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她激动。</br>而是在叶灵仙崛起路上得到过许许多多，疑似那位瑶池真仙留下的机缘相助。</br>是故，她才会投桃报李。</br>在证道女帝后也在诸天万界留下了自己的机缘，以助后人。</br>包括江渊的父亲，当世大帝，也曾经得到过她留下的机缘。</br>就在这时。</br>江渊从仙启的视角中缓缓退回。</br>那种全知全能的掌控感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轻微的眩晕。</br>身后的仙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他的体内。</br>江渊长舒一口气，平复了体内翻涌的气血，然后震惊的发现。</br>只是那么小一段的【仙启】时间，自己积蓄的帝威就用去了三分之一！</br>可见这【仙启】根本不是当前能随便催动的手段。</br>江渊低下头，看向身前。</br>叶灵仙、水瑾萱、陆青儿三人，依旧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br>尤其是叶灵仙，这位瑶池女帝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高高在上的威仪。</br>她整个人贴在草地上，月白底金丝刺绣旗袍彻底破损，发丝凌乱，香汗淋漓。</br>那双总是透着慵懒与孤傲的凤眸，此刻盈满了敬畏、狂热，甚至还有着病态的痴迷。</br>“祖师……不，师尊……”</br>叶灵仙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br>她修炼《瑶池天衍诀》数十万年，直到证道才自创《九天玄女经》，一直将其视为瑶池的立宗之本。</br>可今日，江渊却在她面前，展现了这门功法的终极形态。</br>在修仙界，达者为师。</br>江渊在《瑶池天衍诀》上的造诣，已经远远超过她，超过瑶池的历代祖师。</br>在叶灵仙看来，江渊此刻就是这门功法的化身，是仙道临凡的真仙。</br>甚至……很可能就是瑶池祖师转世归来！</br>她心中最后的那一丝芥蒂，那一丝因为委身于晚辈而产生的屈辱感，在仙启异象出现的这一刻，被碾得粉碎。</br>能侍奉这样的仙人。</br>仙人对她的指点，对她的滋润，那是她叶灵仙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br>“师尊在上，弟子叶灵仙，叩见师尊！”</br>叶灵仙猛地磕下头去，额头重重砸在草地上。</br>一声，两声，三声……</br>每一次叩首，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这数十万年的迷茫、挣扎、以及对仙道的渴望，全部倾注其中。</br>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弟子不孝，数十万年来，未能将瑶池发扬光大，未能参透祖师留下的仙经真谛，以至于瑶池日渐势微，弟子……弟子有罪！”</br>“今日得见师尊归来，弟子……愿献上一切，只求能追随师尊左右，聆听教诲，重振瑶池荣光！”</br>说到最后，叶灵仙的声音已经完全哽咽。</br>她上身趴伏在地，娇躯剧烈颤抖，那股压抑了数十万年的绝望与孤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br>一旁的水瑾萱，陆青儿和秦梦瑶，早已被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br>她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竟然如此失态，如此虔诚地叩拜，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br>尤其是秦梦瑶。</br>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模样。</br>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狂热，让她都感到一阵心悸。</br>最重要的是……</br>夫君什么时候成了师父的师祖了？</br>那自己是夫君的道侣。</br>自己又算师父的什么？</br>江渊看着跪伏在地的叶灵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br>他大概猜到这位瑶池女帝在想什么了。</br>多半是把刚才那仙启异象，当成了什么瑶池祖师转世归来之类的荒唐念头。</br>“灵仙，起来吧。”</br>江渊伸手虚扶，语气平淡，</br>“本帝子可不是什么师尊，更不是你瑶池的祖师。”</br>叶灵仙身躯一僵，缓缓抬起头，那双凤眸中满是不解与惶恐。</br>“师尊……您……”</br>“本帝就是本帝，江家江渊。”</br>江渊淡淡道，“至于刚才那异象，不过是本帝修炼瑶池天衍诀有所感悟罢了，你想多了。”</br>叶灵仙愣了片刻，随即连忙低下头，恭敬道：“是，您说的对。”</br>她嘴上应着，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br>大隐隐于市。</br>这才是真正的仙人手段！</br>毕竟如果不是她瑶池圣地的仙人，怎么可能把这门仙法修炼到仙道层次。</br>如此一来，师尊……江渊帝子修炼神速，以及能助人随手突破至尊魔咒，培养出至高圣体的手段也能够解释了！</br>明明贵为仙人，却只以江家帝子的名义行走世间。</br>这份城府，这份谋划，简直深不可测！</br>叶灵仙越想越觉得江渊深不可测，心中对他的敬畏与崇拜，反而更加浓烈。</br>她恭敬地跪伏在地，声音虔诚：“灵仙明白了，一切听从帝子吩咐。”</br>江渊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暗笑。</br>算了，随她怎么想吧。</br>反正结果都一样。</br>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br>“好了，言归正传，本帝方才修炼时修为小有所成，你们呢，本帝让你们积极学习，都学习的怎样了？能接受的了本帝的调查吗？”</br>叶灵仙最先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坚定。</br>“灵仙请师尊……帝子，对弟子……教导与培养，无论帝子如何调教，灵仙都会全力以赴。”</br>教导与培养吗？</br>那很懂事了。</br>江渊看着屈膝匐地的四人，面对各有千秋的双生嫣红果，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br>“孺子可教。”</br>正好。</br>他对叶灵仙那‘师尊说’也好奇的很，也一并调查下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