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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贵女折腰作侍婢
    “杰克逊总统号”,在浩瀚的太平洋上平稳行驶。

    只有轻微的震动提醒着乘客们,这艘钢铁巨兽正在远离战火纷飞的横滨。

    头等舱的豪华套房内,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正午刺眼的阳光。

    大床上,王昆悠悠醒来。

    这一夜杀人、放火、抢银行、炸军舰,就算是铁打的身子,精神上也难免有些疲惫。

    不过一想到随身空间里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这点疲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进。”

    王昆心念一动,意识瞬间沉入随身空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座刚刚堆起来的“金山”。

    从横滨正金银行地下金库里搬来的成箱黄金、成捆的日元钞票,还有那些装满古董字画的木箱,就这么赤裸裸地堆在黑土地上。

    金灿灿、白花花,在阳光下反射着迷人而罪恶的光芒。

    而在金山的另一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几百名衣衫褴褛的奴工正在挥汗如雨。

    这里面有最早进来的鸡公岭土匪,有后来抓的日本兵,还有路上顺手收拾的路霸恶棍。

    他们一个个瘦骨嶙峋眼神呆滞,但在老九和徐凯这两个监工头子的皮鞭下,干起活来却是一点都不敢含糊。

    在这片区域中间,竖起着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空气墙”。

    左边是财宝和劳作区,右边则是一个单独划出来的“安全区”。

    此时安全区里,只孤零零地坐着一个人。

    松平清子。

    这位新选组供奉的女家主,依旧穿着那身华丽的纹付羽织袴,正跪坐在草地上,眼神惊恐地看着不远处那些野兽一样的男人。

    那些奴工们对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视若无睹。

    在这里钱就是废纸,擦屁股都嫌硬。

    但他们的目光穿过空气墙,落在清子身上时。

    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小羊羔,绿油油的透着最原始的渴望。

    有几个胆大的日本兵奴工,甚至流着哈喇子扑了上来,试图冲过去。

    “砰!”

    他们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见的玻璃墙上,撞得头破血流,惨叫着倒飞出去。

    “神迹……这是神迹……”

    清子吓得瑟瑟发抖,死死抓着衣角,根本不敢动弹。

    王昆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急着处理她。他的目光转向了劳作区的一角。

    那里新来的二十几个,“特殊的奴隶”正在闹事。

    是昨天夜里从横滨海军医院抓来的医生们。

    这帮人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种罪?

    “八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帝国东京大学的医学博士!”

    “放我出去!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控告你们!”

    “给我们食物!我们要喝水!这脏活是下等人干的,我们不干!”

    这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聚在一起,不仅拒绝下地干活,还对着正在监工的老九指指点点,一脸的傲慢和愤怒。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绑架。

    只要表明身份施加压力,对方肯定会放人,或者至少给点优待。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吵死了。”

    王昆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滚滚落下,雷鸣般在整个空间里回荡。

    “老九。”

    “主人!奴才在!”

    老九正拿着鞭子有点犹豫,毕竟这些医生看着像是有身份的人。

    一听到主人的声音立马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看来新来的这帮‘知识分子’精力太旺盛了。”王昆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用给他们留面子。

    在这里没有什么博士专家,只有干活的奴隶。

    不听话,就给我打!打到他们服为止!

    还有断他们三天的水粮,让他们清醒清醒。”

    “是!谨遵主人法旨!”

    老九狞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有了主人的尚方宝剑,他还怕个屁?

    “兄弟们!给我上!给这帮细皮嫩肉的大夫松松骨!”

    几个身强力壮的土匪打手立刻冲了上去,手里的皮带、木棍雨点般落下。

    “啊!别打!我是专家……”

    “八嘎!住手!哎哟……”

    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医生们,眨眼间就被打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王昆冷冷地看着。

    青霉素的生产确实需要技术,但更需要服从。

    不把这帮人的傲气打掉,以后怎么指望他们老老实实地在流水线上干活?

    处理完刺头,王昆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安全区。

    “该你了。”

    ……

    “杰克逊总统号”,头等舱套房的客厅。

    王昆睁开眼,对着空荡荡的地毯伸出了手。

    “出来。”

    唰!

    空气一阵扭曲。

    松平清子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充满野兽目光和恐怖空气墙的荒野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脚下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还有周围那奢华到极致的欧式家具。

    这种瞬间的空间转换,彻底击碎了她20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她呆呆地跪坐在地毯上,看着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的王昆,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这不是人。

    这是神!或者是传说中拥有移山填海之力的大妖!

    “咚!”

    清子想都没想直接匍匐在地,额头死死地贴着地毯上浑身颤抖。

    “伟大的神明大人……”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绝处逢生的狂热:“松平清子……叩见大神!

    求大神开恩,救救德川家最后的血脉!”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神明才能做到这一切。既然遇到了神,那就是幕府复兴的希望!

    她猛地抬起头,虽然发髻凌乱面容憔悴,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写满了决绝。

    “只要您愿意出手,帮我报复那些背叛幕府的维新贼子,帮我复兴家业……”

    清子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是德川幕府遗留下来的宝藏图!里面藏着足够买下一支舰队的黄金!我愿将它献给您!”

    说着她又伸手去解自己领口的衣带,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眼中含泪却强作媚态。

    “还有清子自己……我是松平家的嫡女,我有最高贵的血统。

    只要您答应,清子愿意奉献一切,做您的……巫女,或者是侍妾,任凭您处置!”

    她把自己当成了祭品,摆上了供桌。

    然而。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王昆并没有去接那个所谓的藏宝图,更没有多看她那露出来的肌肤一眼。

    只是靠在沙发上,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

    “神明?”王昆抿了一口酒,“我可不是什么慈悲的神。至于你那个藏宝图……”

    他指了指脚边的一个空地。

    “放。”

    唰!

    一箱沉甸甸的金砖凭空出现,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箱盖是开着的,里面那一块块印着正金银行标记的金砖,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清子愣住了。

    “看到了吗?”王昆语气平淡。

    “我昨晚刚刚搬空了你们日本人的金库。你觉得我会缺你那点,还不知道埋在哪儿的死人钱?”

    清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引以为傲的筹码,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一文不值。

    “至于你的身体……”

    王昆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戏谑。

    “确实是个美人。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你现在不是什么松平家的家主,也不是什么高贵的贵族。

    你只是我在乱军中顺手捡回来的一个战利品。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你拿属于我的东西来跟我谈条件?”

    “你配吗?”

    这番话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清子的脸上,把她的尊严踩得粉碎。

    她瘫软在地,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是啊。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所谓高贵简直就是个笑话。

    “行了,别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王昆收起金砖,坐回沙发上,指了指旁边的酒柜。

    “我不缺女人,但我缺个伺候人的丫鬟。船上的服务生笨手笨脚的,我不习惯。”

    “你会倒酒吗?会按摩吗?”

    清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点头:“会!我会!我从小就受过专门的训练……”

    作为大名家的女儿,茶道、花道、侍奉人的本事,那是必修课。

    “那就好。”

    王昆指了指门口:“刚才侍者送来了晚餐,在门口餐车上。去推进来,伺候我吃饭。”

    “是……是!主人!”

    清子赶紧爬起来,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去推餐车。

    看着她那卑微忙碌的背影,王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傲气这种东西只要打碎了一次,以后就再也捡不起来了。

    很快牛排、红酒摆上了桌。

    清子跪在王昆脚边,小心翼翼地帮他切好牛排,又倒上红酒,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王昆享受着这顶级贵女的服侍,心情不错。

    吃饱喝足他擦了擦嘴,看着跪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清子,淡淡地说道:

    “以后你就留在这个房间里,负责端茶倒水,暖床叠被。”

    “但是我有几条规矩,你最好记清楚。”王昆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第一,不许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不管是卧室还是客厅,只要有人来你就给我躲起来,藏进衣柜也好,钻进床底也罢。

    总之,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你。特别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位洋小姐。”

    “第二,收起你那些复仇、复国的鬼心思。老老实实当个侍女。”

    “如果你敢动什么歪脑筋,或者被人发现了……”

    王昆指了指刚才她凭空出现的那个位置。

    “我就把你扔回刚才那个地方。而且这一次,我会撤掉那堵墙。”

    “我想那几百个好久没碰过女人的饿狼,一定会非常欢迎你的。”

    “不!不要!”

    一想到空间里那些男人绿油油的眼神,清子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把地毯都磕出了印子。

    “清子不敢!清子一定听话!求主人不要把我扔回去!”

    那种恐惧,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

    “很好。”

    王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卧室换衣服。

    “你把客厅收拾干净,然后自己找事情做。没有我的召唤,不许出声。”

    “是……”

    清子跪在地上看着关闭的卧室门,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