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珩将她牢牢按在身下,膝盖抵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执拗与欲望:
“不放。”
“苏砚珩!”
沈白梨又气又急,双手推他的胸膛,双脚还在不停的乱蹬着:
“我们还在冷战,你不准碰我……”
“冷战归冷战,你是我妻子,我碰你……”
“……天经地义。”
他扣住她的手腕,强势的按在头顶,目光沉沉地锁着她,眼底翻涌着滚滚岩浆。
沈白梨被他看得心头一紧,忍住体内躁动的火气,没骨气的偏过头,不去看他那张惑人的脸。
她羞愤的质问:“那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去?”
“就因为顾少霆没太太,你就觉得我去了没用?”
“我是怕你出事。”
苏砚珩的声音沉了下去,低头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带着灼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
他呼吸凌乱的吮吻着:“顾少霆手段狠辣,做事情没有任何顾忌,到时候,宴会上万一有个什么冲突,我害怕自己护不住你。”
更害怕他看中你。
这句话,消失在顾砚珩的喉间。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将这句话吞入腹中,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唇齿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沈白梨顿时一僵,踢蹬着、挣扎的双腿,在缠绵悱恻的热吻中,渐渐放弃了挣扎。
许久,换气间,
“我在海城,什么场面没见过?”
沈白梨微微喘息,态度没了之前的强硬,多了一丝娇气的委屈,
“你担心我,难道我就不担心你吗?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苏砚珩的心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又疼又不安。
他何尝不知道她担忧的心思,但他又何尝舍得,让她跟他一起面对凶险。
他不仅是一家之主,更是她的丈夫,外面的那些风雨,本就该他一力扛下。
“梨梨,这次听话,好不好!”
他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下颌线,辗转厮磨往下游离着。
暗哑的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不容反驳:“我答应你,不管如何,一定平安回来,你就在家等我,好不好?”
他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落在颈窝、锁骨……直至雪白的绵软。
带来潮水般,汹涌澎湃的酥麻痒意,让沈白梨软了身,也软了心。
她的娇躯,轻轻颤了一下,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可嘴上依旧傲娇道:“不好,我就要跟你一起去。”
“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摁、……”
“由不得你……胡闹。”
苏砚珩强硬了起来,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托住了腰身,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却又藏着极致的温柔。
他……覆上她的……研磨,缠绵交织,沈白梨的呼吸瞬间乱了,抵在他胸膛的手,本能的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的抠着他的头发,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冷战的压抑、彼此的担忧、藏在心底的在乎,都在此刻的纠缠中,尽数释放。
苏砚珩的手缓缓下移,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大腿,轻轻一勾,便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更加用力的俯身压了上去。
惹得沈白梨发出更加急促,细碎的嘤咛:“……你……还没……答……”
沈白梨难耐的伸手想要去推他,却被他十指相扣的按在头两侧。
“听话……”
他的眼底盛满了情欲与柔情,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而有力,
“……不要逼把你绑在、床上……摁~?!!”
沈白梨别过脸,委屈的呜咽着:“我才没有……逼你。”
“没有?”
苏砚珩低笑一声,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用力一顶。
沈白梨的身体瞬间僵住,猛地抬头瞪他:“你……”
“摁~?我、如何?”
他低头,灼热的吻摩挲着她的唇瓣,缱绻又霸道的撞的她心神恍惚。
“……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舍不得……我只想护你一世安稳,不想让你沾半点风雨。”
他戳的沈白梨的心尖直发软,心里的气彻底被他冲散了,剩下空虚,被满满的心疼和爱意填的满满当当。。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唇齿间的气息交融,情意绵绵的暧昧,在这片,被轻纱帷幔笼罩的空间里,愈演愈烈。
次日。
沈白梨是在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过来的。
轻纱帷幔低垂,遮掩着满室未散的旖旎余韵。
她瘫在柔软的床褥中,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遍布了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每一寸,都在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缠绵纠缠是多么的热烈和疯狂。
身旁的床铺,早已凉透。
苏砚珩一身笔挺的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掀开了轻纱帷幔。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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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坐在床边,指腹轻轻拂过沈白梨红晕未褪的脸颊,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沈白梨的睫毛颤了颤,睁开酸涩的眼,想起自己昨夜不争气的妥协。
她想别过脸不去看他,可浑身的酸软,让她连起身转头的动作都做得艰难。
她颓废的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软糯,带着未消的嗔怨:“你走,我不想理你。”
苏砚珩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肩膀,拉过轻薄的蚕丝被,将她裸露的肩膀盖的严严实实的。
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宠溺轻哄着:“乖,在家等我,一天没吃东西,我让佣人都准备好了,等会起床,好好吃饭。”
沈白梨轻“哼”了一声,赌气般的蜷缩进了被子里。
苏砚珩轻笑出声,掀开被子一角,在她背脊上印下一个轻柔又郑重的吻。
“别生气,明天带你去看新出来的歌舞剧,吃完饭,累了就先休息,不弄等我,我走了。”
说罢,他将被子拢了拢,见被窝里的人儿没动静,他忍俊不禁的笑着摇了摇头,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轻合,
沈白梨躺在床上,明明身体疲惫到极致,半点睡意都无。
心底莫名翻涌着一股莫名的不安,像是有一块巨石,沉沉的压在她的心头,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躺不住的起身,忍着浑身的酸痛,换好衣服就下楼去了。
吃完饭后,沈白梨慵懒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唱声片里的曲子,一曲一曲的转啊转。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
沈白梨惊的心里猛的一跳。
紧接着,窗外一道刺目的闪电,骤然划破漆黑的天际,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狂风呼啸,发出呜呜的悲鸣。
雨幕连绵不绝,将天地间晕染成一片迷蒙,压抑得让人窒息。
沈白梨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狂风骤雨。
本就不安的心,此刻跳动的愈发浓烈,心慌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她抬手抚上自己心慌慌的胸口,骤然加速的心跳,像是在预示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苏砚珩,你答应我的,要平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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