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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很好,以后就来集团帮我打理事务。林新成欣慰地点头。

    贺永强固执地守在小酒馆门前,整夜等候徐慧真出现。

    由于徐慧芝心怀愧疚未告知林家住址,他只得在寒风中熬到天亮,最终因高烧昏倒在地。

    酒馆内值守的员工见状,迅速将昏迷的贺永强送往医院,临走时斥责道:在我们店门口赖着不走,还要不要颜面?他们严格按照林新成的指示——确保贺永强安全但绝不姑息,连医药费都分文未付。

    恢复意识后,贺永强掏空口袋付清医疗费,又返回酒馆继续纠缠。

    牛爷气得直跺脚:你这人怎么如此不知羞耻!街道办李主任和民警赶来调解,但贺永强始终重复着歪理:贺家的产业就该归贺家人!面对众人对其当年气死贺老爷子的指责,他索性闭目装聋,接过李主任递来的干粮和水继续僵持。

    贺永强盯着那张油汪汪的大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空荡荡的胃里传来一阵阵 的声响,提醒着他已经很久没进食了。

    此刻的他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孤零零地坐在街道边。

    想到自己沦落到这般田地,贺永强鼻头发酸,却咬紧牙关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他丝毫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若说真有什么后悔的——他只恨当初没把事情做绝。

    要是等贺老头咽了气,顺理成章接手小酒馆后再赶走徐慧真,现在哪会落得这番光景?恶人的悔意从来与良心无关,不过是走投无路时的哀鸣罢了。贺永强斜睨着李主任手里的大饼,梗着脖子转过脸去。

    等他拿回小酒馆,想吃多少大饼没有?

    配上小葱更香,要来点吗?街道办的人晃了晃手里青翠的葱段。

    饥肠辘辘时最折磨人的,莫过于食物近在眼前却吃不到。

    贺永强蜷缩着身子抵抗饥饿的侵袭,最终还是在生理需求面前败下阵来。

    他抓过大饼卷上小葱,就着搪瓷缸里的凉水狼吞虎咽,噎得直抻脖子。

    吃饱喝足后,这无赖又赖在门口不走了。

    直到被拘留数日放出来,他依旧故技重施。

    就这么纠缠了整整一个月,任凭老酒客们变着法子捉弄——掺了唾沫的茶水、夹着发丝的烙饼、深夜莫名的响动——这些无伤大雅却膈应人的把戏终于击垮了他的意志。

    当贺永强蓬头垢面地蹒跚离去时,活像个逃荒的乞丐。

    最讽刺的是,竟无人替他准备盘缠,只能靠双脚丈量回乡村的漫漫长路。

    这一幕落在知情人眼里,惟余二字评价:活该!

    林家书房里,林新成听完秘书汇报,指尖轻叩桌面:走了就好。

    时值家常菜与雅和居开业满月,两家酒楼生意红火,流水喜人。

    南易和刘洪昌合计着要来向老板报喜,顺道摆桌庆功宴。

    此刻的林家宅院,正为这场宴会飘起袅袅炊烟。南易,刘洪昌,今天得好好庆祝一下。

    南易,你带丁秋楠去采购食材,需要什么尽管买。

    刘洪昌,你先去处理现有的食材,准备做饭。”

    林新成安排道。行,咱们热热闹闹办一场。”

    南易笑着应下。对了,傻柱的谭家菜不是挺出名吗?怎么没叫他?”

    刘洪昌疑惑地问道。这事儿你别管了。”

    林新成摆了摆手。

    前几天,傻柱因为和管理层闹矛盾,擅自 ,导致酒楼生意受损。

    虽然事后道歉,但林新成已经收回了他的股份,交由何雨水接管,并重新提供了谭家菜秘方。另外,我打算把谭家菜酒楼、雪茹酒楼、家常菜饭馆、雅和居都发展成连锁品牌,开到全国。

    你们要是愿意参与管理,可以分一些股份。”

    林新成继续说道。我家没问题,不影响工作。”

    南易爽快回答。我们家……”

    刘洪昌看向何文慧,叹了口气。

    夫妻关系冷淡,让他有些无奈。洪昌,你先去忙,我来处理。”

    林新成说完,带着何文慧进了里屋。说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林新成严肃地问道。

    何文慧低着头,默默走到他身旁坐下,挽住了他的胳膊。我一点错都没有,要错也是你的问题~

    何文慧微微笑着。

    林新成注视着她的笑容。

    几天后。我决定了,要跟刘洪昌离婚。

    何文慧突然宣布。离了好,这对洪昌也是好事。

    林新成赞同地点头。

    这段婚姻对刘洪昌来说确实煎熬。

    结婚这么久,

    何文慧连手都不让他碰。

    这算哪门子夫妻?

    早点解脱对刘洪昌反倒是种解脱。

    既然不爱,何必耽误。

    林新成是真心为刘洪昌考虑。

    真的!

    哪个老板不希望自己的得力助手过得好呢?

    他真是想帮刘洪昌一把。

    结婚这些日子,何文慧连基本的亲密都不给。

    这算什么夫妻?

    林新成这是在用他的方式帮助刘洪昌。

    小刘啊,别固执了。

    这潭水太深。

    你把握不住。

    林新成把玩着何文慧的发丝,跟她商量离婚的具体安排。可离婚后我怎么办?

    何文慧忧心忡忡地问。搬来和我住,还能怎样?

    林新成笑着回答,不过最好等段时间,刚离婚就同居影响不好。

    何文慧轻捶他一下,娇嗔道:

    你还知道影响不好啊?

    当初我也是真心想开导你嘛。

    结果你把人家开导过头了~

    何文慧眼波流转。

    两人又缠绵起来。

    片刻后。

    何文慧红着眼眶走出房间,悄悄抹泪。

    李英姿见状连忙上前:

    怎么了?他骂你了?

    没...没有,我只是...想到和洪昌的日子太苦了...

    何文慧抽泣着说不下去。

    众人见状都不再多问。

    原以为是受了委屈,

    没想到是想起不幸婚姻才哭的。

    这种家务事外人确实不便插手。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现在想想,我和洪昌真的不合适。

    何文慧擦干眼泪平复心情。

    她的眼泪半真半假,

    哭着哭着竟真的入了戏...

    效果意外地逼真。

    张无忌母亲说得对,

    越美的女人越会骗人。

    何文慧小口抿着秦京茹端来的加糖咖啡,

    甜味让她感到些许慰藉。

    听到院子里传来刘洪昌回来的动静,

    她赶紧擦干泪痕。

    仔细想想,

    她和刘洪昌确实是在互相折磨。

    早点分开,

    对彼此都是解脱。

    何文慧早就知道刘洪昌这人靠不住。

    好几次她都听到风声,说刘洪昌背着她偷偷跑去见杨麦香。

    没过多久。

    一桌饭菜热腾腾地摆了上来。

    林新成、刘洪昌和南易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举杯庆祝。

    第二天。

    刘洪昌哭得稀里哗啦。

    何文慧跟他离了婚。文慧,你……你再想想?我知道错了,哪里不好我改,咱能不能别进去?”

    民政局门口,刘洪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刘洪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们之间根本不是爱情。”

    何文慧站在台阶上,语气坚决,“走,离婚!”

    “文慧,求你了,别离啊!我能照顾你,照顾你家里人,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从那天你让我帮忙做饭开始,我就认定你了!你慢慢考虑,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我都愿意等!”

    “你愿意等?算了吧,我不想耽误你。

    刘洪昌,你是个好人,杨麦香在等你呢。”

    何文慧说完就要转身。不!”

    刘洪昌扑通跪下,想去拉她的手,却被躲开。

    何文慧不想再拖着他。

    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当初就有点嫌弃刘洪昌,才找各种理由不让他碰自己。

    刘洪昌哭得像个孩子,仰头看她,可何文慧眼神丝毫没软下来。真要离?!”

    “对!”

    “那你家里人怎么办?”

    “都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

    “……行吧。”

    刘洪昌重重叹口气,踉跄着站起来。

    很快。

    两人拿着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刘洪昌,转身。”

    何文慧突然说。啊?”

    他一脸茫然。叫你转身,”

    何文慧指了指他身后,“杨麦香在路口等你呢。”

    刘洪昌愣愣地回头——

    阳光下,扎着双马尾的杨麦香穿着白裙子,正踮着脚朝这边张望。赶紧再进去一趟吧,抓紧领证。”

    何文慧摆摆手走远了。

    杨麦香像阵风似的冲过来,一头撞进刘洪昌怀里。

    她那股子热烈劲儿,把刘洪昌心里的乌云全冲散了。以前我恨死何文慧了,现在反倒谢谢她。”

    杨麦香仰着脸说,“有时候最喜欢的未必最合适。

    松开手,才能遇到真正对的人。”

    刘洪昌红着眼睛使劲点头。

    其实这话是有人教杨麦香的。

    俩人高高兴兴回去重新盖章。

    何文慧也独自走向了回家的路。

    如今她的家显得格外冷清。

    弟弟妹妹被一家公司带走,送去遥远的黑洲工作。

    她对此了解不多,但心里却觉得这样也好。

    那两个闹腾的小家伙不在,家里反而清净了。

    八零年年末,北方寒冬

    林家正屋的中院里,一张大圆桌摆满丰盛的菜肴。

    林新成与家人围坐在一起,热闹地吃着团圆饭。

    临近年关,妻子和孩子们终于能抽出时间陪他。

    只是老丈人太多,十几个聚在一起难免尴尬,索性这次只自家人团聚。

    光阴荏苒

    一九八一年一月

    《西游记》正式开机,资金充足,剧组整装待发。

    林新成特意去片场看望了主演们,和猴哥、八戒闲聊几句。

    一九八三年,东北某市

    AS市话剧团的角落里,陈小旭正捧着一本《青年诗人》静静阅读。

    忽然,她瞥见杂志上的消息——红楼剧组正在全国海选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