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商品参展,肯定会有重复的,不怕别的就怕内卷,为了创汇造业绩,没等人家伸手你先行压价,这样的事儿不新鲜,要知道有的人为了那顶帽子什么都干的出来,体制内的事儿都不好说。
王泽针对这点,在展销会前的任务工作报告提了一嘴,但是工艺品这他可是提出了严重警告,到时候出了问题先扒楞大脑袋,只找你带头的,反正有人给他背锅,就问你怕不怕?
娄晓娥对于纺织原料和半成品进口听从了男人的意见,后期成品贴牌都放在港岛,那边好操作,有钱赚顺手的事,还能增加和内地往来,双赢的局面没什么不好。
王泽看了此次展会数据,来往的客商近百家,总人数一万多人,目前来看多少都受到运动影响,不过也在逐年恢复当中。
总体来说,有贸易双边辖制,受欢迎度最高的还是原材料,无他,便宜!
随着“朋友圈”扩大,他也得开始干活,好产品没故事不行,那样会在价钱上大打折扣,别的地方他也不去,就在工艺品这边溜达,看着差不多的上去帮帮忙。
文若几个纯粹是抱着逛街的心态来的,看的就是一个稀奇,娄晓娥后边跟随有钱都花不出去。
这时期的广交会产品还是比较单一,规模也没那么大,虽然场地不小,但是总共就那么点东西,看来看去有了意向签合同就算完活。
随后三四天,盖伦几人忙活完自己手头的工作,剩下的交给副手,然后就跟着王泽乱逛。
“你确定这东西很有收藏价值?”
威廉举着出厂没多久的唐三彩有点怀疑的看着王泽。
“你别不信,这个东西来历可以回溯到法兰克时期,和德意志是同一时代的产物,你看,历史都当红娘了,你要是不出点力对得起查理大帝么。
你再来看这工艺,精雕细琢,彩釉圆满,本身就带着古朴大气,很有历史年代感,作为一个文化人不收藏那么一件两件的出去都不好意思提。”
“是这样的么?”威廉有点怀疑人生。
“好朋友介绍的你还不信?这东西你带回去包装一下,做个有内涵的广告,可以预见小马内在向你招手了,走向人生巅峰指日可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俩人在这嘚吧嘚,商家知道这是个领导,人家帮着卖货不好干看着,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然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
方翻译闲的不能再闲,原本还打算跟着查缺补漏,结果人家口语比自己都溜,只好打算安心做个工具人,想法还没等落实然后被文若拽走了。
王泽见卖货的业务员有点驴唇不对马嘴,顺手接过开始海吹。
道尔一帮人享受过了,能挺直腰板做了回真男人,把王泽差点没供起来,所以经常能看到商家没发话,这帮老外先给打了广告,总之不买就是你的损失,跟钱有仇直接拉黑朋友圈。
第一阶段广交会结束的时候,王泽都不知道卖了个啥,统计结果出来后,穆春林一看一个不吱声,往年手工编织剜门盗洞卖不出去的,今年有点供不应求,而且价钱差点没翻倍,真没地方说理去。
相比于其他展区就有点瑕疵了,穆团长拨了电话回京城求援,他是看明白了,虽然名义上摆着是老大,但在王泽这边还真说不上话,然而那边听到汇报结果也没个回应,这让穆春林好是惆怅。
这天晚间吃饭的时候,王泽组个局,拉了两桌刚点完菜,不远处一桌小东洋可能是有点飘,说话很是不中听,大言不惭的开始吹嘘。
什么东亚经济中心在东京了,什么抛除四洲五岛之外都是蛮荒之地了,越来越有棒子内味儿了,王泽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个串。
你用日语张张嘴也就那么地了,那成想这位仁兄可能感到不够刺激,直接用英语开飙。
总结起来一个意思,亚洲要是没他们,要饭都得吃馊的,旁边的翻译脸红脖子粗的不知所措。
王泽皱了皱眉头,这几天忙活没工夫搭理他们,没想到自动上门找抽。
告了声“失陪”后端起酒杯来到餐桌,不咸不淡的用英语说道,“怎么称呼?”
小个子傲气凌霜回道,“田中佐佐木!”
妈的,这吊样谁给他的勇气?还以为是新佑卫门来了,王泽抿了口酒问道,“刚才听你的意思,你们东洋很了不起?”
佐佐木皱了皱眉头,没摸准眼前男人什么来路,不过看这面相长的还真是不赖,于是试探着问道,“你是谁?”
“华国人,王泽!”
佐佐木一脸鄙视,耿着下巴不屑道,“有什么指教?”
王泽扭身一指吃饭的桌子,“刚才我离的那么远都能听到你高呼,所以过来看看你们东洋是怎么了不起的。”
佐佐木看向那边人高马大,金色碧眼的一群,心里有点发怯,不过想想自身条件,又鼓起勇气回道,“既然你听到了,那也没别的说的,怎么,你不认可?”
王泽沉思几秒钟才回道,作为东道主,我是欢迎你们来进行友好商业往来的,不过就我所知,你们没有个好觉悟,吹牛逼我不反对,但是比我厉害的就有点膈应人了。”
佐佐木有点懵圈,这特么的说的是人话?虽然我文化层次不高,但是你上赶着打脸可就别怪我了,甩了甩西服袖子闷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泽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也没啥,我这人有点死心眼,就看不上在在我面前装的,但是作为文明人士,咱们又是友好睦邻,不能做着些破坏两国关系的举动,比如说动武了什么的。
不过呢,看你很不服气,不如来个娱乐项目,咱们比试比试如何?”
佐佐木有点怀疑这家伙脑袋有毛病,不过高人一等的心理不容许他人挑衅,抬头不屑一顾道,“比什么?”
王泽从过来就一直端着酒杯,低头见这个小个子根本就没在意心理暗示,挖坑等别人跳,结果来了个二百五蹲边上左瞧右看的不上钩,这就有点伤脑筋了。
于是拿着酒杯对着灯光瞅了瞅,“怎么说你们也算是个客人,你觉得比什么合适?”
佐佐木思索一会儿,不知道哪根筋搭正地方了,带着倨傲的眼神眯了一下眼,“咱们来一场以酒论英雄如何?”
妈的终于到了这步,王泽放下心来,“怎么个比法?要是没赌注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我可没工夫陪你玩。”
这话有点气人,佐佐木一拍桌子,“比酒量,赌注十万!”
王泽撇撇嘴,“日元?要不别比了,我儿子买玩具都不止这点钱,说出去丢不起那个人!”
这下佐佐木绷不住了,“八嘎!”
“你还九拉呢,咱们到我那桌,让国际友人给做个证,再研究研究赌注,对于你们的承诺和保证我都不大放心,敢不敢?”
王泽说完转身回到吃饭这桌,没等旁边人问怎么回事,佐佐木一行人跟了过来。
等听完解释缘由,道尔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直拍桌子,强烈要求做裁判和公证人。
王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侧过身看向佐佐木身后七八个小个子,“别说我欺负人,我这边出一个,你们一起上,喝什么酒你们选。
至于赌注么,咱们也别教坏小朋友,如果你们输了,这次来的采购物资价格提高到五倍,如果赢了,我这边呢出一百万美元!”
佐佐木眼角闪过一丝贪婪,而后怀疑问道,“你有那么多钱?”
王泽嗤笑,“就知道你有此一问。”
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娄晓娥,“媳妇,这点小钱没问题吧?”
“大鹅”也配合着演戏,拿出一本汇丰本票扔桌上,“老公,赌一回才四百多万港币,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