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靠我丢的
“呵。”谭思哲嘴角一抽,冷笑了一声。 “思哲,你别生气,其实现在很多演艺圈女明星出道前都会被迫拍摄这种片子的,说不定朴玺沫也是被迫的呢。”白宸娜一边洋洋得意一边又是故作惋惜地劝说谭思哲。 谭思哲低着头,转动座椅转过身去,声音低沉:“把电脑关了。” “思哲,我想朴玺沫没告诉你这事大概就是怕你多想。”白宸娜继续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关闭那网页。 他闭着双眼,右手放在额头上。 “思哲,那你一个人呆会吧。”白宸娜看着谭思哲这幅样子,不知道他是在伤心呢还是在想怎么折磨朴玺沫,然后从自己桌子上拿过一份蓝色的文件夹打开,翻了几页后,让谭思哲签字:“对了,这是雅美刚发来的文件,你先签个字吧。” 谭思哲接过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继续紧闭着双眼靠在座椅上。 看到文件夹上有谭思哲的亲笔签名后,白宸娜嘴角上扬,从抽屉里拿过副总裁的印章,盖了下去。 …… 从电视台出来后,朴玺沫便拦车去了医院。 坐在出租车上,靠着座椅,视线往右看,双眼无神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真的怀孕了吗?” 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问着,直到车子到达Z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还是司机提醒她下车的。 为了怕人认出,她从化妆包里拿出不小拍戏用的“痣”贴在脸上,又戴上自己那顶假发,这才下了车。 Z市第一人民医院是Z市最好的医院,妇科和皮肤科是权威,所以在此看病的人大多数都是为了挂这两个科室的号的。 朴玺沫走进医院里,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医护人员的身影不停在她面前闪过,最后在护士的告知下先挂了号,然后去四楼妇科等。 四楼妇科的候诊室都是已经怀孕好几个的女人,大多数都有丈夫陪同,而她坐在两个分别有三四个月身孕的女人中间。 朴玺沫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两只手捏着那张挂号单,医院里的药味越来越浓,让她几乎快要窒息掉。 “你是来看什么病的啊?”这时,朴玺沫左侧的女人微微撞了她一下,问道。 “没……没什么。”她摇了摇头。 女人又问了一句,“是不是怀孕了?我看你年纪也有二十五左右了,怀孕是件好事,怎么不太开心啊?” “还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呢。” “没用验孕纸查查吗?”女人一看就知道朴玺沫是第一次怀孕。 朴玺沫摇了摇头。 “127号,李静!”门诊室的护士叫着名字。 候诊室里没人答应。 “127号,李静在不在?”护士又叫了一下。 “叫你呢。”女人碰了碰朴玺沫,提醒着。 朴玺沫一头雾水,有些迷茫:“啊?” 女人指了指她挂号单上的名字:“你这不是写着李静吗?” “哦。”朴玺沫拿着包包起身,往护士那里走去。 走进门诊室里,护士关上了门,朴玺沫坐在门诊医生对面。 “哪里不舒服?”医生问道。 朴玺沫低着头,两只脚紧张的缠在了一起,声音微颤:“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去验个尿液吧,然后拿着化验单再来找我。”医生见状,熟练的开了一张化验单递给朴玺沫。 之后,她又去化验了尿液,再去找了医生。 等出会诊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脸色苍白无比,要不是眼睛一直眨,绝对会吓坏了其他人。 此时,正在一楼取药窗口拿药的井轩逸刚好看到了朴玺沫,压根没管自己在等护士取药,小跑了过去:“沫姐,你不舒服吗?” 见到井轩逸突然出现在眼前,朴玺沫赶紧把手里的化验单藏在了身后,挤出一个笑容:“轩逸,你怎么在医院?” “我有些感冒,来拿点药。”井轩逸答道。 “哦。” 井轩逸又问了一次,“沫姐,你不舒服吗?” 没等朴玺沫回答,取药窗口处护士的声音传来:“井轩逸!井轩逸,你的药。” 井轩逸便跑过去拿药,拿好了药后,转身的时候,朴玺沫已经不见了。 出了医院后的朴玺沫走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公园里,看着公园里那些人群,脸上的笑容还有其乐悠悠的样子,她眨了眨眼睛。 坐在公园凉亭座椅上,手里捏着化验单,视线有些模糊,右手则是抚摸着自己肚皮,傻乐着。 化验单上的李静是李友基亲妹妹的名字,她之前每一次去医院看病都是用的李静名字,怕被人认出来。 公园里有一些大妈们在跳广场舞,也有一些小朋友在玩耍着,但朴玺沫已经没心思去注意周围的情况了。 在凉亭里发呆半小时后,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往家里走了。 当她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还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别墅,又看了一眼吴淑静和谭振宇居住的那栋,多么豪华的家,但却都不属于她。 “啪。”在她用钥匙打开家门后,一巴掌挥了过来,让她措手不及,直接跌倒在地。 摔到地上后,她脑袋一阵昏晕感袭来,痛苦的五官扭曲。 “朴玺沫,你可真行啊!”谭思哲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朴玺沫就看到了一双穿着皮鞋的脚出现在眼前,她心知肚明这个人是谁,捏紧了手里的包包。 谭思哲半蹲下来,见朴玺沫扭过头去,便伸出手捏住朴玺沫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对演戏情有独钟啊?” “你想干什么?”她强忍着脑袋里传来的痛感,声音低沉。 “这话应该我问你啊,你想干什么?做出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是没被记者扒出来,如果扒出来了我们谭家还要不要做人了?”谭思哲的手劲越来越重。 “你们谭家的脸是自己挣的,不是靠我丢的。”她抓住谭思哲的手,想要挣脱开。 “行,你嘴巴能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件件说出来。”谭思哲打掉她的手,一把把朴玺沫从地上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