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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江柏易2
    何妄把江柏易意的话转达,洛羡予疑惑,但也拿起手机给保镖打了电话。

    保镖来的很快,不到十分钟。

    一身劲装的女保镖出现在门口时,沐橙吓一跳。

    但看到她对洛羡予熟熟稔的样子。

    她按下疑惑。

    小何安排好,赶着时间去找了自家老板。

    “老板。”

    “她们说的话,不好听。”

    何妄明白,指了两个保镖,拖着方觉夏她们出去了。

    就在他们出去没几分钟,茶室里面的人陆续出来。

    率先出来的,是杜家。

    江柏易眼底寒意闪过。

    那个女人的话似乎还在大厅环绕,“分明是你跟杜辛夷在外面传那个女人当年是怎么狼狈落水,怎么在嘲笑在离开京市的!”

    杜辛夷?

    挺好的。

    人逐渐在大厅,江柏易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尖烟燃着星火,白雾慢悠悠缠上眉骨。

    杜家老爷子刚出茶室,脚后跟还没站稳,“太过分了!”

    “那个人什么来头!竟然这么嚣张!”

    他拄着拐杖狠狠戳地,语气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仍在不停咒骂,满是被挑衅的怒火。

    沈明初也扶着徐老爷子出来了,“老杜,慎言!”

    徐松年年岁虽高,脊背仍挺得笔直,那双眼睛依旧犀利如刀,扫过杜老爷子,语气冷硬,“这件事,本就是你们家惹起!”

    要说怨,老路跟老黎怕是更怨。

    当年是他小孙女处心积虑算计,害了自己,还挑唆那两家孩子,把人家丫头害惨。

    “你们杜家这些年,有亲自向又又道过歉吗?”

    杜老爷子语塞,一时找不到借口。

    徐松年眼神一眯,语气陡然冷厉,“你别告诉我,又又回来这么久,你们杜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过!”

    外孙女不在,季望松的背又挺直,冷哼,“我家丫头指望不上杜老先生的道歉。”

    话锋一转,语气凌厉几分,“杜老先生别再端着身份上我家去威胁那丫头,就够了。”

    徐松年的眼神更冷。

    黎老爷子的眼神也逐渐不对劲。

    杜老爷子额前冒冷汗,指尖攥紧拐杖,脸色涨红,“我……”话堵在喉咙。

    他一个辈分尊崇的长辈,要低头跟个小辈女娃道歉?

    简直是胡扯!

    傲气梗着胸口,怎么也说不出软话,只觉难堪又憋屈。

    路老爷子不可置信,“她那些年不在也就算了,可她回来多久了,你们杜家,竟然没一个人上门道歉?”

    黎老爷子顾不上体面,沉声斥道,“你竟然还上门仗着身份压她,长辈的分寸全抛在脑后,丢尽脸面。”

    黎老爷子顾不上被砍下的红梅,满心都是那个丫头。

    老婆子要是还在,知道那个在她怀里长大的丫头,被冤枉这么多年来,一句对不起都没收到,还被人家长辈上门威胁。

    怕是…黎老爷子的眼神更冷了。

    杜老头冷汗直冒,后背浸湿一片,“我……”支支吾吾说不出整话,被几位好友群起而攻之,脸色又白又僵。

    杜辛夷见爷爷被轮番质问,急得上前半步,“各位爷爷,这事不能全怪我爷爷,当年也不全是我们家的错,又又她也……”话没说完,迎上几道冷厉目光,顿时噎在喉咙。

    “再说,当年也是苒苒的原因,现在苒苒已经被爷爷送出国,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回国了。”她顶着压力,还是继续替爷爷说话。

    毕竟,老爷子手里还有不少公司的股份。

    她咬着唇,硬着头皮续道,“再说爷爷也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道歉的道理。”

    徐老爷子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你们杜家做错了事,还不去道歉,甚至还去威胁她,你们丢的哪里是面子,丢的那是良心!”

    徐老爷子眼神一沉,“长辈更该明是非,担过错,知错不改还拿辈分压人,不配称长辈。”

    路老爷子接话,语气冷硬,“对错不分长幼,做错道歉是本分,没什么该不该。”

    他孙子还在茶室里面,指不定有什么事。

    他们杜家凭什么置身事外。

    杜辛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却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江柏易缓缓抬手,掌声清冽,在寂静大厅里格外分明,薄唇轻启,“说得好。”语气平淡,眼底无半分温度。

    “说得这么好,怎么不早点替我妹妹申冤,反倒看着她受委屈,沉默至今?”他站起身,面对他们一行人,

    “要不是她哥哥寻来撑腰,你们怕是半句话都不会替她多说,反倒继续纵容自家小辈横行霸道,装聋作哑到现在。”

    掌声渐停,眼底冷光乍现,“现在装模作样指责,不过是见她有了靠山,才假惺惺摆姿态。”

    “她要是也有爷爷挡在前面,你们还能这般无视她吗?”他还记得,刚才所有人身前都有长辈。

    只有赵羽卿坐在角落。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一人独自远在这京市,没人给她撑腰,你们才敢这般轻视,连句像样的道歉都吝啬,甚至上门仗势欺人,笃定她孤苦无依,翻不了天。”

    江柏易不知道赵家跟他们之间的合作,不像赵羽生还有所收敛,他说起话来便毫无顾忌。

    嘴毒得扎人,字字戳心不留余地。

    沈明初收好手机,揉了揉眉心,头又大了几分,只觉这局面愈发难圆,偏还没半句反驳的理。

    身后是茶室里剑拔弩张难以控制的局面,身前是这不明身份的男人,字字句句锋利扎心,沈明初进退两难,头又大了几分,只觉胸口发闷。

    她看着那些长辈,果不其然,脸色一个比一个黑,额角青筋隐跳,唇线绷得笔直,眼底满是隐忍的愠怒,却被怼得无从反驳,只能冒着低压出气。

    沈明初看了眼长辈,“这位先生,你是?”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他刚才站在赵羽生身边,看来是他的朋友。

    江柏易毫不避讳,“港城江家,江柏易。”

    几个长辈面面相觑,又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杜辛脸色难看,心头又气又慌。

    那丫头到底什么来头,不过是个没了爹的孩子,怎么认识的来头都这么大。

    怨恨的眼神差点掩饰不住。

    沈明初叹气,“原来是江先生,久仰大名。”仰的是江家的名。

    眼下只有沈明初一个同辈,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缓和语气打圆场,试图压下这剑拔弩张的势头。

    “不如我们先坐下再说。”爷爷们年纪大了,久站不好。

    江柏易还算有礼貌,静等着他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