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我什么都不知道
病房里的时钟“滴答滴答”指向了十点,马上就是新的一天了。 朴玺沫听着自己身后妈妈平稳的睡眠声,心里突然暖暖的。老天对她也不是不太公平,最起码在她生命最后关头,让她见到了自己的妈妈,也让她把孩子生了下来。 之前体检的时候,医生说孩子没有白血病的时候,朴玺沫别提多开心了,所以她更要把孩子生出来。 就这么想着,她脸上的笑容扬起来了,心里也很思念起孩子来。 于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侧过身去,小心翼翼地看了妈妈一眼,见她睡得很稳。所以揭开了被子,想要下床。 可稍微一动,她深吸一口冷气,浑身疼得都快要撕裂开了。她没有后退,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只能忍受着这股疼痛,吃力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慢慢穿上了鞋。 当她站了起来,双脚接触着地面,膝盖一弯,差点跌倒在地,就这么斜靠着床子,好一会她才再次站了起来,这一次没有再倒下。 朴玺沫慢慢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出了很多虚汗。然后转过身,一步一步轻轻往病房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她都紧紧咬着嘴唇忍受着那股疼痛,同时也在给予自己双腿力气。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又看了妈妈一眼,害怕她察觉。 轻轻打开门,又轻轻关上门,开始往婴儿房走去,此时的走廊很静,没有一个人在。 她也只能在没有人在的深夜里去看望自己的儿子,带着一股兴奋和激动的心朝着婴儿房走,身上的疼痛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走了有五分钟左右,才走到妇科的婴儿房,透过透明的窗户看着婴儿房里的婴儿,每一个都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小,朴玺沫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目光急迫地找着自己的儿子。 她绕着婴儿房走,几乎把每个在保温箱里的婴儿都看遍了,可就是没有在任何一个婴儿手腕上看到她的名字。 “难道我儿子不在里面吗?”她双手扶着透明窗户,自言自语。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值班护士走了过来,看到朴玺沫穿着病号服趴在婴儿房窗户上,于是问她:“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儿子怎么不在里面?”朴玺沫拉着护士的胳膊问。 护士见朴玺沫精神恍惚,又是这么大半夜来婴儿房看孩子,误以为她是精神科的病人,于是试探性问了一句:“里面都是最近几天出生的婴儿,你儿子什么时候出生的?” “今天,他是早产儿,应该躺在保温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