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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一百六十三章 老祖
    此时,大汉的军队,周身都是散发出无边的杀意。夜家之人,已经是开始了败退。根本就抵挡不住大汉将领的攻击。特别是那罗喉,手中的弑神枪,闪动无边的杀机。他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天地都在此时彷佛要塌陷一般。无尽的空间,不时的碎裂。死亡的气息,让人甚至是感觉到了窒息。让身在中央的那位夜家的家主,此时居然是有种跟不上节奏的感觉。“砰!”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那夜家的家主,身形被直接砸飞了出去。整个人在此时显得狼狈无比。他的双目中,甚至是出现了不可思议之色。毕竟,作为夜家的家主,他还从来没有败过,但是如今居然是被罗喉给击败了。心中如何能不震撼。双目向着四周看去的时候。就更加的让他感觉到心惊了。只见在大汉将领的进攻之下。他们家族之人,在此时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想要与之匹敌,但是太难了。特别是那没有头颅的刑天将军。在大汉的将领中,虽然实力不一定是最强的,但是杀性绝对是最为浓郁的。当他的巨斧挥动开来的时候。夜家之人,几乎是罕有人可以与之匹敌。斧头每一次落下,都会有人被直接劈杀。这简直是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此时他的心中明白,以夜家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匹敌这大汉。想到这里之后。手中居然是出现一枚玉符。然后,毫不犹豫的将之捏碎。就在玉符碎裂的瞬间,夜家家主跪倒在了地面之上。高呼道。“后辈弟子无能,请老祖出关!”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的无奈之意。还有丝丝的哀求。同时,那些没有参加战斗的夜家弟子,也是跪倒在了地面之上,显得虔诚无比。而就在此时,场中气氛陡然一变。然后,整个夜家便是在此时抖动了起来。就连空间,都好似要碎裂了一般。无尽的剑气,从地底升腾而起。宛若是要将这天地撕裂。看到如此的情景之后,就连罗喉的眼中都是出现了一抹的凝重之色。然后,对着身边之人开口道。“退后!”话音落下,大汉的高手,纷纷向着后方退去。此时的他们,双目中闪动冷光,凝视着战场中的情景。这股剑意,实在是太过的浓郁了。接着,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就出现在了场中。他的目光中,有冷峻的光芒在闪动。凝视着四周,缓缓的说道。“真的没有想到啊,闭关亿万年,我夜家居然是被人给打了进来。都是些什么人啊!”男子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生气之意。但是,下方的不少人,却是在此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夜遮天。当他出现的时候,天地间便是出现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气氛。显得诡异无比。而听到声音后,那夜家的家主却是开口道。“老祖,是大汉之人,他们打入了我们家族,实在是无力抵挡,才惊扰老祖。还请老祖责罚!”他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惶恐。而那夜遮天,却是冷冷的说道。“你闭嘴,谁打进来的,我让谁说!自己报名,本座可以给一个体面的死法!”话音落下之后,下方的所有人,脸上都是流露了惊惧之色。就连那些观战之人,此时都是满脸的畏惧。心中明白,两个霸主在此时真的要对上了。而就在此时,罗喉却是冷冷的说道。“老东西,敢在本座面前装模作样。简直是找死!”声音响起之后,手中的弑神枪,在瞬间便是砸下。之上无尽的魔光在荡漾,让人眼中不由的露出了震撼之色。谁都没有想到,这大汉之人,真的要对那夜遮天动手了。“哼!”而看到如此的情景之后,夜遮天的眼中,闪过了丝丝的不屑。他一指点出,无尽的剑芒在之上汇聚。似乎要与天地连接在一起。跟那罗喉,瞬间就碰撞在了一起。“轰隆!”随着轰鸣声的响起。二人所爆发出来的能量,几乎是让天地都碎裂。而在那能量中,不管是罗喉还是夜遮天,都是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不停的碰撞。弥漫出惊人的杀机。战斗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便是进入了白热化。死亡的气息,更是凝聚到了极致。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之后。当那能量散尽,二人的身形才显现出来。只见此时的罗喉,显得有些狼狈,身上的铠甲有些地方居然是碎裂了。而那夜遮天,虽然依旧是风轻云淡。但仔细看的他,他的袖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此时的他,目光凝视着罗喉道。“你很不错,这么多年来,可以跟我打到如此地步的人,你是第一个!”他的声音中,透着几分的满意。但此时的罗喉,却是森然道。“你太弱了!”声音响起,居然是再次飞掠而出。心高气傲的他,不允许自己失败。在他看来,没有将夜遮天击杀,就是自己败了。而看到罗喉冲杀来的时候。夜遮天也没有太过的惊讶,应为他发现自己跟罗喉是同样的人。想到这里之后。他的身形在此时高高的飞跃而起。同时,掌心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凝聚出了一柄利剑。此时怒吼道。“夜战八方!”无边剑意,向着四周涌动,就连天也在此时黑了下来。这一幕,没有人会不震撼。四周观战之人,更是有人惊呼道。“没有想到,多年之后居然再次见到了夜遮天的夜战八方。当年他就是靠这一招,几乎打穿各大秘境的吧!”声音响起的时候,甚至是带有丝丝的惊悚之意。毕竟,曾经的这一招,是逆天的。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是凝聚在在了战场中。而罗喉也在瞬间靠近了夜遮天。“砰!”二人又一次碰撞在了一起。这一次,所溅起的能量,更加的浩大。就连四周观战的高手,都是站立不稳,在能量的推动下,不住的向着后方退去。看着场中的情景,恐惧之色,几乎是掩饰不住。