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师尊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先去凌天仙宗走一趟吧。”
赵怀安听见柳玄霄的话,同样笑着点了点头。
“老弟,我们也去!”
刚刚解决掉赤炎崖掌教的赵怀远立刻双目一亮,对着赵怀安说道。
他刚刚和赤炎崖掌教的战斗根本没有过瘾,想要真正的锻炼自己的战力,手持鸿蒙灵宝的他估计得和仙君后期的强者一战才能有些作用。
“嗯,大家都一起吧。”
赵怀安闻言,对着赵怀远点了点头,同时也看向了目露期待之色的赵无极等人。
见状,众人皆是脸色一喜,当即便随着赵怀安一同前往了凌天仙宗所在的位置。
虽然他们刚刚飞升到仙界不过两年时间,但凌天仙宗的声威显赫,他们都知晓凌天仙宗所在的位置。
……
凌天仙宗,祖师魂殿。
幽深的大殿内,万千魂灯如星辰般悬浮,映照出凌天仙宗万载传承的底蕴。
然而,此刻大殿内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守殿长老原本正盘膝闭目,神游太虚。
咔嚓!
突然的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爆裂声,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魂殿中炸响。
守殿长老猛地睁开双眼,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滚圆,死死盯向大殿最高处,那属于仙君巅峰强者的一排魂灯。
只见其中最为璀璨、代表着霸山仙君性命交修的本命魂灯,此刻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灯焰急剧摇曳、黯淡,最终‘噗’的一声,彻底熄灭。
灯座甚至承受不住那股反噬之力,轰然炸裂,碎片四溅。
“霸…霸山仙君……陨落了?!”
守殿长老浑身剧震,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霸山仙君,仙君巅峰强者,宗主之下第一人,凌天仙宗的擎天巨柱之一,竟然陨落了!
这消息若是传开,足以震动整个流云仙域,甚至引发仙域势力格局的巨震!
“大事不好!必须立刻禀报宗主!”
守殿长老连滚爬爬地冲出魂殿,化作一道惊惶的流光,直射凌天仙宗最核心的凌天殿。
……
凌天殿深处,一方由极品仙晶构筑的修炼密室内。
一位身着九龙帝袍,面容威严俊朗,周身环绕着浩瀚帝威的中年男子缓缓睁开双眼。
他便是凌天仙宗的当代宗主,也是凌天仙宗唯一的仙帝强者,凌天仙帝!
就在刚才,他心中莫名一悸,从深层次闭关中被惊醒。
“何事惊慌?”
凌天仙帝眉头微蹙,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穿透密室禁制,传入外面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守殿长老耳中。
“宗…宗主!大事不好!霸山仙君……霸山仙君的魂灯,碎了!”
守殿长老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
轰!!!
一股恐怖绝伦的仙帝威压,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骤然苏醒,瞬间笼罩整个凌天仙宗。
万里云海翻腾,宗门内所有弟子,无论修为高低,皆在这股威压下心神颤栗,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
“你说什么?你可知骗我的下场?!”
凌天仙帝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守殿长老面前,帝袍无风自动,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仿佛能洞穿虚空。
“千真万确!魂灯彻底熄灭,灯座炸裂!霸山仙君……确已陨落!”守殿长老被这股威压吓得匍匐在地,不敢抬头。
凌天仙帝脸色阴沉如水,神识如同狂暴的潮水,瞬间席卷而出,沟通宗门气运,追溯因果。
片刻后,他猛地收回神识,眼中杀机暴涨,几乎凝成实质。
“古!剑!仙!门!”
冰冷的字眼,如同来自九幽寒狱,带着刻骨铭心的杀意,从凌天仙帝牙缝中挤出。
通过气运感应和因果追溯,他清晰地看到,霸山仙君最后的气息,消失在了流云仙域边缘,那个名为古剑仙门的小宗门所在之地。
“区区一个只有仙王坐镇的小宗门,如何能杀得了霸山?”
“霸山拥有极品仙器,还是仙君巅峰的修为,就算是整个仙界,能够胜他的仙君也不过一手之数,杀他更是无稽之谈!”
“除非是仙帝强者出手,但整个仙界谁不知道霸山是我凌天仙宗的大长老,杀了霸山就是与我凌天仙宗为敌,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哼,不管是谁,敢杀我凌天仙宗的人,就是与我凌天仙帝作对,必须要付出代价!”
“既然霸山陨落于古剑仙门,那就从灭掉古剑仙门开始!”
凌天仙帝心念电转,但无论何种原因,霸山仙君陨落在古剑仙门地界,这是不争的事实。
凌天仙宗称霸流云仙域无数载,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若不能以雷霆手段血洗古剑仙门,凌天仙宗威严何存?他凌天仙帝颜面何存?!
“传本帝法令!”凌天仙帝声音冰寒,响彻整个凌天仙宗,“敲响凌天钟,召集所有仙君及以上长老,即刻前往流云仙域,踏平古剑仙门,鸡犬不留,本帝要亲自出手,抽取其仙魂,点天灯万年,以祭霸山在天之灵!”
“谨遵宗主法旨!”
凌天殿外,数位气息浩荡的仙君长老齐声应诺,杀气冲天而起,搅动风云。
咚!咚!咚!
沉重而悠远的钟声响彻凌天仙宗山门,一连九响,代表着宗门最高级别的战争动员。
无数弟子从修炼中惊醒,骇然望向主峰方向。
然而,就在凌天仙宗这架战争机器刚刚开始运转,杀气腾腾准备倾巢而出之际。
“不必麻烦了。”
一个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在凌天殿上空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凌天钟的轰鸣,传入了凌天仙宗每一位弟子的耳中,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
轰隆!!!
紧接着,在凌天仙帝以及所有仙宗长老、弟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凌天仙宗上空,那由历代仙帝加固、足以抵挡仙帝巅峰强者全力轰击的护宗大阵,如同脆弱的肥皂泡一般,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骤然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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