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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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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中午就来搭台。”

    两人一听,都睁大了眼。

    周大姐忙问。

    “多少钱呀?”

    “没超出厂里的预算吧?”

    胖妹在旁嘟囔。

    “你问这么多干啥。”

    “还不信咱们许副厂长么?”

    周大姐解释。

    “我这不是怕她超了支。”

    “回去挨厂长批评嘛。”

    许秀含笑说。

    “放心。”

    “班子挺好。”

    “价钱也合适。”

    “都在预算里头。”

    周大姐这才松口气。

    “那就好。”

    她停了一下。

    “许秀啊。”

    “别嫌大姐啰嗦。”

    “我虽只是个一级钳工。”

    “但在厂里待了这些年。”

    “多少知道些当官的心思。”

    “你这般年轻就当了副厂长。”

    “眼红的人可不少。”

    “做事千万别让人揪着错处。”

    “不然呐。”

    “背地里给你使绊子的,不知有多少。”

    许秀点头。

    “谢谢周大姐提点。”

    “我明白。”

    说着便转开话头。

    “都饿了吧。”

    “吃午饭去。”

    一听吃饭,胖妹眼睛发亮。

    “好呀!”

    “我肚子早饿得直叫了!”

    周大姐笑她。

    “你呀。”

    “整天就知道吃。”

    “瞧这肚子。”

    “不知的还以为怀了好几个月呢。”

    胖妹不以为意。

    “哼!”

    “我这不是胖。”

    “是肉乎!”

    “谁娶了我。”

    “软绵绵的多舒坦?”

    逗得两人都笑起来。

    而此时医院里。

    许大茂身体渐好。

    已开始做内脏检查。

    从室推出来。

    秦京茹赶忙上前问医生。

    “医生,”

    “我家大茂怎样了?”

    医生宽慰道。

    “别担心。”

    “他内脏功能没受损。”

    “再住院观察几天。”

    “就能出院回家了。”

    秦京茹长舒一口气。

    “没事就好。”

    医生却又道。

    “不过他下身似乎有点问题。”

    秦京茹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问题?”

    医生将她请进办公室。

    “是这样。”

    “医院有他的旧病历。”

    “上面记录着不育。”

    秦京茹点头。

    “是。”

    “他确实生不了孩子。”

    医生接着说。

    “可刚才检查时。”

    “发现他下身好像没大碍了。”

    秦京茹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解释。

    “意思是,他那功能或许恢复了。”

    秦京茹愣住三秒。

    随即满脸喜色。

    “真的吗?”

    “大茂现在能生了?”

    医生抬手示意。

    “先别太激动。”

    “这只是推测。”

    “你可以再带他去男科查查。”

    “多半是因祸得福。”

    “好转了。”

    秦京茹连连点头。

    “我这就去。”

    “谢谢医生。”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跑出诊室。

    回到病房,许大茂见她神色有异,不由得问道:“京茹,怎么了?”

    秦京茹脸上满是激动:“大茂,快,坐轮椅,我送你去男科检查。”

    许大茂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秦京茹眼中含泪:“医生刚才说,你下面的功能,很可能已经恢复了。

    我们现在就去检查。”

    许大茂干黄的脸上顿时露出惊愕:“你……你说什么?我……我能当爸爸了?”

    他迫不及待地在秦京茹的搀扶下坐上轮椅,一路被推往男科。

    待医生从诊断室出来,秦京茹满怀希望上前询问:“医生,怎么样?”

    男科医生笑容满面:“恭喜你们。

    诊断结果显示,他的功能已经完全恢复,可以当爸爸了!”

    听到男科医生的回答,秦京茹激动得跳了起来:“真的?我家大茂能当爸爸了?”

    男科医生含笑点头:“是的,确实如此。”

    秦京茹连声道谢,激动不已。

    回到病房,许大茂忐忑地询问:“京茹,医生怎么说?”

    秦京茹喜极而泣:“医生说,你因祸得福,可以当爸爸了!”

    许大茂眼睛瞪得滚圆:“真……真的?我能当爸爸了?”

    秦京茹流着泪点头:“对,医生是这么说的。”

    许大茂也激动得落下泪来,伸手为秦京茹擦去眼泪:“京茹,不哭!这是好事,哭什么呢?”

    话虽如此,他自己的眼泪却也止不住。

    终于,他能当爸爸了!

    许秀回到轧钢厂,走进赵厂长办公室汇报:“赵厂长,事情都办妥了。

    糖和瓜子明天送到,戏班子明天中午来搭台。”

    赵厂长点头:“知道了。

    另外,这次外出的交通费和伙食费,你列个单子给我签字,之后去财务报账。”

    许秀笑着摆手:“不用了赵厂长,没花什么钱,就吃了顿午饭,才三毛多。”

    赵厂长有些惊讶:“只吃了三毛钱的午饭?连三轮车都没坐?”

    许秀答道:“嗯,我和周大姐走路去的,中午随便吃了点。”

    赵厂长心中暗惊。

    没想到许秀出去办事,只花了三毛钱吃饭,连车都没租。

    比起之前那个姓李的,什么事都没办成,回来最少报十块钱,真是天壤之别。

    他对许秀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许秀点头离开。

    待她走后,赵厂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你好,我是轧钢厂的赵厂长。

    对,想申请点东西,最好今天就能办下来……好,知道了,我马上过来填表申请。”

    下午,张浩然早早开车到轧钢厂等着接媳妇下班。

    不久,许秀从厂里出来。

    张浩然从车窗探出头:“媳妇!”

    许秀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坐进副驾驶。

    后排两个乖巧的女儿齐声向她打招呼。

    旁人瞧见这场景,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羡慕。

    张浩然开车带着妻子和孩子回到四合院,打算歇会儿再做饭。

    正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询问:

    “许秀回来了吗?”

    抬头看去,原来是赵厂长。

    张浩然将他请进屋。

    “许秀去后院找聋老太太了。”

    张浩然问道,“赵厂长找她有事?”

    赵厂长笑着答:

    “没什么大事,就是厂里批下来一辆自行车,我顺路给她送来。”

    自行车?

    张浩然笑了:

    “这车送来,许秀上下班不还是我接送?”

    赵厂长一愣,这才想起来——是啊,许秀哪还需要骑自行车?坐汽车不更舒服?

    他赶紧找话圆场:

    “就算上下班不用,平时外出办公也能用上嘛。”

    张浩然点点头:

    “那倒也是。”

    赵厂长不便久留:

    “我还有事,先走了。

    车的事麻烦你转告许秀一声。”

    张浩然应下:

    “行。”

    赵厂长离开后不久,许秀领着聋老太太从后院回来。

    看见家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她有些疑惑,进屋问张浩然:

    “浩然,门口那辆新车是谁的?”

    张浩然笑着答:

    “是你的。”

    许秀惊讶:

    “你又买了一辆?”

    张浩然摆手:

    “不是我买的,是刚才赵厂长送来的,说这车以后归你,工作外出时可以用。”

    许秀明白了:

    “赵厂长人呢?”

    张浩然站起身,舒展了一下:

    “已经走了。”

    许秀点点头:

    “那我明天再去谢谢他。”

    张浩然走到屋外。

    嚯,还是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看来赵厂长这回是下了本钱。

    不过赵厂长和院里其他大爷不太一样,每次来说完事就走,从不多留,更别说吃饭,仿佛有点怕张浩然似的。

    张浩然也不多在意,随他方便。

    他转身进厨房准备饭菜。

    这时,刘海中家又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

    不用猜,准是那老家伙又借酒撒疯。

    自从知道许秀成了轧钢厂最年轻的副厂长,他心里就堵得慌,一喝酒便砸东西。

    短短几天,家里本就不多的物件几乎被他砸了个遍。

    刚才瞧见赵厂长给张浩然家送了辆新车,他更是火上浇油。

    刘大妈上前拦他,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两个儿子气得咬牙,恨不得当场将他摁住。

    没多久,院里又聚起不少看热闹的人。

    阎埠贵也赶了过来,看见刘家一片狼藉,刘大妈坐在地上哭,没好气地冲刘海中喊道:

    “刘海中,你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消停点?”

    刘海中正借着酒劲发疯,见阎埠贵来管自家事,怒喝道:

    “我在自己家干什么,关你屁事?真当了个一大爷就能管天管地?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把这房子拆了,你也管不着!”

    阎埠贵实在无奈,最烦这种喝了酒就闹事的人,便说:

    “你砸东西我管不着,但不能打人!”

    谁知这话反而激怒了刘海中。

    他最听不得别人不许他干什么,一听就更来劲。

    “臭婆娘,还敢叫人?”

    他骂骂咧咧地看向地上的刘大妈,“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说着,他抄起手边的木棍,就要上前。

    阎埠贵见此情形,

    急忙上前挡在刘海中面前,

    厉声喝止:

    “你想做什么?”

    “喝了酒便要闹事吗?”

    “快把东西放下!”

    刘海中见阎埠贵竟敢阻拦,

    当即转向刘大妈骂道:

    “你这不守妇道的,

    是不是跟他有私情?”

    “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四周看热闹的邻居皆觉荒唐,

    这算什么人哪?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颤。

    有句话说得在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醉的人!

    此刻的刘海中便是如此,

    明明神志清醒,

    却偏要寻衅滋事,

    举起木棍便朝阎埠贵当头劈下。

    阎大妈吓得失声惊叫。

    眼看就要砸中阎埠贵,

    阎解成却突然出现,

    抬手替父亲挡下这一棍,

    疼得他龇牙咧嘴。

    阎埠贵见儿子挨打,

    心头火起,

    再不多想,

    一拳直冲刘海中面门而去。

    可惜他身子单薄,

    仅将刘海中打得倒退几步,

    鼻间淌出血来。

    阎埠贵急忙问儿子:

    “解成,你没事吧?”

    阎解成摇头:

    “没事。”

    于莉见丈夫被打,

    又急又气,

    抄起东西便要冲上去与刘海中拼命,

    阎解成赶忙将她拦住。

    前方刘海中抹去鼻血,

    眼中怒火更盛,

    发誓非要让阎家吃点苦头,

    抓起家伙便往前冲。

    恰在此时,

    阎埠贵另外两个儿子回来,

    见刘海中要对家人动手,

    二话不说扑上去与他扭打在一起。

    两家人顿时乱作一团。

    周围邻居纷纷退远,

    生怕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