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咬着嘴唇,并没有立即回答。
但是看向随泱的眼神,却充满了不舍和委屈。
见此情形,随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只要你不害怕,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吧!”
唐糖并没有破涕为笑,表情反而变得更加的严肃且认真。
“姐姐,我不会拖你的后腿的,我也可以保护你!”
听到唐糖这话,随泱无声的笑了笑,抬起手在唐糖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好!姐姐相信你!”
唐糖抿紧了嘴唇。
她知道,姐姐不相信她。
不过没有关系。
一会儿,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姐姐,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可以保护姐姐!
田楠有些不赞同的看着随泱,“随泱,外面太危险了,带着她一起会不会——”
会不会太危险?
她会不会拖后腿?
会不会因此害了随泱?
这些问题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来。
随泱对着田楠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让唐糖拖你的后腿的。”
田楠顿时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是担心这个吗?
随泱真是要把他给气死了!
随泱当然知道,她这么说,田楠会生气。
但知道她还是说了。
田楠最后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既然已经觉醒了,那就走吧!”
说罢,一马当先走了出去,加入了战斗。
看着田楠的背影,随泱心中还是听感慨的。
刚认识的时候,不喜欢田楠,甚至彼此之间还很不对付。
那个时候哪里能想到,有一天,他们和田楠之间的关系竟然会变得这么好!
田楠的性格虽然不一定很好,但是他的思想觉悟却不是一般的高。
明明可以直接关上门,保护自己,可他却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出去战斗。
这一点,随泱还是很欣赏的。
不仅随泱欣赏,江望同样也很欣赏。
“泱泱,唐糖,走吧!”
江望说着,走在了最前面。
唐糖走在中间,随泱走在最后。
他们三人才刚刚靠近,高恒就注意到了。
尤其是在看到唐糖之后,高恒的眉心更是止不住的狂跳。
他一边和丧尸还有异兽缠斗,一边慢慢靠近随泱三人。
“江望!随泱,先把唐糖送上车!”
随泱还没回答,就见唐糖手中突然长出了藤蔓。
这藤蔓生长的速度非常的快。
几乎是一眨眼间,就已经枝繁叶茂。
不仅如此,这些藤蔓就像是长了眼睛,只朝着异兽或者丧尸而去。
只要触碰到丧尸或者异兽,就会迅速攀附上去,将对方裹的严严实实,像是蝉蛹一样。
别的异能者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迅速的将丧尸或者异兽的头砍下来,直接结束战斗。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都很快。
快到让人来不及给出任何的反应。
唐糖这时仰头,笑着看向随泱,“姐姐,唐糖厉害吗?唐糖真的可以保护姐姐!”
“厉害!”随泱声音激动,“唐糖怎么会这么厉害呢!这种子是谁给你的?”
这种藤蔓,随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
她可以肯定,这不是她给唐糖的。
“是海爷爷。”
海爷爷?
有那么一瞬间,随泱没想起来海爷爷究竟是谁。
还是江望的脑子转的快一些,“唐糖,你说的海爷爷,是海博士?”
唐糖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呀!但是他让我喊他海爷爷。”
海博士和唐糖怎么会认识?
又为什么要给唐糖这样的种子?
唐糖之前怎么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随泱只觉得自己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唐糖。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丧尸和异兽都是不畏死的存在,即便同伴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但它们仍旧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
甚至,比刚刚还要疯狂。
似乎每一个都拼尽了全力,一定要杀了随泱等人。
随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能从它们身上感受到浓郁的杀意。
但这杀意并不在于它们本身,好像是被附着在身上的。
这种感觉,让随泱有些费解。
到底是谁,那么恨她?
想了一会儿,随泱仍旧没有想到究竟有可能是谁。
想不到,干脆也就不想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这些异兽和丧尸都解决掉,然后赶紧上车离开这里。
等回到地下城,自然有的是时间好好的琢磨。
虽然有随泱唐糖江望这三个也很厉害的人加入,但战斗其实并没有完全占领上风。
会异能的丧尸太灵活了,再加上他们不知疲倦,没有疼痛,就算是断了胳膊和腿,也仍旧能战斗。
和它们比起来,人就显得脆弱了很多。
异能是会枯竭的,力气是会被消耗一空的。
随着异能被消耗,体能跟不上,不少人都受了伤。
高恒看的直皱眉,只能和别人一起掩护,让这些受了伤的人回车上休息。
同时,高恒也看向了田楠,“田楠,你也上车,给他们治疗一下,不用完全治好,只需要不流血,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就行了。”
田楠有些不想回车上。
和忙活后勤相比,他其实会更想战斗。
可他心中也明白,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去车上给那些受伤的人处理伤势,远远要比留在这里和丧尸异兽打斗要有用的多。
田楠叹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田楠上了车。
看到车里那一个个虚弱的病人,顿时也有些亚历山大。
他的治愈系异能虽然提升了不少,但是还不到三级。
究竟能救治多少异能者,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啊!
田楠并没有就接很久,很快就走到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面前。
这人的脸上多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黑红色的血液正在顺着伤口往下流。
田楠只盯着看了一会儿,就抬起手靠近了对方的伤口。
随着一团白色的光从田楠的掌心出现,那受伤的人,也觉得伤口处变得暖了起来。
之前还疼痛无比的伤口,现实变暖,然后变得酥酥麻麻,好像是在加速愈合。
最后,甚至连这疼痛都感觉不到多少了。
田楠这个时候也停了手,“好了!”
这人下意识的摸了摸伤口,能摸到结痂了。
这让他心中狂喜,但也有些不可以,“你都治疗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不直接完全治好?”
田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