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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除了她,谁也不配怀
    就像针刺进心里,泛着钝钝的痛。  在茶几前站定,慕南枝抓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酸涩的酒液从喉咙里划过,她喝的很急,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  “希望霍总说话算话。”慕南枝妥协。  霍裴江唇角勾起一抹得逞后的得意。  他站起身走到慕南枝身边,将她一把推到走廊的墙壁上。  “确定了不后悔?”霍裴江反复确认。  “把我如同蝼蚁一般捏在掌心里,予取予求,不正是你的目的?”  慕南枝倚在墙上,酒喝的太猛,头有点发晕,“霍裴沣的东西你都要抢,你就算全部都拽在手里又能怎样?霍震霆现任的合法夫人是傅静姝,他才是正儿八经的十洲太子爷。”  “指不定傅静姝已经算计着让霍震霆立了遗嘱,十洲集团将来没有给你留一分一毫。”  “傅静姝从小把霍裴沣送出国,忍辱负重骨肉分离这么多年,你觉得她是真的为你好,没有半分图谋?”  趁着几分醉意,慕南枝把心底的那些臆-测当作了事实。  一时口快却直接激怒了霍裴江,他粗-暴的撕开她的伪装。  那些一层一层包-裹上去的防备被他一把扯掉,没有任何征兆的全盘被剥离。  冷气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慕南枝醉眼迷离的瞪着眼前,践踏她撕裂她尊严的男人。  “戴那个。”  “慕小姐是嫌我脏,还是怕怀-孕?”霍裴江带着欣赏的眸光,扫视着眼前还未盛放-的花朵。  他的话,刻薄又尖锐,“怀-孕了不是正好,只要用点手腕让霍裴沣从你的身侧醒来,慕小姐就可以仗着有孕之身上门逼婚。傅静姝那么要面子,她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很大度的,我介意亲弟弟给我养孩子。反正我也不想结婚,孩子对我来说,只是累赘。”  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  只要有了霍家的骨肉,不管是怎么来的,霍裴沣都必须是孩子的父亲,她的丈夫。  等她嫁给霍裴沣,在傅静姝面前挑拨几次,今天的耻辱她都会夺回来。  慕南枝勾上霍裴江的胳膊,主动献上香甜可口的唇。  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天雷-勾-地-火-的滚做了一团。  -  程孜从阁楼里走出来,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死死的盯着沙发上正动-情-抱在一起的两人。  手指深深的嵌进掌心里。  尖锐的痛楚压抑住她冲下楼去掀开慕南枝的冲动。  她不能!  不能功亏一篑。  忍了这么多年,她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  可他为什么偏偏这么残忍的对她?  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她眼前-滚-床-单。  锥心的疼在心底蔓延开。  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全副武装的告诉她,他并不想要孩子。  更不想结婚。  现在呢?  他宁愿和一个陌生人发生关系。  这个人还是喜欢他最讨厌的弟弟的女人,还是他一度厌恶到极点的傲娇拜金女。  他宁愿让慕南枝怀-孕,也不想成全她。  可是那样又怎样?  说起来,还得谢谢沈蔓。  要不是沈蔓,那晚让霍裴江失态。  他醉的不省人事,她又怎么会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上天眷顾,让她一次就得逞。  只是她刚确认了这个好消息,霍裴江就送了她这一份厚礼。  怎么着,她都该还一份厚礼回去。  除了她,谁都不配怀他的孩子。  都不配!  -  从云端被狠狠抛向地面。  慕南枝浑身像是被碾压一般疼。  她扯了毛毯把自己严丝合缝的裹起来。  醉意清醒了大半,她紧紧的抓着毛毯,扭头看坐在地毯上的男人。  手指夹着刚点燃的香烟,呛鼻的烟草味迅速蔓延开。  慕南枝轻咳了一声,她提醒霍裴江,“你现在可以打电话把他约出来喝酒了!”  “说到做到。”  霍裴江伸手捞起桌上的手机,翻出霍裴沣的号码拨过去。  顺手点开扩音,举到慕南枝面前。  嘟嘟声,每一下都是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霍裴沣没有接。  霍裴江把手机丢在沙发上,他轻蔑的调侃道,“他不接我也没办法。”  “座机,你打他别墅的号码!”  “我只有他私人号码。”  慕南枝慌了,她不信,一把抓过霍裴江的手机,打开备忘录一个一个号码往下翻。  只存了一个霍裴沣的号码,他的私人号码除外,其他一片空白。  “你一早就知道他不会接,对吧!”  慕南枝终于反应过来,“霍裴江,你这个卑鄙小人。”  慕南枝朝霍裴江扑过去,被霍裴江一脚踢开。  慕南枝重重的的跌在地上,手臂撞到茶几的棱角上,一阵刺痛。  “疯女人,我只答应了帮你打电话,我可没有保证一定帮你约到他。”  霍裴江吐了个烟圈,烟雾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有清冷的声音言犹在耳,“是慕小姐自己蠢,不是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的契约,都只是口头承诺,做不得数的。”  这女人真是从头蠢到脚。  霍裴江下楼去酒窖拿酒,顺势吩咐管家,“给慕小姐找件衣服送回家。”  -  半个小时一到,寒元夕被霍裴沣捞出浴缸。  “我自己来。”  寒元夕阻止了霍裴沣企图代劳的行为。  “我出去等你,有不舒服立刻叫我。”  霍裴沣转身出去拿了换洗衣服和干的浴巾搁在洗手台上。  他离开,寒元夕立刻把门锁死。  快速冲了个澡之后,换上干爽的休闲装。  衣服不是她的尺寸,裤脚和袖口都有点长。  寒元夕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难受,不过还是觉得有点热,另外是有点亢奋。  开门出去,霍裴沣就倚在门口等她。  挺拔的身影,斜斜的靠在墙壁上,身上还穿着宴会上打底的白衬衫。  被她扑腾起的水花溅湿的地方早已经看不清楚。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梦。  梦里的大魔王又温柔又体贴,除了把她按进水里那一爪子之外。  仿佛变了一个人。  按照他日常套路来分析,她绝对不会在浴缸里待一晚上。  正常男人遇到这种情况,她醒来的地方都绝对不是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