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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行踪
    谢亥甩掉洪府跟踪自己的人之后,绕着街道又转了一圈,才回了谢府。

    谢宸安站在窗前,听谢亥说着在洪府看到的道人。

    “隔得稍微远了一点,听得不算清楚,只是隐约听到几句,那老道应该与李德普一案里的洪道人有关系。”

    “听到一句师兄弟。”

    谢亥补充了一句。

    “如果没听错,这两人应该是师兄弟。”

    “没想到皇上的臣子后宅竟然如此荒唐。”

    肆意害人!上京都是如此,那大秦其他州城呢?

    谢宸安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

    “大人!”

    谢亥迟疑道。

    “属下要不要现在就去洪府抓了那妖道?”

    谢宸安冷笑出声:“既然都被你发现了,你认为那个所谓妖道,还会待在洪府等你去抓他?”

    他转身走到桌后坐下,声音温润。

    “你让人盯紧了洪涛就好,其他人暂时别管。”

    既然有一次,必然还会露出马脚。

    “是!”

    谢亥领命退了出去。

    谢亥刚出去没多久,谢玄领着冯劭从外进来。

    “什么情况,怎么又不让我去了?”

    冯劭大喇喇地坐在圈椅上,语气懒散。

    “正让人收拾行李,就被你这侍卫叫过来。”

    谢宸安放下手中笔墨,抬头看他:“你今夜暂时别走,等明日午后得到确定消息后,再出京。”

    “什么?”

    冯劭身体坐直,好笑道。

    “我没听错吧,上午可是你说的,恨不得让我即刻就出发,现在又让我等到明日。”

    “不是,谢宸安谢大人,到底什么原因,总得给我个理由。”

    “突发事件,今日与希夷在福运楼用餐时,她看出你近日要远行,算了一卦,卦象不吉。”

    谢宸安不想与他说得过多,接着简单地说了几句。

    “刚刚安王府内线传出消息,安王长史程御昨日已经离京,近期即将秘密抵达齐州。”

    这是他从福运楼回来后,特意让人打探到的最新消息。

    安王府长吏此去齐州,必然是带着使命。

    除了拉拢齐州刺史江越之外,必然还要与齐州各大世家碰一碰。

    如果诱之以利,许之以高官,就是不知齐州世家该如何选择。

    还有高家,困境比齐州其他世家来得还要凶猛。

    这些年安王动作不断,

    皇上对安王越来越不耐。

    就这样,皇上对安王暂时还是束手无策。

    毕竟安王手中紧握着先皇特意留给他的二万暗卫。

    先皇慈父心肠,担心安王遭了昭永帝清算,干脆把原先留给昭永帝的暗卫直接划给了安王。

    晚年的建元帝行事越发不羁,颁布的旨意一个比一个昏聩。

    这般做,就是奔着兄弟失和的结果。

    此外,安王除了这两万暗卫,封地还养了五万守军。

    先皇这般明晃晃地打脸,昭永帝能不敢有怨言。

    大秦特别重视孝道,兄友弟恭不论在朝堂还是市井,都是基本礼仪。

    不然以皇上对安王的忌讳,早就一杯毒酒灌下去。

    此番安王府长史秘密抵达齐州,肯定带着重任前往。

    如果没有希夷提醒,冯劭今日离开上京,碰到的可能就是安王的人。

    皇上不喜欢太过激进的人。

    “有消息传来,安王长史程御近日将会抵达齐州。”

    冯劭身体向前,脸色紧紧凝重。

    “安王长吏?消息可靠?”

    “哪位可知?”

    他指的是龙椅上坐的那位。

    “陛下暂时应该不知。”

    得知齐州一行有危机后,谢宸安就让在京所有暗卫打探最新消息。

    不论真假都要递上来。

    不过一刻钟时间,上京各大世家就有人从府内陆续递出信息。

    其中就有安王府递出的消息。

    结合冯劭齐州危机,那安王府长史即将抵达齐州。

    那消息就完全可信!

    毕竟齐州有高家,军中也有人接应,只是寻个账本,有危险但不应该会危及性命。

    只有安王这个未知定数,才会引起多方运动。

    “如果我猜测没错,安王派人过去应该是去拉拢齐州刺史江越。”

    “你的意思是,安王手里也有江越贪污的证据。”

    这江越后宅漏得跟个筛子一般,到底被多少人抓了把柄。

    不然一个王府长史,从四品官员,怎么敢如此轻易地去见一个上州统揽政务的正四品官员。

    冯劭也想明白了。

    安王这是野心勃勃!

    齐州的位置正好卡在安王封地通往上京的必经之地。

    江越在齐州就是个土皇帝。

    安王手里握着江越的罪证,就是握着齐州的命脉。

    “算算时间,你明日再走也不迟。”

    冯劭点头:“好,那我就明日午后再走。”

    既然如此,那他就安心回去等消息。

    “为了这事,还特意把我叫来。”

    他差点翻了个白眼,有必要?

    “等我从齐州回来,一定要宴请这位希夷娘子,到底怎么使我们的谢大人如此听信。”

    而此时的姬国公府。

    沈敏卿接连几次在书房拦截王律言都是无果。

    今日也是如此。

    “夫人,世子爷去了老夫人院中,不愿过来。”

    躺在榻上的沈敏卿一把扯过额头上的手巾。

    坐直了身体。

    苍白的脸上,有一股弱质的羸弱。

    “你没告诉世子爷,说我病了?”

    “说了!”

    新来的婢女幽兰躬身不敢抬头。

    “世子爷让我去找府医。”

    “找府医?”

    沈敏卿气急,却是没有任何办法。

    杨嬷嬷已经走了,她身边的人跟着被发卖了不少。

    她身边能用的没几个。

    如果不是老夫人替自己揽下了大部分罪责。

    国公爷对她哪里会如此轻轻放下。

    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受到府内其他院落对自己的态度大有不同。

    吃穿用度都减少不少。

    虽生气,在这特殊时期,她不敢有其他动作。

    幽兰斜眼瞅了她一眼,眼眸低垂:“不过,夫人,我回来时正好看到大娘子从外回来。”

    “大娘子?”

    沈敏卿心头一痛,敏茹这个废物,竟然让崔望舒的女儿成长成这般模样。

    连老夫人这个行事百无禁忌的市井老妇人现在都不敢轻易得罪她。

    而她的淑华却只能躲在屋内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