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八百四十一章叁:修真夫妻档(21)
    灯火煌煌,在黑暗中如一个橙黄色的小太阳。  把女子的眉眼照的有些模糊,然而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朦朦胧胧中,仿佛天仙下凡,美极了。  就连叶笙歌这样看过无数美人的女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仿佛生怕把美人惊跑一般。  好半晌,她才问道:“这就是婆婆吗!”  她脑海中又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结婚那一日的情景里。那是她第一次见她的婆婆。  而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她的婆婆。  那个已经四十岁的女人,却一点也没有那个年纪有的苍老。反而,她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尊贵。  保养的很好,皮肤堪比二十岁小姑娘的,但是又不会让人把她当做二十岁的小姑娘。  因为她的气场太大了,大多数人都很难在她的气场下撑下来。  恰好,她就是其中一个。  作为曾经星盗头子,她的气势就是少有人能及,自然不怕顾母的气势。  她只是惊艳于,顾母火一样的炽热。  这样的女人,活的一定很自在,很充实。因为只要这样,才不会抹杀她的骄傲。  这样的生活,是多少女人羡慕而不得的。  那一日,只远远望了一眼,叶笙歌就把顾母深深记在心里。  比起她那张脸蛋,更让叶笙歌牢记的是她的气势,那样的气势,叶笙歌是永远都忘不了的。  此刻,那女子身影模模糊糊,在灯光下影影绰绰。  但是叶笙歌几乎只是看了一眼,就肯定,这就是她那位气势惊人的美人婆婆。  叶笙歌摸摸下巴,饶有兴味。  有这么与众不同的一家人,叶笙歌几乎可以肯定,以后的日子肯定很精彩。  容华也只看了一眼就确定:“  没错,是咱妈。”  他摸摸下巴,有些纳闷:“咱妈怎么就成了什么劳什子的贵妃了,虽然说是失忆,也不该失忆的如此彻底吧。”  容华的话听起来竟然还有几分幽怨。  叶笙歌嘴角微抽,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反驳道:“贵妃,我倒不那么觉得。”  “嗯?什么意思?”容华看向叶笙歌,眼里带着询问。  叶笙歌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自己想去。”  她盯着那模糊的身影,眼睛微眯。  她就是那么认为的。顾母这样的人,绝对不是能安安分分呆在一个男人身后,做一只金丝雀的女人。  唯一能让这样的人暂时驻足的只有爱。从她目前看到的这些来看,顾父顾母显然是相爱的。  那么顾母就绝对不可能跟所谓的皇帝有什么。  顾母这样的人,一但认定一个人,就绝不将就。  哪怕失忆,灵魂里的烙印也不会消失。  所以她敢肯定,那个所谓的皇帝,肯定只是个摆设。  要让一个皇帝成为摆设,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叶笙歌拍了拍脸蛋,把那些猜测全部都挥去,仔细看那处的动静。  容华:……  勾起了好奇心,却又不干脆利落的解释。  媳妇儿也学坏了。  容华幽怨了一阵,也跟着去看那边的动静。  顾母站在树前。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挑起那灯,懒洋洋的打量着四周。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  在场的两人一树一猫都忍不住提心。  幸好只看了几眼,顾母就把灯放下,收回可视线,似乎是没看出什么来。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顾父松了一口气,忽然一动,从树身中脱离而出。变成一个白衣男子,笑意盈盈的站在顾母面前。  叶笙歌和容华目瞪口呆。  卧槽卧槽卧草,搞了半天,他是可以化身为人的。  所以他们刚才居然对着一棵树说了大半天。顾父也不厚道。明明可以变成人,却愣是要以树的面貌见人。  顾母微微挑眉:“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吗?”顾父笑着说道。他伸手,接过顾母手中的灯。  顾母完全没有挣扎,直接让他把灯拿走。  她拢了拢披风。那是件火红如火的披风,上面围了一圈雪白的绒毛,看着让人忍不住想抓一把,手感肯定很好。  “原本睡着了。可是中间听见了些动静,忽然醒来了,然后就怎么睡不着。干脆出来走走。”  顾父乍一听到她是被一些动静吵醒的,眼底就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心虚。  顾母一直紧盯着他脸上的申请,见状眼眸微眯,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可是不知为何,她居然升不起什么气氛警惕来。  反而是淡淡的无奈。  顾母揉揉眉心,总觉得疑惑不解。对于眼前这棵树,她的容忍度真的是前所未有的高。  她知道,自己缺失了一段记忆。  和这具身体的记忆完全不同的记忆。虽然她看似是这具身体的主任,记忆什么的也都天衣无缝。  但是很多破绽让她知道,她并不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她只是一个后来者,占据了这具身体,就像戏文中说的借尸还魂一般。  结合这些,顾母大概猜测出来,这棵唇树估计在她真正的人生里扮演了什么很重要的角色。  让她即使失忆还是忍不住对他好。  这种的熟悉感,不是一般人能培养出来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自己的丈夫情人什么的了。因为他眼里的情意完全无法遮掩,而且也不想遮掩。  想到这里,顾母的头更疼了。  果然是棵蠢树,连遮掩都不会,怪不得她见到他的时候,他差点就被人挖走整棵树练成药了。  顾母揉揉眉心,干脆不拐弯抹角了,再拐弯抹角下去,到了明天,她也套不出什么重点来。  于是,她直接问道:“刚才有人来过?”  “没有啊。”顾父想也不想就否认了,说起慌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至于动静,可能是我刚才甩了甩树叶吧。”  “是吗?”顾母斜了他一眼。这是在把她当傻子一样唬弄吧。  “让人出来吧。我知道他在这里。”顾母觉得自己迫切的想要见到藏在这里的人。  顾父两眼一瞪,依旧道:“没有人,你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