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白历十八年，二月。

    铁门关破了，破了就是路通了，路通了就能走，走就能到。林澈没有急着走，不急就是稳，稳就是等，等在等后方的补给，等在等龙气的稳定，等在等最好的时机。赵无极不理解，不理解就是急，急就是怕错过，怕错过就是怕输。

    “陛下，为什么不趁胜追击？梅杰夫被俘，铁门关守军溃散，正是长驱直入的好时候。”

    林澈站在铁门关的城墙上，看着前方。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平原就是好走，好走就是容易打，容易打就是陷阱。奥古斯都不会把路让得这么容易，容易就是有问题，有问题就是不能走。

    “赵将军，你看那片平原。平坦得像镜子，镜子会骗人。骗人的不是镜子，是看镜子的人。”

    赵无极看了，看了很久，久得眼睛都酸了。酸了就是没看出来，没看出来就是不懂。

    “陛下，臣愚钝。”

    “平原下面有东西。龙气告诉我，地下埋了龙气雷。踩上去就炸，炸了就死。奥古斯都不是撤退，是引我们进去。进去就被炸，炸了就输。”

    赵无极的脸色变了，变就是后怕，后怕就是差点犯错。

    “那怎么办？”

    “绕。绕远路，多走五天，但安全。安全就是不死人，不死人就是赚了。”

    林澈下了城墙，下了就是去休息，休息就是等，等着绕路的命令传下去。八十万大军绕路了，绕得很慢，慢就是路不好走，不好走就是累，累就是苦，苦就是值得，值得就是不会死。

    五天后，大军绕过了雷区，到了鹰煞帝国的第二道防线。第二道防线叫黑石城，城是黑的，黑就是石头，石头就是硬，硬就是难打。守城的不是梅杰夫了，梅杰夫被俘了，被俘了就不能守，不能守就要换人。

    换的是谁？

    换的是奥古斯都的儿子，皇储查尔斯。

    查尔斯很年轻，年轻就是没经验，没经验就是好打。但他的龙气不弱，不弱就是有天赋，有天赋就是不好对付。

    林澈站在阵前，看着黑石城上的查尔斯。查尔斯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撞出了火花。火花就是敌意，敌意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林澈，你侵我国土，杀我将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查尔斯的声音很尖，尖就是年轻，年轻就是冲动，冲动就是不稳。

    林澈没有说话，说话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没必要。他抬起了手，手抬得很慢。慢就是在蓄力，蓄够了就能发。

    “御龙诀·第一式·龙气共振。”

    八十万人的龙气开始共振，共振就是一起动，一起动就是力量大，力量大就是地动山摇。黑石城的城墙在抖，抖就是在晃，晃就是要倒。

    查尔斯的脸色变了，变就是怕，怕就是知道挡不住，挡不住就是要想办法。他想了，想出了一个办法——鹰煞噬龙阵。

    阵启动了，启动就是黑色的光，黑色的光会吸，吸龙气，吸生命力，吸一切。林澈的龙气在流失，流失就是弱，弱就是不好。

    “陛下，他们的阵在吸我们的龙气！”赵无极喊。

    “我知道。”

    林澈闭上了眼睛，闭就是在找，找阵的破绽。上次林渊找到了破绽，用龙气引爆重创了奥古斯都。但这次的阵不一样，不一样就是改过了，改过了就是新破绽，新破绽就要重新找。

    找到了。

    在阵的西北角，有一个节点，节点就是弱点，弱点就是能打破。

    “赵无极，带十万人，打西北角。”

    赵无极冲了，冲得很快。快就是执行，执行就是信任，信任就是不会错。十万人冲到了西北角，林澈的龙气也跟着到了。到了就是炸，炸了就是破了。

    鹰煞噬龙阵破了，破得很彻底。彻底就是没了，没了就不能再用，不能再用就是废了。

    查尔斯慌了，慌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办就是跑。他跑了，跑得很快，快就是不要城了，不要城了就是丢了，丢了就是输了。

    黑石城破了，破了就是元军的了。

    林澈走进了黑石城，城里的百姓在看着他，看着就是怕，怕就是会被杀。但林澈不会杀，不杀就是仁义，仁义就是收心，收心就是以后好管。

    “传令下去，不许扰民。扰民者斩。”

    命令传下去了，传得很快。快就是怕有人犯错，犯错就是死，死了就是可惜。

    林澈在黑石城住了三天，三天里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安抚百姓，开仓放粮。第二件事：修复城墙，加固防御。第三件事：审问俘虏，获取情报。

    情报上说，奥古斯都在帝都集结了一百五十万大军，一百五十万就是多，多就是压过来会压死人。

    “陛下，一百五十万，我们只有八十万。人数差太多。”苏衍的声音里有担心，担心就是怕，怕就是正常。

    “打仗不是比人多。是比谁更能扛，谁更会找机会。机会找到了，人少也能赢。”

    林澈看着地图，看着帝都的方向。帝都离黑石城还有八百里，八百里就是远，远就是要走十天，十天就是够奥古斯都准备，准备就是更难打。

    “不等了。明天继续进军。”

    “陛下，不等冰熊国了吗？他们答应从北边进攻，两面夹击。”

    “不等了。冰熊国太慢，慢就会误事，误事就会输。我们自己打，打下来了，冰熊国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林澈的决定很快，快就是果断，果断就是不怕，不怕就是有信心。

    第二天，大军继续北上。

    走了五天，走到了一个叫三岔口的地方。三岔口就是三条路，三条路就是三个方向，三个方向就是三个选择。选错了就会迷路，迷路就会耽误时间，耽误时间就会坏事。

    林澈站在路口，看着三条路。左路是山路，山路难走但隐蔽。中路是直路，直路好走但可能有埋伏。右路是水路，水路慢但安全。

    选哪条？

    他闭上了眼睛，用龙气去探。龙气探到了左路有鹰煞帝国的军队在埋伏，中路有龙气雷，右路什么都没有。

    “走右路。”

    大军向右转了，转得很慢，慢就是人多，人多就是不好转，不好转就是要时间。

    走了三天水路，到了帝都城外。

    帝都很大，大得看不见边。边就是城墙，城墙很高，高得像是要碰到天。城墙上站满了鹰煞帝国的士兵，士兵在等，等元军来攻。

    城中央有一座黑色的宫殿，宫殿就是奥古斯都的龙庭。龙庭的顶上有一条黑色的龙，龙在吼，吼声很小，但每个人都能听见。听见就是威慑，威慑就是别来，来了就死。

    林澈看着那条黑龙，看着就是不怕，不怕就是有底气。

    “奥古斯都，我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但风会传，传到了宫殿里，传到了奥古斯都的耳朵里。

    奥古斯都坐在黑色的龙座上，他的眼睛是红色的，红就是怒，怒就是快忍不住了。

    “来了好。来了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他站起来，站得很猛。猛就是动了，动就是走出宫殿，走出就是迎战，迎战就是决战。

    城开了，门开了。奥古斯都走了出来，他的头顶有一条黑龙，黑龙在吼，吼得震天动地。

    两只巨龙，终于面对面了。

    一个金白色，一个黑色。

    一个年轻，一个年老。

    一个要守，一个要吞。

    林澈看着奥古斯都，看着这个杀死了无数人、吞并了无数国家的暴君。他的心里没有恨，恨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时间就是没必要。他只有一件事要做——赢。

    “奥古斯都，你的时代结束了。”

    奥古斯都笑了，笑得很狂，狂就是不信，不信就是觉得林澈在吹牛。

    “小崽子，你父亲都没能杀了我，你凭什么？”

    “凭这个。”

    林澈的头顶，龙气凝形亮了，亮得刺眼。刺眼就是帝阶上品，帝阶上品就是比奥古斯都的帝阶中品高了。高了就是强，强就是能赢。

    奥古斯都的脸色变了，变就是没想到，没想到就是没准备，没准备就是慌了。

    “你怎么可能……帝阶上品？”

    “因为我的国民信任我，信任就是力量，力量就是龙气。你的国民恨你，恨你就不会给你龙气，不给你就是弱，弱就会输。”

    林澈的手抬起来了，抬得很慢。慢就是在蓄力，蓄够了就能发。

    “御龙诀·第四式·龙气审判。”

    金白色的龙气冲了出去，冲得像洪水。洪水会淹，淹了就是吞，吞了就是净化。黑色的龙气被净化了，净化就是没了，没了就是弱了。

    奥古斯都后退了三步，三步就是挡不住，挡不住就是受伤，受伤就是输了。

    但他的鹰煞图还在，还在就是没输完，没输完就要拼命。

    他发动了鹰煞噬龙阵，用自己最后的力量。阵很大，大得覆盖了整座城。城里的人都在被吸，吸龙气，吸生命力。

    林澈知道，不能让他继续。继续就会死很多人，死很多人就是罪过。

    他冲了上去，冲得很快。快就是拼命，拼命就是不要命，不要命就是奥古斯都没想到。

    没想到就会慌，慌就会乱，乱就会露出破绽。

    破绽露出来了。

    林澈的拳头打在了奥古斯都的胸口，拳头上带着帝阶上品的龙气。龙气炸了，炸得奥古斯都飞了出去。

    他飞了很远，远得撞穿了城墙。城墙上有一个洞，洞就是他的形状。

    奥古斯都倒在废墟里，他的龙气散了，散了就是没了，没了就是废了。

    他输了。

    林澈站在废墟前，看着这个曾经的霸主。

    “你输了。”

    奥古斯都笑了，笑得很苦，苦就是认了，认了就是结束了。

    “你赢了。但你能守得住吗？这个世界，永远有人想吞并别人。你杀了我，还会有下一个。”

    “下一个来了，我就再杀。杀到没有人敢来为止。”

    林澈转身，转身就是走了，走了就是不看了，不看了就是结束了。

    他走进帝都，走进黑色的宫殿，坐在了黑色的龙座上。

    坐上去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鹰煞图的龙气。龙气在抗拒，抗拒就是不想被融合，不想被融合就是还认奥古斯都是主。

    但奥古斯都已经废了。

    “从今天起，你不是他的了。是我的。”

    御龙玄纹亮了起来，亮得刺眼。刺眼就是开始融合，开始融合就是吃，吃了就是消化，消化了就是自己的。

    鹰煞图在挣扎，挣扎就是痛，痛就是不想被吃。但挣扎没用，因为御龙诀是专门吃龙气的。

    吃了三个时辰，鹰煞图终于不挣扎了。

    林澈睁开眼睛，他的眼睛是金白色的，金白交辉。辉就是融合了，融合了就是更强了。

    他站起来，走出宫殿。

    宫殿外，八十万大军在等他。等他就是看结果，结果就是赢了。

    “鹰煞帝国，从今天起，不存在了。”

    欢呼声震天，震得地都抖了。

    但林澈没有笑。

    因为赢了不是结束，是开始。

    开始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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