂蟥以及毒蛇了,还有一旦陷进去就无法自拔的死亡沼泽,所以即便这里没有卡卓卡不拉,那也是人类的生命禁区,德爷都不敢进入的地方。
艾茵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瞬移就消失不见了,而对方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不已的表情,因为这在他们这群巫毒教徒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
“天哪!安娜贝尔夫人,她究竟是谁?”
安娜贝尔摇摇头。
“不知道,我也不敢知道,这位女士能够瞬间出现在我的屋子里面,而且只是一击就能够把摄魂怪给击倒,她的强大我们有目共睹,希望她能够杀掉那只卡卓卡不拉吧,彻底结束这个数百年的诅咒。”
艾茵只用了几分钟就找到了安娜贝尔所说的地方,这儿确实很渗人的,而且在围绕着这一片小山丘的四周全都是枯死的树木和长在沼泽里面的小灌木和杂草,然后就是大量的鳄鱼,桃乐丝进行了扫描以后确认是美洲短吻鳄,也是比较凶猛的一种鳄鱼了,而且已经有数百起袭击人类的事件发生了。
鳄鱼这种生物智商在爬行动物里面算是相对比较高的,有一定的认知能力,但是和哺乳动物以及鸟类比起来还是要差远了,毕竟这个货的脑子就那么大,脑容量也小的很。
人类驯养鳄鱼的情况有,但是成功驯化的情况非常少见,绝大多数情况下的鳄鱼都是哪怕你养了十年八年它依然不认识你,只想着吃了你,但是个体差异化下也有认识人并且不会伤害人的鳄鱼存在,但是那是极其罕见的情况。
美国就曾经有一个男人饲养了一条鳄鱼,而且这条鳄鱼也是极其罕见的特殊个体,它从来没有攻击过人类,即使你趴在它背上带着你游泳也不会攻击你,直到这条鳄鱼饲养了十几年后老死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这种情况是非常罕见的,因为对于几乎所有的鳄鱼来说,它们都是无法辨认出主人的,或者说它们的脑子里面就没有“主人”这个概念,可能唯一能让它们对你的攻击性降低的,就是把你和免费的食物联系到一起,每次饲养员一出现就有肉吃了,在那种情况下它们才不会随便攻击你,但是一旦它们饿肚子了,那你也随时可能成为食物,对于爬行动物这种低智商的生物来说,永远不要觉得鳄鱼这玩意儿是可以驯化的,能够让它和阿猫阿狗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要知道鳄鱼这种生物没有感情没有智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靠本能行动的,想要赌自己遇到的是那种万里挑一的高智商的存在?还是洗洗睡吧。
就好像艾茵面前的这条鳄鱼一样,艾茵问了它半天卡卓卡不拉的事情,这条鳄鱼只是傻乎乎的看着艾茵,因为它的脑容量处理不了那么多的问题,对于它来说,鳄生就是三件大事组成的——吃、繁殖、晒太阳,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或者说都理解不了。
艾茵身上有五福白玉麒麟的气息,再加上她兽语者的被动技能打开以后,基本上就不会有动物会主动攻击她了,所以她才能蹲在这条足足三四米长的短吻鳄面前打听消息。
虽然结果并不太好,或者说压根就没结果,这条鳄鱼就无法理解艾茵的问题,就跟个一脑袋浆糊的傻子一样,努尔哈赤跟它比都是唐氏儿和研究生的区别了。
无奈之下艾茵只能往这条张着大嘴跟自己讨要食物的鳄鱼的嘴里丢了一大块肉就离开了,然后飞上天空隐身后接近了卡卓卡不拉巢穴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