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谷主府客房的雕花窗棂滤进细碎金光,却难掩屋内凝重的氛围。洛安安“金珠她说那些被拐的少女,都关在药王谷深处的一处隐秘山谷里。”
宋怀瑾端坐桌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沉静如潭:“只说谷口有重兵把守,日夜轮换,还提到那些人每天会给少女灌一种黑色汤药,喝了能改变样貌,声音,肌肤等。但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熬过就能脱胎换骨,熬不过只有死,”
“我留下周旋。” 宋怀瑾当即拍板,从怀中取出一叠黄符递过,符纸上朱砂纹路泛着灵光,“这些隐身符、障眼符你二人收好,药王谷势力盘根错节,切勿小心行事。我会在谷主府牵制夏渊和墨家的人,打探更多关于这座‘药奴谷’的背景,必要时会传讯支援你们。”
文欣接过符篆贴身藏好,脸上抹了些灰泥,换上粗布衣裙,语气带着几分狠劲:“放心吧宋师兄!我们一定找到银珠,摸清山谷底细!
没想到药王谷表面悬壶济世,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用女子炼药、牟利,简直猪狗不如!”
洛安安也换上朴素的衣衫,将鬓边银簪取下藏进怀中 —— 那是她在凡尘大陆的时候买了三根,她一根金珠一根银珠一根,万一相见也好相认。
三人又细细商议了联络暗号和应急方案,约定以三短一长的灵力波动为信号,若遇危险便各自突围,再回来这里汇合汇合。
交代妥当后,宋怀瑾整理好衣袍,面色平静地走出客房,迎面遇上巡逻的护卫,从容笑道:“听闻谷主府的灵植园颇具盛名,今日得空,想去讨教一二。”
护卫见是玄天宗的贵客,不敢怠慢,连忙引着他朝主院方向而去;而洛安安和文欣则借逛街的理由离开了谷主府。
洛安安和文欣换上粗布衣裙,脸上抹了层灰泥,混在药王谷的街市人流中,倒也不显得突兀。
这座被山脉环抱的城池白日里格外热闹,青石板路上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有挑着药筐的药农,有穿着锦袍的商户,还有身着统一青衫的药王谷弟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却掩不住暗处涌动的诡异气息。
“安安姐,我们先找家茶馆坐坐,听听周围人的闲谈,说不定能打探到些消息。” 文欣拉着洛安安,快步走进街角一家看似寻常的茶馆。
茶馆里人声鼎沸,几张方桌旁坐满了人,大多在谈论着药材行情、丹方优劣,偶尔有人提及 “隐秘山谷”“特殊药引”,却只是含糊带过,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见状便不再多言。
洛安安按捺住心中的急切,端起桌上的粗茶抿了一口,压低声音对文欣道:“按我们之前商量的来,别露怯。”
文欣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对着洛安安抱怨:“咱们跟着大人办事,这次来药王谷,本想挑两个伶俐的姑娘回去服侍大人,可转了大半天,连个靠谱的人影都没见着。听说药王谷这边有不少会医补,会保养的女主,怎么就这么难找?”
她这话一出,邻桌几个喝茶的汉子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眼神复杂,有好奇,有警惕,还有几分隐晦的忌惮。
洛安安连忙顺着话头接道:“谁说不是呢?大人待我们不薄,要是找不到合心意的,回去可没法交代。按理说这么大的药王谷,不该连几个可人的丫鬟都寻不到才是。”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犹豫了片刻,端着茶杯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两位姑娘是外乡人吧?想在药王谷找丫鬟,可别瞎打听。
这里的女子要么是三大家族的人,要么是谷中弟子的家眷,寻常人家的姑娘,哪敢随便往外送?”
“怎么就不敢了?” 文欣故作不解,“我们给的价钱可不低,难道还换不来一个丫鬟?”
络腮胡汉子摆了摆手,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姑娘有所不知,前些日子也有外乡人来寻丫鬟,结果没几天就不见了踪影。
药王谷的规矩多,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找的别找,免得惹祸上身。” 说完,他便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结账后快步离开了茶馆,仿佛多待一刻都觉得危险。
洛安安和文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接下来的大半天,两人又转了好几家店铺、酒楼,甚至故意在三大家族的府邸附近徘徊,借着 “寻丫鬟” 的由头四处打探,可无论是店铺老板、街上行人,还是巡逻的护卫,要么闭口不谈,要么含糊其辞,甚至有人直接驱赶她们,显然是对 “寻丫鬟” 这件事讳莫如深。
夕阳西下,洛安安和文欣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谷主府西厢小院,脸上的灰泥都已被汗水冲花,却依旧一无所获。
“气死我了!” 文欣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这些人要么像锯了嘴的葫芦,要么就故意吓唬我们,根本打探不到半点有用的消息!那‘药奴谷’的消息,难道就这么隐秘?”
洛安安坐在桌旁,指尖摩挲着怀中的银簪,眉头紧蹙:“越是讳莫如深,越说明这里面藏着大秘密。那些人肯定是被药王谷的人警告过,不敢泄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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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推开,宋怀瑾走了进来,神色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宋师兄,你那边怎么样?打探到‘药奴谷’的消息了吗?” 文欣连忙上前问道。
宋怀瑾摇了摇头,在桌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夏渊心思缜密,我借着参观灵植园、探讨丹道的由头旁敲侧击,可他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就把话题引到玄天宗与药王谷的合作上,半点关于‘药奴谷’的口风都没露。”
“那你怎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文欣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宋怀瑾苦笑一声:“夏渊倒是热心,知道我尚未婚配,竟把夏家的几位适龄女儿都介绍给我,拉着我聊了一下午她们的才情容貌,想撮合我与夏家联姻,我费了好大劲才婉拒脱身,反倒没机会打探正事。”
文欣忍不住笑了出来,又连忙收敛神色:“这夏渊,倒是会打主意,想通过联姻绑住玄天宗。”
洛安安心中却泛起一丝不安:“夏渊这般刻意拉拢宋师兄,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他想借着联姻,巩固自己的地位,掩盖‘药奴谷’的秘密?”
宋怀瑾点头认同:“不排除这个可能。夏渊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他越是这样,越说明‘药奴谷’的事不简单,或许牵扯到了药王谷的核心利益,甚至可能与三大家族都有关联。”
三人坐在屋内,气氛再次凝重起来。洛安安和文欣街头打探无果,宋怀瑾府中周旋也毫无收获,反而被夏渊牵制,这场寻找银珠、揭露真相的行动,刚一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洛安安眼神坚定,“明日我们换个思路,不再打探‘丫鬟’,而是装作想购买珍稀药材的商人,去墨家附近的商铺转转。
金珠说墨瑶与‘药奴谷’有关,墨家的人说不定会露出破绽。”
文欣点头附和:“好!我就不信找不到一点线索!”
宋怀瑾也沉声道:“我明日会继续与夏渊、墨尘等人周旋,尽量牵制他们的注意力,同时想办法接触一下夏家的旁支子弟,或许能从他们口中打探到些有用的消息。我们约定的信号不变,一旦有发现,立刻传讯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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