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南瓜来了电报,宁静在医院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孩子六斤六两,小名就叫小六,大名等着孩子爷爷定夺。
这下王家热闹翻了天,老头兴奋到老战友家走了一圈,没别的,就是显摆!玄孙都有了,以后说不定还能看到下一辈儿,老祖宗名号彻底坐实,你说气人不?这让岳大刀等人一阵咬牙切齿,大骂老家伙不要脸,转头又对自家几个不争气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孩子们也是高兴,都在想着什么时候能把小人带回来,好好稀罕稀罕。
文若得到信儿后神思不属,一心惦念大孙子,干啥都提不起精神,总是忙中出错,王老师连续两晚上卖力,让当家大妇注意力这才分散了不少。
王泽感叹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他都要当爷爷了,其实在当下来说他这年龄段还不是早的,三十八九一家三代人很常见,尤其是在乡下可能还得提前,他这纯纯的后世思维。
家里庆祝了两天气氛这才平静,当然奶粉麦乳精营养品必不可少又给邮了两大包,顺带着孩子大名王铄一同送到滇南。
没过几天,计云清来了书信,没了以前的谨小慎微,内容很是开放,因为上次王泽去信把实况已经说了,所以计医生把埋在心里的情感全都爆裂出来,文若得知后给了男人两个大卫生球。
李小五不干了,坚决扞卫自己地位,当小六那是不可能的,撒娇卖萌软磨硬泡,然后被“打哭”了两晚才消停。
孟小鱼看得很开,好男人多娶几个再正常不过了,港岛生活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以前就没在意过何况是现在,自家男人有多喜欢她,自己心里有数,而且这辈子她都离不开这个家,对于多个女人还真不在意。
这天周末,王?街溜子出去浪了一圈,提着两条肥鱼刚进院,没等显摆呢,看到家里来人,当时就没了笑模样。
“王叔!”
聂明远点头哈腰一副讨好相,没办法,谁让他喜欢人家姑娘了呢。
闺女没和这犊子玩意儿掺和到一起的时候看着挺不错的,现在怎么越瞅越不顺眼?
王泽把手里的鱼递给后勤总管何大厨这才沉声问道,“啥时候回来的?”
聂明远可不敢装大,以前这个男人说揍他当着爷爷面都不留手,何况是现在?
掏出从聂老头那摸来的特供上前给点上,“今天早上才到家,我代榕榕来看看你和婶子。”
王泽眼皮都没抬,“嗯!”
文若看不下去了,上前把男人扒拉到一边,“你起开!
那个,明远啊,别见怪,你叔叔这两天没睡好。
来,快坐,给婶子好好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就是当妈的和当爹的区别,一个怕砸手里,一个怕别人惦记。
王老师被无视了有点来气,不过迎上当家大妇那“你最好老实点”的眼神怂了,这女人惹不起!
聂明远憋着笑不敢出声,小心眼儿的大名谁不知道?他爷爷来了都挺不住,尤其这还是以后的老丈人,得罪狠了没好果子吃。
强自恢复面部肌肉温和道,“我和榕榕相处的很好,来之前我和她打过招呼了,我们俩的事儿具体的还得您和叔叔做主,我爸妈也是这么说的。
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爸妈好过来一趟。”
文若对聂明远很满意,小伙子文雅脾气好,都是知根知底的,和闺女算得上天作之合,丫头来信已经说明了,她这当妈的肯定支持。
“我们这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你爸妈可以随时来,对了,你这次回来能呆几天?”
“婶子,我这次回来是带着公务的,最多四天就得回部队了。”
文若想了想,“那就后天吧,咱们两家聚聚。”
聂明远痛快答应,“行,听您安排!”
文若满意点点头,又看了看旁边生闷气的男人,“你还站在这做什么?没看家里有客人?还不去做饭?”
“我……!”
王老师脑瓜仁直鼓,小鱼,李小五见男人吃瘪抿着嘴偷笑。
何大厨不能看笑话,提起鱼忙道,“师父累了半天了,我去做!”
聂明远起身忙摆手,“婶子,不用忙活,我得回去,下午还有个汇报要做。”
见他不是作假,文若只好点头答应。
待把人送走,宋女士回到院里瞅着气鼓鼓的男人一阵好笑,“咋地?你有啥不满意的?”
“哼!”
王老师扭头进了屋,君子报仇得天黑,不跟女人打嘴仗。
所以晚上文若被“报复”了一波狠的,连小鱼和李小五都遭受了无妄之灾,以至于第二天早晨都没起来床。
转过天,聂明远一家三口和董老头来拜访,直接走了提亲步骤,孩子都同意了还能说啥?除了王泽这个老父亲有点失落之外其他人都兴高采烈的,某个“逆子”表现尤为突出。
最后,当家大妇拍板,亲事定在了春节之后,俩孩子已经处了一年多,这时间不算短了,在当下见个面就领证的年代可以说的上少见。
董老头作为证婚人混了不少好处,跟马大爷贬低了聂老头一番才酒足饭饱的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家。
这一摊忙活完了,家里开始准备石头婚礼,何雨柱决定在大院操办,说起来也是一切从简,孩子结完婚就回部队,那边有家属院,就是以后回来再置办也不麻烦。
何家人脉关系网虽然不如王家,但是需要通知的人也不少,光是请帖就写了半天,闫阜贵手都麻爪了,这顿饭吃的不容易,当然送请还得何雨柱这个当爹的来。
何雨柱忙前忙后的时候,王泽父子加上铁蛋被禁足两天在家反省,起因是组织,聚众,斗殴。
前天去分局家属院,看到小弟被欺负了,而且是空军大院的死对头,作为老大肯定得出这口气,不能亲自动手安排点战术战略还是没问题的,李栩听说后强烈要求加入。
这点小愿望,王泽当场就满足他了,双方约定好茬架场地,由于某个“逆子”太个人英雄主义表现欲非常强烈,使得制定好的策略出现了瑕疵,导致李栩回家鼻青脸肿的,挺好的一场约架整的稀碎。
老弟受伤了,当哥的忍不了,于是豌豆带着铁蛋下场,回敬了对方一波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哪成想对方不讲江湖规矩,吃了亏竟然告诉了家长,所以领头的王某人被堵了家门。
文若感到脸上无光,多大的人了跟孩子打仗斗殴的?耐心陪了不是说了不少好话这才算过去。
转回身就是一阵狂风暴雨,骂了四人半个小时才停,然后趾高气昂的出了门,刚才胸口的闷气可算撒出去了,这会儿舒坦至极。
李怀德靠墙边溜进屋,心疼摸了摸大孙子脑袋瓜,“咋这不小心?来,爷爷拿了红花油,脱了趴床上我给你揉揉。”
李栩一脸不在乎,“算了,轻伤不下火线,爷爷,你别看我这样,空军大院的那几个惨多了。”
“我信!”
老李点头附和,不过没放弃给大孙子疗伤打算,拉着他到床上,脱了上衣开揉,李栩呲牙咧嘴的直哼哼。
王泽吐着烟气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要是不带你哪会败的这么惨?”
李栩不服气道,“还不是你说的,要勇到底,干就完了,我这万夫不当之勇如果像个小兵一样那多掉面儿?老爹,指挥不当你可别往孩子身上泼脏水!”
王泽叹了口气,“唉!当初你大哥他们在这片狗见了都不敢呲牙,到你这啥也不是,还得让你四哥和铁蛋去出气,再出门带个口罩吧,以后出去可别说你认识我,丢不起那个人!”
李栩不干了,顾不得疼,一翘屁股坐了起来愤愤看着自家老子,“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我大哥,二哥,大姐加上石头那都是团伙性质了,再说我四哥最少还有铁蛋这个帮手。
轮到我这老哥一个,双拳难敌四手,乐乐,何思又帮不上忙,老爹,你这话说的太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