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径直冲向那台重型外骨骼装甲,战术靴踩碎地上的枯枝,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
40点敏捷带来的速度堪称恐怖。
他每一步都在泥土上踩出深深的凹坑,崩得泥水向四周飞溅。
外骨骼装甲的红色电子眼疯狂转动,瞬间锁定了林栋的残影。
背部双联装转管能量炮开始预热,枪管转动发出嗡嗡低鸣,刺眼的蓝光在枪口迅速汇聚。
【40点敏捷,这速度简直就是在开挂。】
林栋丝毫没有减速,右腿猛然发力。
身体在高速跑动中向右侧极度倾斜,左手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死死撑住地面,借着前冲的巨大惯性贴地滑行出两米。
几道致命的蓝色能量光束擦着林栋的右肩飞过。
瞬间的高温把战术服外层烤焦,衣服冒出阵阵白烟,空气中弥漫起刺鼻的布料烧焦味。
后方的两棵椰子树被光束击中,粗壮的树干被高温直接切断。
巨大的树冠带着树叶轰然砸向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滑行刚一结束,林栋右脚重重蹬在断裂的树桩上。
小腿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犹如一头猎豹般腾空而起。
半空中,林栋右手反握那把黑色的战术匕首。
40点的恐怖力量全部集中在右臂,小臂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装甲驾驶员惊恐地拉动操纵杆,操控巨大的机械臂试图去抓半空中的林栋。
可机械手掌还没来得及合拢,林栋已经稳稳落在了装甲宽阔的肩甲上。
林栋毫不犹豫,把战术匕首顺着装甲颈部极其微小的缝隙狠狠掼了进去。
锐利的刀刃瞬间切开了内部的金属防御层。
刀尖准确无误地切断了里面的液压传动管,淡蓝色的冷却液在巨大压力下疯狂喷射出来,溅了林栋一身。
装甲的上半身瞬间失去动力,那条粗壮的机械臂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林栋趁机左手一把抓住驾驶舱边缘的紧急释放拉杆,用力往上一扯。
随着气阀发出一声泄气的嘶嘶声,沉重的舱盖猛地弹开。
林栋右手拔出匕首,顺势一刀狠狠扎进驾驶员的眼眶。
刀尖直接穿透大脑皮层,驾驶员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
双手从操纵杆上无力地滑落,整个人直接没了动静。
林栋冷漠地拔出带血的刀,从装甲上一跃而下。
此时空地上的六台外骨骼已经全部报废,残骸冒出滚滚黑烟。
空地后方是一处巨大的海蚀岩洞。
南部节点的金属能量发生器就安放在岩洞最深处。
红色的能量光柱正从洞顶的天窗直射夜空,与天空中的紫红光网紧紧连接。
此时,三十名裁决者士兵端着突击步枪,正从外围的丛林里火速钻了出来。
带队的指挥官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战术头盔下已经满是冷汗。
他手里死死端着加装了全息瞄准镜的突击步枪。
指挥官抬眼看向空地,发现六台重型装甲居然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机油流满了一地,混着冷却液顺着地势一路流进海滩。
能量柱的红光在不停地疯狂闪烁,频率已经极其不稳定。
指挥官看着受损的能量发生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东谷那边的节点已经被毁了,南部节点要是再出事,整个锁神阵就会彻底崩溃。
这次的造神任务也就宣告失败了。
指挥官的手指在扳机护圈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对着战术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甚至都破音了。
“一排十五人,立刻散开呈半月形防线,死也要给我顶住外围!”
“二排分出十个士兵跟我回撤,死守岩洞通道,绝对不能让那个怪物进去!”
裁决者部队立刻机械地执行命令,原本密集的突击阵型被强行拆分。
十名士兵转过身,端着枪脚步杂乱地跟着指挥官往岩洞方向狂奔。
林栋站在报废的装甲旁边,夜风吹过,风里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机油味。
阵型乱了。
林栋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瞬间抓住了这个致命的阵型破绽。
东谷节点被毁导致锁神阵的压制大幅减轻。
林栋恢复到40点的四维属性,已经足以对这群普通士兵形成碾压之势。
【只要属性够,这群人在我眼里就是活靶子。】
林栋压低重心,双腿肌肉猛然贲张。
战术靴底部和碎石剧烈摩擦,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趁着压制减轻的瞬间爆发出极限全速,犹如一头出笼的凶兽,直接冲向敌方阵地的侧翼。
林栋的移动速度实在太快了,肉眼只能勉强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在丛林边缘急速穿梭。
一名裁决者士兵端着枪,试图用夜视仪锁定林栋的位置。
可绿色的屏幕上只留下一道拖尾的热源残影,他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目标就凭空消失了。
林栋冲到一棵古树前,左脚重重踩在满是青苔的树干上,借着冲刺的力量让身体横向弹射出去。
右脚精准地落在三米外的一块巨石上,膝盖微弯缓冲力道,紧接着再次发力跃起。
林栋在两棵树干之间折返跳跃,这种极限的Z字形走位,让裁决者的交叉火力网全部落空。
密集的子弹只能打在树干上,炸出了满天木屑,树脂溅得到处都是。
两名负责侧翼警戒的裁决者士兵正趴在灌木丛后,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动沉重的机枪枪口。
林栋已经结束了最后一次跳跃,身影直接出现在这两名士兵的身后。
林栋双手齐出,右手反握战术匕首,左手顺势拔出大腿外侧刀鞘里的备用军刀。
两把钛合金刀刃在夜色中交错,划过两道冷光。
锋利的刀锋瞬间切开士兵防弹衣领口上方的缝隙,战术匕首准确地切断了士兵的颈动脉。
林栋手腕冷酷地一翻,猩红的鲜血立刻喷射出来,洒在绿色的灌木叶片上发出黏腻的滴答声。
两具尸体颓然倒下,战术头盔重重撞击着地面。
那名士兵死前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枪口打出几发毫无准头的子弹,射进泥土里溅起几块碎石。
这全是纯粹的物理战斗技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林栋刚站直身体,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空灵的声音。
这声音没有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通过高频的精神波动,清晰的传入林栋的脑海。
“栋哥哥。”
这是萧凤禾的声音。
林栋一边冷静的给手里的突击步枪更换弹匣,一边用意念调出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频精神力场接入。】
【来源:萧凤禾(精神力变异体)。当前距离:四点五公里。】
萧凤禾此刻还在远处的山洞里,她正在利用战神本能,继续为林栋提供类似上帝视角的坐标修正。
萧凤禾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平稳冰冷,没有掺杂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左前方十米,三个目标,装备重机枪。”
林栋没有丝毫迟疑。
林栋左脚猛地一踢,地上那名死去的士兵掉落的单兵榴弹发射器瞬间被挑到半空。
林栋左手松开备用军刀,一把抓住了发射器的握把。
发射器表面沾着温热的血迹有些滑,林栋凭借战术手套的摩擦力迅速调整好握姿,手指果断扣住扳机。
林栋朝着萧凤禾报出的方向急速快跑,战术靴在地上疯狂踩踏,速度越来越快。
距离那块灰色岩石还有五米时,重机枪的枪管已经从岩石侧面探了出来。
枪口喷吐着致命的火舌,滚烫的子弹壳在地上疯狂跳动。
林栋双膝猛地弯曲,身体极限后仰。
战术靴在布满腐叶的泥地上急速滑行,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战术滑铲。
林栋贴地从灌木下方穿过的瞬间,头顶上方重机枪的子弹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扫过。
狂暴的子弹打断了大片树枝,簌簌落下的树叶直接盖在了林栋的肩上。
林栋在高速滑行中平举榴弹发射器,枪口精准的上抬十五度,大拇指重重地按下发射按钮。
嗵。
一枚高爆榴弹拖着微弱的尾烟在空中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直接狠狠砸入重机枪阵地的中心。
【一发榴弹教你们做人。】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夜空,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在敌阵中腾空而起。
爆炸当场掀翻了重机枪,重达几十斤的枪体被冲击波像玩具一样抛向半空。
坚硬的枪管彻底扭曲变形,三名机枪手瞬间被炸得血肉模糊,残肢断臂和着泥土飞溅到十几米外。
敌方很有威胁的重火力点被强行拔除,原本严密的火力网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枪声短暂地停歇了半秒,后方的丛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嘶吼声。
五十多名浑身涂满黄泥、肌肉虬结的变异土着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带头的正是那个高大的兽牙男人。
首领的大腿上还绑着渗血的急救绷带,手里端着一把从敌人尸体上抢来的突击步枪。
之前被死死困在洼地中的土着们见状,发出狂热的吼叫,顺着沿途的战斗痕迹疯狂的追杀了过来。
“杀!”兽牙男人双眼血红,发出一声粗犷的狂吼。
土着们举着长矛和夺来的枪支发起反冲锋。
队伍没有任何战术阵型,全凭神血变异体质带来的恐怖速度和野蛮力量。
一根沉重的合金长矛带着凄厉的风声掷出,矛尖势如破竹般捅穿了一名裁决者士兵的防弹衣,直接将他死死钉在树干上。
士兵双手痛苦地抓住矛杆,脑袋缓缓垂了下去。
兽牙男人冲在最前面,粗壮的手指死死扣住步枪扳机,任凭突击步枪的后坐力震动着手臂,枪口喷出的子弹在丛林里乱扫,直接打翻了两名试图重新架设机枪的士兵。
那两名士兵胸口连中数弹,防弹衣外层碎裂,身体重重向后倒去,尸体重重砸在灌木丛里。
在林栋的降维打击和土着的野蛮冲锋内外夹击之下,裁决者小队彻底陷入了混乱,剩下的士兵被这群土着彻底冲散了阵型,防线已经七零八落。
指挥官无力的靠在岩洞入口的冰冷石壁上,看着眼前全线溃败的防线,额头的冷汗一滴滴砸在下巴上。
指挥官咬牙拔出手枪,一枪击毙了一名冲到跟前的土着。
“放弃外围,所有人退进岩洞!”指挥官对着麦克风嘶声喊道,下达了最后固守岩洞的死命令。
剩下的十几名裁决者士兵如蒙大赦,纷纷丢下外围阵地,连散落一地的武器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地往空地后方的海蚀岩洞里撤退。
林栋冷眼看着这一切,根本没有去管那些外围的溃兵。
他把打空的榴弹发射器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
林栋拔出战术匕首,习惯性地反握在右手。
他面无表情地踩着敌人的尸体,一步步逼近岩洞入口,战术靴踩在满地的滚烫弹壳上,沾满血泊的鞋底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
岩洞内部,那一台半人高的金属发生器正在满负荷运转。
发生器散发出的诡异红光穿透黑暗,将林栋那张冷硬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只有猎人在猎杀顶级猎物时才有的绝对专注。
岩洞的通道非常狭窄,只有两米宽。
十名撤进去的裁决者士兵此刻正死死趴在通道两侧,用沙袋和旁边的碎石堆砌成简易掩体。
十根黑洞洞的枪管死死对准了岩洞入口,完全没有任何死角。
林栋只要敢迈进通道半步,绝对会被瞬间交织的交叉火力撕成满地碎肉。
林栋停在洞口侧面的岩壁死角后,将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岩石,连半根头发都没有探出去。
他左手从容地伸向战术腰带,摸出了两枚刚刚从敌人尸体上缴获的高爆震撼弹。
【只要里面藏着的不是人造神,在这种狭小密闭空间里吃满震撼弹,就是神仙也得给我跪下。】
林栋大拇指捏住金属拉环,用力往外猛地一扯。
拉环清脆脱落,压板弹开,发出细微而致命的“咔哒”声。
林栋的手臂在黑暗中扬起,两枚震撼弹在岩壁上巧妙地折射了一下,直接滚向了通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