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满面红光看着小哥几个,又瞅了瞅炕上三个小布丁,心里琢磨哪天得带出去让那帮老家伙看看,咱老王家这才叫人丁茂盛,一想到自己在前边走,后边跟着大部队那场面美的不行。
王泽给王榆几个布菜,看着有点喝酒上脸的王析和蔼问道,“有没有女朋友呢?”
王析脸更红了,不好意思回道,“没有,现在学业重,还有要跟妈妈学习生意上的事儿,暂时没考虑这个,再说我还小。”
王泽笑着道,“不小了,你都十八算是成年人了,尤其现在上大学,不谈个恋爱总感觉不完整,年轻人就该激扬青春,可别学老一派,什么都讲究个规规矩矩,那样活的都累。”
王析没想到爸爸思想这么前卫,没等他回话,王梓开始打小报告,“爸爸,有好多姐姐喜欢哥哥,还送了礼物。”
王泽笑着点点头,“就说么,我儿子这么优秀怎么会没人喜欢,不过一定要擦亮眼睛,心思不纯的千万要看清楚,尽量少沾边。”
说到这又看了看王榆,“你还小,要以学业为重,了别急着找男朋友,再过几年不迟。”
这双标态度让哥俩不禁莞尔。
冬瓜看着碗里的菜有点犯愁,大伯怕他不好意思吃一直给夹菜,自己都干了一碗了,现在还冒尖呢。
王桢和王栖这会儿轻松不少,没了刚进屋那会儿的拘谨,跟李枫说起玩乐方面的事儿兴致很高。
小老幺扒拉口饭说道,“六哥,五姐,要是七哥知道你们来肯定高兴,上次打架七哥吃了亏,还抱怨帮手太少呢,我想去他不让,结果还不是五哥哥铁蛋去给摆平的。”
王桢小声问道,“咱们要是打架,爸爸会不会生气?”
李枫直摇头脑袋瓜凑到俩人跟前,“不会,咱们这茬架都是同年龄段的,大人不插手,只要不动刀子棍棒和砖头什么的没人管。
我听五哥说,大哥他们以前把附近几个胡同都打服了,等他们走了,有五哥和铁蛋在这,没人敢惹我们。
到了七哥这就有点拉胯,乐乐姐跟何思想要帮忙他嫌麻烦,结果不少吃亏,有时候回来鼻青脸肿的。”
王栖来了兴趣,“女孩子也可以打架?”
李枫点着小脑袋,“当然可以,我们从小就跟太爷学武的,大姐在家那会儿最厉害,大哥,二哥还有石头都不是她对手。
我跟你们说噢,七哥不带乐乐姐跟何思出去,是怕她们俩吃亏,那样的话回来还得挨顿揍。”
王桢兴奋了,感觉很好玩,吃完最后一口饭见没人注意低声问道,“老七回来的时候咱们出去耍耍?”
李枫想了想又摇了摇头,“怕是不行,七哥作业老多了,不光是学校的,还有启功爷爷他们给留的,做不完真挨揍,你们不知道,我还好些,一周还能休息一天,他可就惨了。
当初非要去考大学,结果还不如在家呢。
还有啊,千万要小心大姐和雨水姐,都被爸爸惯的没边了,每次回来就祸祸孩子。”
“啊!”
王桢和王栖惊讶了,不由得心慌,“她们不会打人吧?”
“那倒不是,用她们的话说是稀罕,不过我觉得大姐是把我们当成了玩具,不过放心,只要七哥在家,他才是最惨的那个。”
李枫说完嘿嘿直乐,王桢和王栖摸不着头脑,不过心里给了预设,“大姐不好惹!”
王铄已经断奶,宁静今天没回来,只有韩蕊和岳雨得喂两个小不点,因为下课晚,等她们回来的时候众人都快吃完饭了。
俩人问候完,岳雨搂着小姑脖子跳来跳去,要不是文若拦着,她都想带岳苗出去跑几圈。
杨雪把给俩人预留的菜端出来招呼吃饭,然后赶紧喂孩子,炕上那两个哼哼唧唧半天了。
饭后,王泽和李怀德带着王析哥几个,揣上澡票和钱出门,女眷有文若带着,可以说的上全家出动。
不是周末,人不多,刚进去换衣服的时候,王析,王桦,王桢很是不习惯,当众脱衣服放不开还难为情。
李枫就没这顾忌,麻溜的脱光了直奔水池。
王泽边脱衣服边解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也算是一种文化,要学会入乡随俗,想想都脱光了泡在一起畅所欲言是不是很容易感到真实一面?”
哥仨见其他人都脱完了,也不再扭捏,没一会儿大家伙坦诚相见。
你别说,习惯了在自家单独浴室洗澡,到了这一群人聚一块体验还真是大不同。
王桢见李枫在水池里扑腾,也加入其中,没一会儿玩的忘乎所以。
痛快洗了个澡,回家的时候,王栖红着脸蛋表示下次还去,能看出来小姑娘挺喜欢北方浴池特色。
娄晓娥等人没来的时候,家里就已经收拾出来,不说别的,光是买柴火,何雨柱,马华和姜维就忙活一天。
孩子们都被老头带走了,毋英和四个女保镖安排在最边上的小院,文若,李小五,岳苗,计云清和韩蕊,岳雨紧挨着,顺便照顾孩子。
娄晓娥三人跟男人住到何雨柱隔壁,屋里烧的火热,零上二十多度与外边零下十几度形成两个世界。
一番云雨过后,待王泽给女人收拾完,娄晓娥光着屁股在炕上滚来滚去,“啊,啊……!”
小鱼枕着男人胳膊好笑道,“小娥这是高兴以后可以常回来,再也不用像牛郎织女一样万里相隔只寄相思了。”
于丽带着满脸红润接话,“相比于我们,小娥更不容易,港岛那边乱的很,她能打开局面把家业做那么大,一般的男人都比不了。”
娄晓娥疯后了,凑过来要进被窝,小手在于丽身上游走,“你在说我什么坏话了?”
于丽翻了个白眼,“说你厉害!”
娄晓娥抓住“重点”,“嘻嘻,没你男人厉害!”
于丽受不住了,转过身跟她互掐,“看来没吃饱啊,还有力气跟我动手是不?刚才叫的那么欢,看我的厉害!”
二人在炕上嬉戏打闹,这会儿没了生意场上女强人姿态,仿佛又回了清纯少女时代。
孟小鱼慵懒卧在男人怀里看着姐妹嘻哈疯闹,“小泽,还记得毕静姝么?”
感受岁月静好的王老师回过神,“怎么?”
“我们这次来她还问你来的,咯咯,我男人魅力不小,这么多年万水千山的还有人惦记。”
“净瞎说,那都是老黄历了,这么多年她过的还好吧?”
小鱼在男人胸膛画着圈,“小娥帮了她不少,现在做服装生意,还不错,不过她一直没成家,要不是抽不开身她也回来了,说要把儿子接到那边去。”
王泽脑海回忆着记起当初那个哭泣说喜欢他的少女模样,大手抚摸着小鱼光滑后背,“是该把那孩子接过去,这么多年我见过几次,当爹的偏心,后妈压榨,过的挺不容易的,好在是成了家,不过真要是去了港岛好坏可未知。”
疯刷够了的娄晓娥跟于丽气喘吁吁钻进被窝,“大鹅”不解道,“过好日子还有什么坏处么?”
王泽捏了一把他琼鼻,“还真是个大小姐,不识人间疾苦。”
娄晓娥不满男人调侃,直接趴在他胸口拄着下巴撅嘴道,“快说!”
“听说过穷人乍富的故事没?毕静姝有愧于儿子,真要是把人接过去肯定百般想着补偿对吧?”
见三女点头,王泽又接着说道,“从贫苦的京城到港岛的花花世界,心态可是很难把持平衡,如果见识足够还好些,但是认知水平不够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毕静姝那个儿子根本就没上过什么学,知识水平在那摆着,你们觉得把他接到港岛如果没个好引导会怎么样?”
娄晓娥趴下身,听着男人心跳,“怕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过我会提醒她的,其中的道理静姝应该会明白。”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