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可以说的上是“回暖”的一年,社会风气面貌与以往有了很大不同,阴霾散去,新生活开启,人们多了一份对未来的期许。
送走小鱼二人后,王家生活归于平淡,大孙子被老头和易中海两口子把持,王泽亲近机会都不多,关键是某人浪习惯了在家待不住。
再就是计医生开启了幸福生活,受到滋润后一下子感觉年轻十岁,唯一的问题就是每天上班浑身发软,想着男人让她穿护士服从一开始羞耻到接受都没用上几天,就是武力值比较低,关键是真打不过,无奈之下只好接受李小五的城下之盟。
王泽高估了李栩的坚持,没用两个星期,“逆子”在周末回家的时候开始吐槽,“学校的菜太难吃了,做饭的大叔只是把菜弄熟了,明天我要带咸菜去,七哥你给加工下呗?”
豌豆笑着点头答应,何雨柱表示,“你们好好学习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王泽看了看李栩揶揄道,“当初某人可说不放假不回家的,就这点坚持?革命立场有点不坚定啊!”
李栩叹了口气,“我高估了自己肠胃,低估了生活考验,吃不好不说,还睡不好,我们宿舍有两个老大哥,打呼噜隔着两里路都能听到。”
老头有点心疼了,“要不你们回家住吧?反正又没多远。”
李栩直摇头,“太爷可别,我不能脱离人民群众,学校里其实还不错的。”
文若问起闺女学习情况,乐乐大口刨完两口饭回道,“还好啦,有启功爷爷,王爷爷和丁奶奶照顾我们,同学们也都很友好,就是作业多了些。”
何思不停点着小脑袋瓜,“就是,图书馆去晚了都没地方,天天学到十一点多,早晨五点就得起床,都不想落后,所以大家都是拼命的学习。”
杨雪看着闺女有点不理解,“这么辛苦的吗?我上学那会儿也没这样啊!”
文若翻了个白眼,“你那是什么学校?还好意思说!”
这下吃货不吭声了,好像还真没法比。
一家人边吃边聊,说起了补助的事儿。
学校不同给的标准也不一样,但是相差的不太多,基本分为三大类。
甲等,其中大部分是针对困难以及农村的生源,每月在18—21元之间。
乙等,差不多都是拥有城市户口的学生,每月15元左右。
特等,适用于特殊人群,比如孤儿,烈士子女等,不过也没超出太多,基本都在21—24元之间。
还有就是不同身份待遇也有差别,像应届生可以评助学金,学费,住宿费全免。
而工农兵这种推荐来的学生还有在职职工则是由当地政府或者工厂发放工资,不参与助学金评比。
这两类学生毕业分配是要回原籍的,与定向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后者,工厂很乐意掏这笔钱,现在大学生可是香饽饽。
何慧就是这种,毕竟财政部可以说能够秒杀90%以上的单位,有的人毕业分配都进不了这样的单位。
何茜,李钰则是相反,为了选择多些,直接把工作让了出去。
大院的郗蔚然和小当,一个正式工,一个临时工,有着大学生毕业不愁工作的想法,因为棒梗回不了轧钢厂上班,所以小当的工作直接卖给了刘光福,“贾公子”接手郗蔚然临时工。
槐花没要正式工工作就是抱着一定要考大学这个想法。
现在的学生在学业这块儿都快卷出天际来了,荣誉大于一切的年代,谁都不想做最后边的那一个,所以只好努力玩命学。
老师同样恨不得把毕生所学全都一口气灌输给学生,那是真正的蜡炬成灰泪始干!
王家孩子有着自己的一套学习方式方法,不用担心落后。
家里最需要照顾的是岳雨和韩蕊,前者是个大肚婆,后者有些孕吐反应,吃了不少苦。
不放心岳雨住校,所以每天文若都是陪着上下学,杨雪同样跟着韩蕊,好在学校跟俩人上班时间不冲突。
宁静来回跑倒是习惯了,文若给定下调子,等到过了暑假留给大孙子断奶,这样儿孩子能撒开手,儿媳妇就轻松了。
饭后,乐乐抱着王泽胳膊眨着大眼睛,“爸爸,周末我可以带同学回来请吃饭吗?我和他们都说了咱们家做饭好吃,哥哥姐姐帮了我很多忙,所以……!”
王泽揉了揉闺女小脑袋瓜,“当然可以,有相处好的朋友多往来是件好事。”
然后又对其他人说道,“你们也一样,多个朋友多条路,不过怎么交友要自己把握尺度,毕竟大学已经算是半个社会,人的心思没那么单纯,多听,多看!”
豌豆,铁蛋这些大的他不担心,就怕李栩三个小的被人利用了,尤其是乐乐跟何思,不过想想也是多余,现在的同学友谊还比较纯粹,都是天之骄子,可不像几十年之后一个宿舍六个人能建九个群的年代。
在学习方面最轻松的就是豌豆和铁蛋,俩人大学课程都已经学完,现在已经准备研究生学业了。
当初轧钢厂结的善缘这会儿体现出来了,不少老师都认得王家的这些孩子,各方面都给了最大帮助,乐乐几个本身又招人喜欢,所以在学校里成了团宠。
至于社交牛掰症的李栩,更不用担心,这个清华最小年龄的小学弟,即使调皮捣蛋,学长老师对他容忍度那是相当的高。
从这以后,每到周末,小院这边是最热闹的,家里上学的多,来往同学也不少,所以这边快成了聚会场所。
这年代大学生是骄傲的,即使再困难上门也没空手的,多多少少带些礼物,王泽这边招待的时候也没搞那么精致,怕别人不习惯和拘谨,都是量大管饱,味道根本不用说,总能获得一致好评。
最忙活的就是何雨柱,自从家里咸菜被带到学校后,就处于供不应求状态,坛坛罐罐的不顶用,直接上大缸,各种口味的都给安排上。
每次家里来了客人,他都是做完饭把空间让出来,主要是也没个共同话题,人家说的又听不懂,不给自己找不自在。
如今轧钢厂能让他伸手上灶的机会不多了,不是谁都有资格能让何主任亲自动手的,所以空闲时间不少,教教徒弟算是大活。
时间来到五月,过了大风天,一片绿意盎然,气候宜人。
这天王泽溜达到大院被许富贵拉住,非要请喝酒,拒绝不得只好同意,然后被刘海中得知,加上何大清和丁辉,五个人也没讲究,坐中院石头棋盘这整治几个小菜开喝。
因为不是休息日,院里人不多,都是居家妇女和几个小不点,闲着没事凑过来听他们闲扯。
“不是老嫂子,你也想整两杯?”
王泽看着抱着四代目的贾张氏直往自己身边挤,忍不住开口问道。
老寡妇难得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没有,我这不是蹭蹭文气么。”
王师傅好奇了,戳了戳贾明小朋友的下巴,“嗯?怎么个说法?”
老寡妇直言不讳,“嗐,你们家这么多孩子考上大学,都是文曲星下凡,肯定与你这当爹的脱不了关系,我让孩子提前感受下。”
王泽感到好笑一指何大清,“我师兄家三个呢,你怎么不去他那借借光?”
何大清一呲牙,“可别,蹭怀孕了咋整?”
“呸!”几个妇女瞪了一眼老不着调的,还真是啥都敢唠。
老寡妇更是不乐意,“他还是借你光呢,要不然哪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