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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万局长,印处长
    早上,三个孩子一人亲了一大口,亲了贺棠两口,贺棠嫌弃万善胡茬多。

    万维莘抱着万善回亲两口,“爸爸,我不嫌弃你。”

    “好闺女,今天去幼儿园好好玩,不能再欺负李佑文了。”

    “爸爸,我很久没有打他了,老师说,说……小朋友不能打架,我还得了一朵小红花呢。”

    “我闺女真棒,小红花想换什么礼物啊?”

    “我想吃巧克力,徐佳宁给我吃了,我也想给她吃。”

    “好,晚上回家就有巧克力,你要做个好孩子。”

    “好——爸爸,你送我上幼儿园吗?”

    “今天我送你。”

    万维莘眼睛里冒着星星,“太好了,爸爸,我们快走吧。”

    又跑到黄杏面前炫耀,“杏姨,今天爸爸送我,不用你送,你不要伤心,放学你去接我。”

    万善拿着帽子套到万维莘头上,“杏儿,在家休息吧,尿不湿检查一遍再给孩子用,把控好奶瓶温度。最重要的,监督她俩洗手。”

    “大哥,您放心,当孩子面咳嗽一声都不行。”

    “懂事儿,维维,咱们去幼儿园了。”

    幼儿园门口黏黏糊糊好一会儿,万维莘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进了大门。

    站在门口招手:“爸爸,你要记得想我呀。”

    回到保卫局,印见微数箱子,检查标签,在小本子上打勾。

    “不用都搬过去,这边我也要办公的。”

    印见微亦步亦趋跟着万善,“头儿,我能申请过去给您当秘书吗?”

    万善停下脚步,回头打量着她,“下个月就升副处长,当什么秘书?令尊那个级别才配秘书。”

    “你下个月就副厅局级了,不也配专职秘书。”

    “严格意义上叫联络员和专职员,我现在只是代理副局长,没过公示期,一切都是空谈。”

    “还有……”万善拉开抽屉,骨碌碌滚出两支铅笔,其他啥也没有。

    “我烟呢?印见微。”

    “装箱子里了。”

    “啧,我东西最多半个箱子。你瞅瞅你,搞了十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搬家呢。”

    “我给你找。”

    印见微吭哧吭哧翻箱子,掏出铁罐大熊猫,“这个抽了一半,舍不得抽?”

    “我这级别,抽牡丹都不错了。”

    “我家有,我爸也不舍得抽,拿给你抽。”

    万善点上一支,“不给豁牙子留着?”

    “他……哎呀,头儿,你总提他干啥,我才不给他烟抽呢,臭死了。”

    “今年抓紧领证。”

    “您准备送什么给我?”

    “送你个副处长还不够?外面掏一万块钱都排不上队。保卫局四处副处长,实权实职的副处,你才24岁,我24岁时候还是皮鞋厂工人呢。”

    随着三月机构改革的号角吹响,从部委、直属机构,影响到省市区。

    加上一批老干部退下来,体制内位置少了又多了。

    葛林松、董建晖家里纷纷发力,万善和印见微的父亲交换意见,机会难得,必须要上。

    猴年马月下一次,蹉跎岁月熬资历。

    保卫局给四个业务处各增加一名副处长,四个副处长下面又诞生八个科长,十二个副科长。

    内部提拔一批,外部调任一批,皆大欢喜。

    葛林松任一处副处长,董建晖任三处副处长,印见微任四处副处长。

    裘继戎、邓恩从和侯勇,由副科变正科,下面又提拔三个副科。

    四处,名副其实的干部摇篮,前前后后内部有十人升官。

    五一劳动节后,万善将正式接替米副局的位置,暂时排刘副局后面,刘老七成为刘老六。

    4月10日,最高讨论《关于打击经济领域中严重犯罪活动的决定》。

    会议指出,我们要有两手,一手就是坚持对外开放和对内搞活经济的政策,一手就是坚决打击经济犯罪活动。

    上周二(13日),中-央、国院通过《关于打击经济领域中严重犯罪活动的决定》。

    万善心里佩服调查部的老狐狸们,怪不得彭组长亲自找他谈话,着重点出善棠公司的作用。

    响应改开政策诞生的善棠公司,万善作为公司创建者,对经济领域有感悟和经验。

    同时,作为调查部派驻保卫局的干部,肩负防特反谍和打击经济犯罪的使命。

    保卫局敲定人选,递交大区保卫局审批考核,仅在公示期,向省政府和公安厅做了汇报。

    没人提出异议,想来是上面打过招呼,保卫局的变动无需外人置喙。

    要不是摸着肉乎乎的儿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穿书了。

    万善觉得自己才是拉磨的驴,印见微不劳而获,一路晋升,妥妥的大女主。

    搬到米副局的办公室,万善点上一盘檀香,去去晦气。

    这间屋还不如四处的办公室大,桌子都磨包浆了,沙发弹簧生锈……

    正吐槽呢,后勤温副处长敲门进来,“万局,印科……印处长说您下周搬过来,我带人过来换桌椅。”

    万善看到门外一排人抬着东西,挥挥手,“换吧。”

    “万局,您先回四处检查工作,屋里还要打扫一遍,灰太大呛人。”

    “嗯,你们忙吧。”

    万善转身走出去,温副处长指挥人搬东西。

    不到二十分钟,桌椅沙发换了一批,昨天才从家具厂拉过来的,温副处长特意试坐下沙发,满意地点点头。

    茶杯、钢笔、稿纸、招待香烟和茶叶,三把崭新的锁头。

    站在屋中间,感慨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27岁的公安副厅局级,不是部委司里的文职,实打实抓业务的副局,说出去谁敢信?”

    秘书跟着唏嘘,“万局真是厚积薄发,开了松省厅局级青年干部的先河。”

    “我早看出万局不是一般人,当初在住房分配会上,镗镗镗一顿,全场鸦雀无声,查局都败下阵来。要不是孔局出面,万局能给局领导上一堂廉政党建课。”

    秘书提醒温副处长,“领导,你提到住房分配,万局的分房是不是要提上日程了?”

    “哎呀,这事儿忘了,回去查查,哪套房位置好,交通方便,抓紧办。”

    “马上去查。”

    温副处长没了心思,背着手走出去,“抓紧呐,我们不抓紧,万局就该来抓我了,得罪不起的人物。”

    秘书偷偷歪嘴,心道:还不是当初你看人下菜碟,没你默许,房管科丁科长怎敢对分配住房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